“快!攔住他!用弓弩!”耶律龐指著刑天所在的位置,氣急敗壞地說道。

一個神級猛將作為箭頭,特彆還是像刑天這樣的真神將作為箭頭,等閒人實在是難以阻擋。

如果是刑天在尚未突破真神將之前的時候,東夷這邊就算單個人拿不下,但如果數量夠的話,也可以將刑天阻攔下來。

隻是, 現在刑天已經突破了真神將,就算是天級武將過來了,也就是三五招的事情,甚至那些弱一點的天級武將可能都用不了三五招。

雖然就算是這樣,依舊可以用足夠的數量來攔下來。但奈何,東夷現在根本不可能調配出這個所謂的足夠的數量。

如果所有的將領都去對付刑天的話, 那其他的那麼多數量將領很可能會對東夷造成比刑天更大的危害。

因此, 這個時候的耶律龐已經顧不得現在雙方已經混戰在了一起,一旦使用弓弩的話,也會誤傷自己人。就算是要存在誤傷,他也要想辦法遲滯住對方的速度。

“給我調一百盾手,再調兩百金武衛武士,帶好漁網和絆馬索,全力對付此人!”耶律龐再次指著刑天的方向說道。僅僅隻是為了針對刑天一個人,他就有針對性的調動了三百士兵,而且這其中有兩百人還是最精銳的那一類部隊。

而耶律龐急,但事實上李建元這個時候卻比他更加著急。

“到底查探清楚了冇有?這裡是不是敵軍全部的兵馬?”李建元急匆匆地向著身旁的將領問道。

王羽這一支兵馬衝擊的勢頭實在是太猛,李建元已經忍不住要發動後手了。隻是,在此之前,他必須要判斷清楚這個問題。唯有找到這個問題的答案,他才能安心地動用那一隻後手。

“啟稟將軍,周圍尚未發現有敵軍兵馬隱藏, 且敵軍攻勢如此猛烈, 恐怕敵軍也不會有隱藏的兵馬了!”一個將領火速回答道。

隻不過, 李建元分明對於這個答案的結果並不滿意,這名將領回答的這個答案分明冇有告訴他最想要的那個最正確的結果。

之前已經吃過一次冇有判斷清楚敵軍兵力的虧了, 李建元可不願意吃同樣的虧兩次。

“再去查, 本將軍隻要最準確的答案!”李建元氣急敗壞地說道。

“將軍,我軍恐怕已經抵擋不了太長時間了,還請將軍速速決斷!如此我軍潰敗,喬將軍與王將軍縱然再是出手也已無用!”金安仁適時提醒道。

現在戰場上的情況是,王羽這一邊兒組成的錐形陣攻勢如雷,東夷阻擋越發艱難,恐怕難以長久支援下去。而東夷從兩翼包抄來的部隊卻同樣無法在短時間之內攻破錐形陣的兩側。

無論是東夷這一方,還是王羽這一方,事實上,直到現在都還冇有動用自己全部的兵力,都各自隱藏著後手,或者說是手中還捏著其他的牌。

要想確定最後的勝負,就看誰能將手中的牌捏的時間更長了。先打出手中底牌的那一個,不說最後的結果是必敗無疑,但也至少註定是輸麵更大的那一個。

可是,這個時候金安仁卻看得更清楚,以場上現在的情況, 他們恐怕要率先打出自己的底牌了。

畢竟,照現在的情況, 如果繼續發展下去的話,再不打出手中的底牌來擴大自己的力量的話,這桌上的東西恐怕都要被敵人吃光了。連這桌上的東西都被彆人給吃光了,之後再拿出底牌也冇有用了。

現階段,東夷不到七萬的兵馬,這個時候僅僅動用了四萬。而王宇那邊不到兩萬的兵力,也隻是剛好動用了一萬。

隻是,王羽手中的這一萬,卻是那一萬黑騎。一萬黑騎對戰四萬步卒,對方雖然也有金武衛這一支精銳,但說到底,也隻有三千人罷了。

而且,王羽這邊將領的實力更加是全麵占據優勢,能夠在正麵戰場上取得優勢,那是自然的了!

“再等等!”李建元雖然明白金安仁所說的話,但他依然不能輕易做出這個決定。這個決定一旦做錯的話,最後所需要付出的代價,他可不一定可以付得起。

因此,李建元依然還是要先探查一下敵軍出戰的具體兵力,敵軍是否還隱藏著其他的兵力冇有觸動。

而且,說到底李建元也是一個縱橫沙場多年的名將了,對於戰場上的情況,他比金安仁看得更加清楚。現在他們的情況雖然落於下風,但還冇有到了最後一刻的時候。

作為東夷名將的李建元,他的心中自然是有一桿秤,或者說是有一個底線的。

真要是戰場上的情況惡化到一定地步的話,就算是冇有探查到他想要的答案,不用金安仁提醒,他就會打出他的後手。

可現在,分明還有還冇有觸碰到李建元的那個底線。

“告訴巴遠比,安元初、巴颯帝,魯吉修他們,不惜一切代價,不惜一切代價猛攻敵軍的左右兩側!”李建元強迫自己靜下心來,深吸一口氣說道。

事實上,就算不用李建元提配,巴遠比,安元初、巴颯帝,魯吉修等將這個時候也絕對不敢有絲毫的懈怠,死嗑王羽的左右兩翼。

“叮,斛律光明槍技能發動,

明槍:明如月,槍如雷,戰八方,裂蒼穹。

效果一,手持槍類武器,鬥將之時,武力 3;衝陣之時,武力 4。

效果二,當與暗箭技能共同發動之時,可形成組合技明槍暗箭。”

之前斛律光就已經爆發出了武王技能和落雕技能,現在又爆發出了一個明槍技能,由此可見,斛律光無論是近戰的時候還是使用弓箭的時候,都可以說是相當的全麵。

“叮,斛律光明槍技能效果一發動,衝陣之時,武力 4,基礎武力100,武王 3,當前武力上升至107。”

一杆普普通通的長槍,但在斛律光手中就彷彿有了靈性一樣,一朵朵槍花點出,雖然表麵上看上去冇什麼威脅,但光看那巴遠比那一副小心的樣子就可以看出來,這一槍並不像是表麵上那樣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