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王羽終於發現了不對。結合這幾人之前那些奇奇怪怪的表現,王羽心中那不祥的預感越發濃烈了。

望著這個氣質如蘭的女子,王羽可以確定自己是從來冇有見過此人的。

隻是,照眼下的情況,看這些人的意思,這女子應該和自己有關係纔是!

迅速轉動著自己的大腦,和自己有密切關係卻又冇有見過的女子,一個名字驟然出現在自己的腦海之中,王羽好像猜出這個人是誰了。

果然,下一刻便證實了王羽的猜測。

“我的名字叫白若蘭!”白若蘭臉若冰霜地說道,但短短的幾個字聽在王羽耳中卻是感覺如同來到了寒冬臘月之般。

“翻車了!”這是王羽現在心中唯一的想法。

在未婚妻的麵前搭訕其他人,而且看起來這還是自己未婚妻的閨中密友,這回自己可是丟大人了!

不過,心裡麵雖然慌得一匹,但王羽至少在表麵上卻麵色如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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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王兄,今日的感覺如何?”一進入房間,這趙匡威便開始幸災樂禍了。

王羽卻是不由得翻了一個白眼,並冇有去搭理他。這傢夥今天看了一天的戲了,居然還敢回來幸災樂禍,王羽不扁他一頓都已經很對不起自己了。

俗話說,隻要自己不覺得尷尬,那麼尷尬的便一定是對方。

今日,王羽可是非常徹底地貫徹了這一點。

白若蘭說出自己的名字一後,王羽雖然心裡麵七上八下,不該如何是好,但在表麵上卻穩如泰山。

先是表示了很榮幸見到她,而後又強忍著那種奇怪的氣氛繼續了他們的學院之旅。當然,全程上白若蘭都麵若冰霜,冇有與王羽多說一句話。

最後,當把這幾位姑奶奶們送走之後,王羽是徹底堅持不住了,直接癱在了趙匡威的背上,被趙匡威給一路背了回來!

“王兄,今日我可是提醒過你很多次了,你可怪不得我!”看著王羽那臉色越變越黑,趙匡威立即心有餘悸地說道。

趙匡威可是比王羽早到了京都好幾個月,當初,趙匡威也曾遠遠地見到白若蘭一麵,因此,他今天第一時間便認出了白若蘭。

趙匡威本來拉著王羽是告訴他白若蘭到了。可趙匡威又哪裡知道,這幾個月白若蘭之父白尚並不在京都,因此,王羽來到京都之後暫時也就冇有登門拜訪,準備等白尚返京而回再說。

以至於今天纔是王羽初次見到白若蘭。也正是因為王羽不認識白若蘭,這才直接便和令自己有一絲心動的北冥清影搭上了話。否則,王羽又豈會如此作死。

而後來,趙匡威也確實暗示過了王羽,隻不過,當時被北冥清影吸引了注意力的王羽直接便將趙匡威的提醒下意識地忽略了。趙匡威見挽救不回王羽,也就安心地在一旁認真看戲了。

“趙兄,不知趙兄對北冥小姐可有所瞭解!”晃了晃腦袋,將之前發生的事情暫時清空,王羽開始向趙匡威打聽起了北冥清影的事情。

王羽可是知道,這趙匡威最愛打聽一些一道訊息,來到京都之後便不曾閒著。

聽到王羽打聽北冥清影的事情,趙匡威卻是摸了摸王羽的額頭,確定王羽冇有發燒之後,這纔不可置信地說道,“王兄,你該不會真對那北冥家的那位動心了吧!”

“王兄應該明白,我們四鎮將軍家與那四家之間是不可能的!”趙匡威臉色一肅,開始一本正經地說道。

話說回來,一直看起來性格跳脫的趙匡威居然還有這麼嚴肅的一麵,這倒是令王羽有些意外,也令王羽有些難以適應。

“難道說,這纔是你真實的一麵?”王羽不由在心中暗暗想道。

“趙兄說笑了,趙兄所言羽自然明白,羽不過興趣使然,這纔想向王兄瞭解一下北冥姑娘!”王羽同樣恢複了之前一本正經地表情,認真地說道。

隻是見了一麵,雖然有所心動,但也隻是如此罷了,這纔有了興趣想要瞭解一下!

趙匡威將信將疑地看了王羽一眼,這才說道,“北冥清影乃是這一代北冥家家主之嫡女,從小集萬千寵愛於一身,且此女聰慧無比,若其為男兒身……”

滔滔不絕地說了小半個時辰,趙匡威這才介紹完了北冥清影乃至是北冥家的一些情況。

看著大口喝著茶水的趙匡威,王羽也不得不說一聲佩服,就憑此人能打聽到這麼多小道訊息,已足以說明此人的不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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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剛矇矇亮,王羽與趙匡威二人便早早地起了床。雖是貴族豪門子弟,但他們自小受到的管教與曆練卻是頗嚴,早已習慣了早早起舞。

而且,身為一名武者,他們二人早已習慣了晨練。據說,黎明紫氣對練習武術尤其練內功有很好的幫助,倒也不知道究竟是真還是假了!反正,自小他們便開始做了。

由於最近一段時間,王羽懶得再去用係統檢測來來往往人們的屬性了。所以,直到今日,王羽才發現趙匡威的武道天賦竟也不差。他比王羽大上一歲,雖然仍不及王羽的實力,但也達到了差不多後天一流中期的實力。

四大將軍府同修一種功法,王羽自然明白趙匡威亦是內外皆修,這可比單修內功或者是外功要艱苦多了。

王羽估計,以趙匡威的天賊,或許達到神級是冇什麼可能了,但混上天級還是冇有太大的問題的。

用過早餐,聽到學院深處的鐘聲清幽響起,兩人不再交談,在晨光中拾階而上,向他們即將上學的位置走去。等到這鐘聲再次響起之時,便也代表著他們於學院之中的第一堂課要開始了。

路上,諸多學子皆是統一穿著學院的一身白色左襟袍,這便是他們日後的校服了。男生皆是隨意地用一根黑色髮帶將頭髮綁起,而女生則是用一枝簡簡單單的木髻為簪將黑髮櫳起。

如此,雖然看起來是簡單了一些,但倒與真有了那麼幾分學子的味道,與學院周圍的環境倒也相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