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的夜晚,依舊是最熱鬨、最明亮的地方,這裡充斥著煙火氣、食物的香氣和人潮湧動的樂趣。各色各樣的小攤、各色各樣的話語。

而醉夢樓,便坐落在這京都最為繁華的一條街道之上。每一天,便不知有多少風流才子,亦或是商賈富豪,再或是達官顯貴,流連於醉夢樓之上。

今日,王羽、趙匡威他們的運氣顯然不錯。因為,今日,乃是大蒼第一舞姬葉晚晴登台獻舞之日。

大蒼第一舞姬葉晚晴於三年前方始出道,但在三年之內,卻已然成為瞭如今大蒼最負盛名的舞姬,更是成為了醉夢樓的頭牌舞者。據說,葉晚晴的舞姿,即便是放在七大皇朝之中,也是可以拚進前三的。

葉晚晴一年也隻公開登台獻舞一次,除此之外,也隻會受到一些特殊場合之中為京都那些大人物們演舞。

葉晚晴每年於醉夢樓公開演舞的時間並不固定,而這一次王羽、趙匡威他們剛好趕上了,所以才說他們的運氣相當之好。

起碼,當趙匡威聽到葉晚晴今夜要表演之時,立馬不顧形象地露出一副豬哥相。而那位劉洋同窗,更是連哈喇子都已經落到地上了。

當三十多名年青男女緩緩走向醉夢樓之時,管事的眼神一尖,立即將這批小爺們給領到了樓上一名視野開闊而又安靜一點的地方。

彆的不說,他們這一行人裡,四大將軍府的人有,四家的人有,六大世家的子弟同樣有,就連皇室的子弟都有一位。

這一行人加起來,醉夢樓背後的人再手眼通天,權勢驚人,也絕不敢絲毫得罪。那些小小的管事們,自然得趕緊手腳麻利地侍候好了。

趙匡威、王羽、司馬輕柔、皇甫明奉、東方嬌女他們安安靜靜地坐在最前麵等待好戲開場。在他們五人之後,纔是學舍諸生。在之後,便是最前麵那五位的護衛了。

在學院中受規矩影響,這些人確實不會隨時帶上幾名護衛。但出了學院,該帶的護衛還是要帶著身旁的。隻不過,大多情況下,都是暗中保護罷了,例如當時的王通便是如此。

令東來身旁,其他四人不自覺地向著四周散了散。和天人站在一起,這幾人也有一絲微微的彆扭。而且,有這麼一位大高手在,他們好像多餘了一點吧!

幾道身影出現在下麵的大廳之中,坐在樓上的王羽第一時間便注意到了。

許是發現了王羽的神色有些不對,一旁的趙匡威也順著王羽的視線望了下去。

“王兄,熟人呀!”趙匡威望著樓下的那幾道身影,向著王羽調侃地說道。

此言一出,身旁的幾人之中,除了依舊冷淡的皇甫明奉仍在閉目養神之外,其餘幾人亦是發現了樓下的幾道身影,有部分人更是向前趙匡威與王羽二人露出了一絲八卦的表情。

懶得理會趙匡威,王羽起身便向著樓下走去,任由那邊已經開始向著其餘人竊竊私語的趙匡威也不理睬。

“幾位姑娘,真是有緣,昨日一彆,令日又有幸相見了!”走到樓下,王羽強行與出現的白若蘭、北冥清影、皇甫靜雅、柳如煙以及許晴五女打著招呼。

說實話,這個時候王羽是不太想見到這五女的。發生了昨日之事後,對於白若蘭,王羽還冇有想好該去如何麵對。

而對於北冥清影這個令他有所觸動的姑娘,王羽暫時又不願去接觸太多。四位將軍府與四家之間不得聯姻,甚至是不會保持什麼太親密的關係,這幾乎已經成了一種潛規則。

而以王羽現在所擁有的力量,顯然並不足以打破這種規則。

隻是,既然都已經遇到了,好似不打聲招呼也實在說不過去。而且,有趙匡威這麼一個大嘴巴在,恐怕他今日也躲不過去。

果然,說曹操,曹操到。

念匡威,匡威至。

“幾位姑娘想必也是來這醉夢樓前來觀舞的,不知,我等一起可否?”不知何時下樓的趙匡威道。

“好啊,趙公子相邀,我們幾個小女子又豈有不從之理!”柳如煙扭著柳腰上前,抿嘴笑道。

柳如煙這一搭話,彆說其餘幾女根本不在意此事,即便是在意,為了顧忌對方的麵子,也得跟著柳如煙一起上去了。

“見過四殿下!”

“四哥哥!”

上樓之後,見了皇甫明奉,除皇甫靜雅外的幾女各自彎腰行了一禮。一方麵,幾人畢竟不在同一書舍之中。另一方麵,此時也畢竟是出了學院。

隻是,王羽聽皇甫靜雅喊的那聲“四哥哥”怎麼感覺是叫“死哥哥”呢!

幾女到來,皇甫明奉也僅僅隻是睜開眼點了點頭,隨後便又不知神遊何處了,絲毫冇有因為對方是美女而給其多留半分麵子。

而且,這皇甫明奉倒也有意思,一個大男人居然還戴著一個香囊。

盯著皇甫靜雅的身影,王羽不由得眯起眼睛,看來不隻是皇甫明奉對於東方貴妃一係不太感冒,作為東方貴妃女兒的四公主皇甫靜雅與四皇子皇甫明奉似乎也不太友好呀!

這二人雖非一母所出,但畢竟乃是兄妹,兩人見麵,卻也隻是象征性地打了一個招呼!

有關於這兩人之間的關係究竟如何,彆的不說,就從這座位之上便可以看出一二來。

作為大蒼皇朝的皇子,出於禮儀,王羽他們自然是要將中間的那個位置留給四皇子皇甫明奉的,而其餘人則是分列左右。不巧,王羽正是坐在皇甫明奉旁邊的那一個。

當皇甫靜雅進來後,王羽直接便坐在了原本屬於趙匡威的位子上,而將自己的位置留給了皇甫靜雅。

隻是,王羽顯然是乾得多餘了,皇甫靜雅似乎根本就冇想過坐在皇甫明奉身旁,直接坐到了第一排的最右側,也就是北冥清影的旁位。

至於趙匡威,在被王羽搶了位置後,本來都準備在第二排隨便找個位置坐了。可見原本屬於王羽的那個位置,該來的人卻並冇有過來,當即又重新竄到了第一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