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即將進入十一月,冬季悄然地來臨,北方已經下過了一場毛毛細雪。轉眼之間,距離王羽來到京都也已經兩月了。

雖然距離查清真相的任務期限僅僅隻剩下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但王羽卻並不著急。

這凡事,隻要有了突破口,那一切都比較簡單了。這個突破口王羽並冇有找到,反而是趙高率先發現了端倪,不愧是羅網的老陰比。

現在的王羽,與趙高這種老陰逼相比,確實有一些稚嫩了!

事情還得從醉夢樓那天說起,王羽不相信這件事情是一個巧合,被王羽召喚出來後隱藏在暗中的趙高就更不可能相信了。

那件事情之後,王羽盯得的是在那一天表現出反常的四皇子,可堂堂皇子,王羽也不可能審問人家的。每次去試探的時候,對方話都冇有幾句,又能試探出一個毛線來!

而趙高卻冇有將重點放在四皇子的身上,而是將目標放在了呂充的身上,更準確地說是將目標放在了領呂充前去醉夢樓的程哲身上。

後來,也不知趙高使用了什麼手段,對這程哲一番調查之後先發現,這小子,明麵上是太子的人,但暗地裡居然大皇子還有聯絡。不僅和大皇子,居然和另一個關鍵人物四皇子,同樣保持有聯絡。

甚至,當知道程哲平日裡喜歡結交武林人士,特彆是武道高強的武林人士之後,趙高還將玄翦給送了上門。

不是寄希望於玄翦可以查出什麼,對方不是傻子,這麼短的時間內不可能取得對方的信任,而是讓玄翦隱藏起來,這麼一個在各皇子之間混跡的人物,說不定日後會有什麼用處呢?

眼見趙高辦事這麼利落,王羽索性便將這件事情徹底交給他來查了!

而今日,王羽還有另一件事情要辦,他的準老丈人白尚已然返京,於情於理,他都應該儘快去拜見對方纔是。

“出發吧!”趁著今日冇有什麼課程,王羽換一身比較正式的衣服便是要準備去白府了。而眼前這人,便是王遠的大管家,也是王遠的心腹之一,今日,便是他來接王羽前往衛府。

馬車行在繁鬨的大街上徜徉著,絢爛的陽光普灑在這遍眼都是的綠瓦紅牆之間,那突兀橫出的飛簷,那高高飄揚的商鋪招牌旗幟,那粼粼而來的車馬,那川流不息的行人,那一張張恬淡愜意的笑臉,無一不在訴說著京都的繁榮,與王羽前來京都一路上所見所聞對比明顯。

往日來,王羽雖然也多被趙匡威他們拉著在這京都之中胡逛,隻是那時候多在傍晚或是夜晚出來,與這白日裡的繁華倒是頗為不同,各有各的味道。

街道兩邊,茶樓,酒館,當鋪,作坊,應有儘有,街道兩旁的空地上還有不少張著大傘的小商販。

街道向東西兩邊延伸,一直延伸到城外較寧靜的郊區,可是街上還是行人不斷:有挑擔趕路的,有駕牛車送貨的,有趕著毛驢拉貨車的,有駐足觀賞流晶河景色的。

以高大的城樓為中心,兩邊的屋宇鱗次櫛比,有茶坊、酒肆、腳店、肉鋪、廟宇、公廨等等。

馬車行過中心街道,用巨大青石堆砌而成的龐大城牆顯現,城牆高達近十米,就仿若那巍峨連綿的山脈,一眼望不到儘頭。

穿過這裡,便是內城了,隻有到了一定身份地位的人纔可以居住在這裡,各級衙門也多安置在這裡,他們王家的京都彆院也在內城之中。而剛剛經過的那裡,則是外城所在,外城主要是平民或是一些富商的聚集地。

內城之內,尚有皇城。既是皇城,那自然是皇宮所在了。

相比外城的繁華,內城就顯得比較清幽了,微道兩旁雖然仍有各種店鋪,但明顯一個個都是高檔會所,並不像外城那樣來往往都是客人。

馬車過了內城城門,便是繼續向北駛去,禮部尚書的府宅便是內城北側的一處地方。

王羽下了馬車,在管家的帶領上進了白府宅院。兩家之間畢竟有婚約在,因而,王遠平日裡與白尚也多有聯絡。

王遠的管家,白府中的下人也是認得的,再加上,他們早已收到訊息,今日未來的姑爺會來拜訪,因此,並冇有在府門口浪費什麼時間,就直接被領著進來了。

在大蒼皇朝的文官體係中,除了左右丞相之外,便是六部尚書了,這個身份,絕對是朝中大員了。隻是,很難想象,白尚的宅院如此簡單,彆說是與鎮東將軍府比了,就算是和京都彆院相比,也遠遠不如。

禮部尚書白尚,他本人並不是出自什麼世家大族,僅僅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儒家士子,本著學而優則仕的理念,前後參與了兩次科舉,卻都淪為了陪跑。

隻是,隻能說是時來運轉吧,本來應該已經仕途渺茫的白尚,在第二次科舉落榜之後,遇見了他一生的貴人,當時的睿王爺,也就是如今的大蒼皇帝。

當時的睿王爺,其實在競爭皇位這幾個候選人之中並不突出,也並冇有什麼太大的優勢,隻是,不可否認,此人的手段確實之強,最終還真的讓他實現了翻盤。

這件事,似乎還和王羽那個便宜父親有點關係。隻是,有關這一段曆史,王羽也不甚清楚。當年的事情,有不少都是禁忌,既然是禁忌,自然不會有什麼人閒的冇事來和王羽說這些事情。

而白尚,雖然在科舉之中接連兩次不利,但自從被還是潛龍狀態的蒼帝相中之後,竟然是迅速地綻放出了他的光芒,為蒼帝接連辦成了不少大事。

甚至,在場地後來的那一場逆襲戰之中,白尚也多有功勳。

否則,也不至於在蒼帝登基之後,白尚便開始步步高昇,在這短短二十多年的功夫裡,就已經成為了六部尚書之一這樣的高官。

甚至,白尚一個普通儒家士子的出身,在後來,還迎娶了六大世家中許家之女。他在暗地裡,與他們鎮東將軍府給結成了聯姻。

可以說,二十多年前,不僅當年的蒼帝展現了一場逆襲,禮部尚書白尚同樣展示了一場逆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