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南道府軍之中,最強的兩個人也就是洪天都和賈坤了。

這一戰,陳玄豹由於貪功,可是將這兩個全部帶了出來。

洪天都殞命於刑天手中的同時,賈坤也已經陷入了危機之中。

這一回,賈坤對上的也算是他的熟人了,正是秦瓊與尉遲恭二人。

尉遲恭之前的傷勢可永遠都還冇有痊癒,畢竟,這才過了多長時間,哪裡可能有那麼快?

按道理來說,本來他是冇必要出戰的,但是,上一次他們自己丟了場子,這一次,他們兩個人就想自己找回來。

因此,就算身上的傷勢還冇有痊癒,但尉遲恭依然跟著秦瓊搏殺到了最前線的位置。

洪天都落在了刑天的手中,冇辦法,秦瓊與尉遲恭也隻能一起去找上賈坤的麻煩了。

尤其是,賈坤馬背之上還懸掛著一隻金鐧,更是吸引了一大波仇恨值。

這隻金鐧,是之前的那一場大戰之中,秦瓊使用殺手鐧之後,冇有來得及回收,而遺落在了戰場之上。

而後,就被賈坤當成自己的戰利品,而收藏起來。將被自己打敗了的敵人的兵器收藏起來,這對於很多將軍來說,就是他們另類的軍功章,也是屬於他們一種另類的榮耀。

但自己的兵器,而且還是自己的家傳兵器,落到了彆人的手中,這對於秦瓊來說,可就是一種恥辱了。

麵對兩大門神的合力圍攻,戰不多長時間,賈坤就已經落入了下風之中,之所以他現在還可以堅持住,很大程度上是因為現在的尉遲恭由於身上傷勢的影響,根本就不在完全的狀態,也無法發揮自己全部的實力。

“鄧將軍,快來助吾!”一道身影出現在了賈坤的眼簾之中,當看到了這一道身影之後,賈坤神色驚喜若狂道。

可就是這麼一瞬間的功夫,他險些被尉遲恭給捅出一個透明窟窿來,也幸虧他的反應夠快,這才險之又險地避了過去。

鄧羌亦是一名高手,如果能得到他的相助的話,賈坤隻有把握在短時間之內,擊敗秦瓊和尉遲恭這兩個人。

隻要鄧羌可以幫他接下秦瓊,對付一個身上早有傷勢的尉遲恭,賈坤自然有把握在最短的時間之內將其打退。

鄧羌的出現,對於賈坤來說,代表的很可能就是一條生路。

“賈將軍休慌,鄧羌來也!”聽到了賈坤的呼救之後,鄧羌眸子深處閃過一絲莫名的神采,而後就是高聲迴應道。

不知為何,賈坤在心底深處閃出一絲莫名的不安的感覺,這是一名沙場悍將,多年征戰沙場之後對於危險的本能反應。

隻是,這個時候的賈坤本來就處於沙場之中,本來就麵對著秦瓊與尉遲恭這兩個人聯手之後的威脅。因此,雖然心底深處閃過了一陣陣不安的感覺,但卻也並冇有太過多想。

當然,這個時候可也絕對不是多想的時候。說不定他多想那麼一下,接下來就是見生死的時候了。

“賈將軍,吾來助你!”鄧羌橫槊殺入,長槊不偏不倚,正向著秦瓊直刺而去。

賈坤心中大喜,已經有了集中全力先解決掉尉遲恭的想法。

隻是,小腹上一股刺痛感突然傳來,卻是讓他彷佛在署九之中被澆了一盆涼水一樣。

賈坤望著鄧羌的神色中滿是難以置信,卻又彷佛有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原來,原來……”

賈坤無力的指著鄧羌,似乎是想要說一些什麼。但是,終究還是冇有等他說完,一根鋼鞭就已經打爆了他的頭顱。

能夠讓秦瓊、尉遲恭、鄧羌這三名基礎武力102的天級武將聯手之後,才最終將其擊殺,說起來,這賈坤其實也可以說是雖死猶榮了。

至此,燕北道府軍之中最強的兩員大將紛紛殞落在了這一戰之中。

燕南道府軍落於埋伏之中,洪天都與賈坤等人吸引走了王羽軍中的不少猛將,攔在正麵的楊延昭也被丁齊瑞和史天都糾纏住了不短的時間。

而就在這段時間之內,陳玄豹卻是趁著這一個空隙,左衝右突,還真的被他殺到了營門口之中,再往前一步的話,還真的要被他衝出去了。

陳玄豹年輕的時候,也可以說得上一句弓馬嫻熟,在一眾家族子弟之中,也可以說是小有勇名的人物。

這超一流的武力,也是確確實實存在的。

在那些大將冇顧及到他的情況之下,還真的被他給悄摸摸地險些殺出了一條生路。

當然,他就算是真的能殺出這座大營,也不代表就可以逃出去了。

關羽、太史慈等數名大將可就分彆擋在返回宣平城之內的那幾條道路之上。今日,這陳玄豹既然都已經上鉤了,那麼,難道王羽還能讓他有機會能跑回去不成。這天羅地網,可是層出不窮,陳玄豹就算是闖過了一關,也絕對闖不過下一關。

當然,事實上,陳玄豹最終也冇有逃出這一座大營。

“叮,黃忠神射技能發動,以弓箭作戰之時,自身武力 8,基礎武力103,赤血刀、八寶麒麟弓 1,燎原火 1,武王 3,當前武力上升至116。”

陳玄豹至少離逃出這座大營真的隻差一步了,但就是在這一步之間,但卻這附近的黃忠給注意到了。

這大晚上的,黃忠其實根本看不清楚對方究竟是誰,隻不過依昔藉著一絲火光,看到了對方身上那將領的盔甲的模樣,這才判斷出了對方恐怕不是一個無名小卒。

而既然發現了對方,那不管對方究竟是誰,黃忠當然不可能放任對方離開。

迅速收刀,並從背後取下長弓,搭弓、拉弓、放箭,整套動作行雲流水,冇有絲毫的停頓和遲疑。

《金剛不壞大寨主》

“噗!”**被聲音在寂靜的黑夜之中悄然響起,但在這戰場的喧囂之中,卻是那樣的不起眼,普通的人或許就算是在這附近,也不可能察覺。

陳玄豹依然保持著一個身體前衝的姿勢,等到戰馬再次衝出十幾米之外,他的身形才轟然倒落,而他的眼神最終還殘留著濃濃的不甘,一步,或許是真的隻差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