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秀心!”

南宮陽身子一晃,但一陣內力湧動,就已經恢複如常,下一刻,他便臉色難看地說出了來人的名字。

南宮陽作為一名半步天人級彆的高手,其實力要比碧秀心高出不短的一段距離。

這種音波類的功法,對付比自己實力弱的人,確實會有奇效,而且還是少有的大規模的攻擊方法。

不過,麵對比自己強的人,那能夠產生的作用也就有限了。甚至,如果遇到了一個同樣精於此道的人,說不定還會受到對方的反噬。

南宮陽擅刀,很明顯不擅長這種音波類的功法。因此,碧秀心這纔敢以這種手段出手。如果換成了是令東來的話,碧秀心這一出手,甚至有可能被令東來直接不戰便反噬成重傷。

碧秀心,在原著之中,雖然她是上代美女,但能讓石之軒那樣一個蓋世魔頭為之失魂落魄二十餘年,能讓唐皇李淵、天刀宋缺、霸刀嶽山、才子魯妙子等等上代江湖上一等一的人物仰慕懷戀,應該說慈航靜齋的仙子,名下無虛,使無數英雄競折腰。

雖然全書中她從未正麵出場,但她的倩影卻時時隱在字裡行間。從石之軒的深情懺悔,可以想像她的至情至性;從石青璿蕙質蘭心可以想像她的風華絕代。

而這一世,碧秀心依舊還是隨著慈航靜齋這個門派一起出世,隻不過,卻並冇有與石之軒的那一段經曆。因此,這個時候卻依舊還是活的好好的,慈航靜在明麵上的高手,除了梵清惠這一個宗師之外,還有碧秀心這一個宗師。

王羽既然要來對付這麼一個頂級的門派,那肯定是要多做出一手準備的,畢竟自己這邊的高手雖然多,但人家終歸也是一個門派的力量,雖然磨刀堂重質不重量,但再加上刀城那些外圍人員,同樣也是人多勢眾。

事實上,除了梵清惠和碧秀心之外,同樣是宗師級的童淵,早就在三日前就已經進入了刀城之內,如果真的到了必要的時候,自然會讓他們出手的。

能夠準備的後手越多,暗藏的底牌越多,那麼,馬失前蹄的可能性也就越少。

刀城之內,此刻,流連在這座城池之內的各類江湖高手都是饒有興質的觀看著這一場大戰,多數人都是隱藏在各個角落,悄悄地觀察。但也不發有些膽大的,占了位置,相比較而言,就那麼顯眼了一些。

不過,這個時候交戰的這兩撥人也冇有心思搭理他們。更何況,雙方本就處於死鬥的狀態之中,誰都不願意再平白無故給自己多招惹一些敵人,也就自然而然任由他們而去了。

對於刀城的這些各類江湖高手們來說,這場大戰對於他們來說已經是平生僅見了。

神將之間的交手,倒是以往在邊疆上偶爾會發生一些,這幾年以來,隨著局勢越來越混亂,再加上由於係統的影響,湧出來的神將高手開始變多,神將級彆高手之間的對戰也就開始變多了起來。

不過,這些都是發生在戰場之上,這些江湖人士是有多少敢有膽子接近那種規模的戰場的,一旦不小心被捲入進去了,他們自己也得玩完。就算是宗師級彆的高手,一不小心捲入那種幾十萬規模的戰場之後,也很難從那上麵走上一遭。

而天人級高手之間的交戰,比起神將級彆高手的交戰更加少見。這些天人大多都是一群老不死,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甚至很多人都不知道他們是否仍然還活著。

最近發生了的天人級彆的交戰,基本都是和王羽有關。

因此,這種級彆之間的大戰,是他們這些人一輩子都很可能看不到的。現如今,好不容易遇見了,怎麼可能不在這裡多停留一點時間。

這種層次之間高手的對戰,他們如果真的能夠在觀戰之中隨便領悟到一點什麼,很可能就會讓他們一輩子受益無窮。

隻是,就在這個時候,刀城城外馬蹄猛然轟鳴,由遠及近,愈發清晰駭人。

隻見無數持弩抽刀的騎兵從遠處那邊策馬而來,落入刀城邊邊上所有人眼簾。

三千黑騎,分成了三個方向,分彆在蒙武、秦瓊、尉遲恭三個人的帶領之下,從三個方向如同黑乎乎的浪潮一樣,向著刀城的方向湧來。

察覺到這一幕之後,這些江湖高手們再不能抱著之前輕鬆的心態觀戰了,一個個地都找到一些角落躲藏了起來。甚至,有些人甚至還想著想辦法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雖然已經過了幾百年,但是,稍微有點底蘊的門派都有過相關的記載,當初大蒼剛剛建立的時候,那大蒼八部軍是如何馬踏江湖的,多少強大的江湖前輩殞落在了鐵騎衝鋒之下,又有多少強大的江湖門派,從那之後就已經不見了蹤跡!

在大蒼建立後的這幾百年裡,雖然已經冇有當初那種大規模的馬踏江湖的情況了,但是,破宗滅門的情況依舊還是不時的發生,朝廷利用各種手段將整個江湖牢牢地掌握在自己可控的範圍之內。

江湖的門派看似雖然多,消失了一批,卻又馬上如同雨後春筍冒出了一批。隻是,這其中又有多少門派和朝廷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甚至乾脆就是由朝廷變著法的建立起來的。

俠以武犯禁,江湖從來都是一個不好管控的可變因素。但也正是因為如此,包括大蒼在內的各大皇朝從來都冇有放鬆過對於江湖的管控。

而今日所出現的黑騎,就是幾百年前大蒼剛剛立朝之時戰鬥力最強的八部軍之一,隻不過,隨著四鎮將軍當初被分封到各地,那八部軍才分出了幾部,有些消失在了曆史的長河之中,有些則是像黑騎一樣,演變並傳承到了今日。

當黑旗的旗號出現之後,那些一直潛藏在這些江湖人士骨子裡的恐懼,都被激發了出來,一個個畏畏縮縮地重新縮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