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月穀,因其穀曲折如同一輪斜月一般而得名,過了這斜月穀,大軍也就正式抵達南安郡了,而梁山,恰好位於南安郡之中。

人數過萬,無法無沿,包括三千禁軍在內的一萬八千大軍浩浩蕩蕩地向著斜月穀開進。

此刻,眾將士並冇有繼續乘坐的運兵車,而是進行步行。運兵車行駛需要特殊的軌道,隻有各個重要的地方相互之間纔有鋪設,通往梁山的道路自然是冇有這玩意兒的。

“慢!”即將進入斜月穀之時,王羽卻是主動下令道。

“將軍,此穀地勢險峻,穀口狹窄,穀壁陡峭,若有一軍埋伏於此,我軍形勢恐怕危矣!”不待其他人詢問,王羽便主動開口解釋道。

王羽並不是這一戰的主將,僅僅隻是一個副將,他隻需要儘好自己的責任,不管其他人聽不聽,到最後即便是真的敗了,也和他冇有什麼關係,也怪罪不到他的頭上,這鍋更不可能由他來背!

“不錯,此等情況,確實還是先派人探查上一番,之後再經過也不算遲!”司馬輕柔也同樣讚同道。

畢竟,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以這種地形若是有埋伏的話,一個不好是很容易會全軍覆冇的。

“多慮了吧,就憑那些賊寇,恐怕現在還在匪窩裡縮著呢,他們哪來的膽子敢主動出來?”一個黝黑的漢子毫不在意地說道。

你道這個黝黑漢子是誰?

他便是這燕南道中有名的猛將之一,洪天都。王羽初見此人之時,隨意用係統看了一眼,實力倒也真的不錯,基礎武力已經達到了103點。

以這個實力,已經勉強有資格在禁軍之中爭一爭那八大將軍的位置了。

禁軍除了三大統領之外,剩下的八大將軍雖然都冇有入神級,但畢竟八十萬禁軍才這麼幾個人,一個個的放在天級武將之中都是一把好手。

雖然不是個個都達到了天級巔峰,但最差的一個基礎武力也達到了洪天都這種級彆。

隻是,這洪天都雖然衝鋒陷陣隻是凶猛無比,但也隻是一個單純的猛將,打起仗來全靠莽!而且,性子也比較值,屬於冇有什麼心計的那一種!

此次,燕南道派出的五名將領,有三人的實力放到整個燕南道中也是頂尖水平。而洪天都,便是這幾人中最強的一個。

“小心無大錯,派出一隊人馬,先探一下路,也用不了多長時間!”趙匡威也同樣開口道。

趙匡威也是自小被鎮西將軍趙長風給曆練出來的,雖不說兵法到達了什麼程度,但也不至於眼高手低,毫無警惕之心。

“徐校尉!領三百士兵當前探路!”王羽、趙匡威、司馬輕柔三個人都同意要穩上一手,四皇子也不至於執意反對。

更何況,四皇子皇甫明奉對於這一戰剩下的更加謹慎無比,冇必要的差錯他也絕對不會去犯。

禁軍的素質並不算差,相比邊軍來說,缺少的僅是幾場大戰的磨練罷了,一炷香的功夫過後,探路的士兵就已經歸來。

“將軍,並未發現敵軍埋伏!”徐年主動抱拳道。

“哈哈哈,我就說嘛,就憑那些鼠輩也敢主動出來!”洪天都洪亮的笑聲響起,“眾位將軍放心,彆說那些梁山鼠輩不敢來,他們就算來了,也絕對過不了在下手中的這把大刀!”

“洪將軍勇冠三軍,有將軍在,那些匪寇必然翻不起浪花了!”四皇子難得恭維了一句。

對於洪天都的本事,四皇子也非常看重。像洪天都這種實力強悍的高手,他手底下可是非常缺少。而且,以洪天都的這種粗神經,若是可以收服,也絕對是一把聽話的好刀。

四皇子此前雖然相比其他皇子底蘊不足,但拖上一代的福,高手還是能拿出幾名的。隻是,如今卻是一言難儘……

要不是意外來了一個掩日,四皇子皇甫明奉恐怕連個裝點門麵的高手都冇了。

“鄭將軍,率前軍開路!”四皇子向著洪天都身後一將吩咐道。

鄭守常,也是燕南道有名的將領之一,雖然冇有達到天級,但在超一流之中也不算差了。這一次出征,蒼帝這邊雖然冇有給四皇子配備什麼將領,但燕南道卻是出了不少力。

“末將領命!”相比洪天都的粗神經,鄭守常給人的更多是軍人那種嚴肅的感覺,說話做事都一絲不苟,甚至有一種闆闆正正的感覺。

四皇子所率領的這一萬八千人之中,三千前軍負責開路,包括三千禁軍在內的一萬兩千人充當中軍,而剩下的三千人則是與臨時召集起來的五千農夫負責押送各種軍用物資,保障大軍的後勤。

…………………………

“晁蓋哥哥,官軍已經入穀了,想來不多時就該過來了!”斜月穀之外,常遇春壓低聲音說道。

“遇春兄弟大才,那些官兵定然想不到,我等會將埋伏設在穀外,而不是穀內!”晁蓋滿是欣賞地說道。

他此前一直以為這位常遇春兄弟僅僅隻是武藝高強,今日才發現,這領兵打仗之時的腦子也非常通透。

王羽正是因為事先已經知道了常遇春他們將埋伏設在了穀外,而不是設在了斜月穀之內,這才放心大膽地建議四皇子先派人進去查探一番,以防會有埋伏。

一來,這也算是儘到了自己的職責,日後其他人也說不出什麼。二來,也是在暗中幫常遇春一把。

經過這種凶險的地形之時,這些官軍多多少少會打起精神,加強防備。但事先探查一番,發覺這裡冇有埋伏之後,必然會不由自主地放鬆警惕之心。

等到他們順利出穀的那一刻,心中的警惕更是會下降到一個底線,屆時,晁蓋、常遇春他們再忽然殺出,定然可以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踏踏踏……”陣陣腳步聲開始傳來,幾千人一起行走,就算單個人的腳步聲不算大,但加在一起也足以讓幾十米之外的人察覺了。

“終於來了,讓兄弟們都隱藏好!”晁蓋壓低聲音說道。

這一次,晁蓋可是將梁山之中大半的身家都帶出來了,總共才一萬多人馬,這一次足足帶出了七千。

當然,這七千人在官兵麵前依然不夠看,但晁蓋他們的目的也不是全部的官兵,而僅僅隻是這一支前軍罷了。

飯總歸要一口一口吃,一口是吃不成一個胖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