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四鎮將軍府之中,鎮東、鎮北都要麵臨北狄,也就是北方草原人的威脅,因此,這兩鎮將軍府也以騎兵見長。

這一次軍中眾將領之中,若是論及騎兵,還真不見得有人是王羽的對手。

因此,這種時候,就算四皇子與王羽暗中有怨,也不得不暫時倚仗他!

更何況,此刻的四皇子仍然以為他自己隱藏的很好,並冇有想過王羽已經知道了那些事情。

…………………………

穀口之外,鄭守常頑強地組織著一層又一層防禦,寄希望於可以等到己方的支援。

“兄弟們,軍人,當為戰爭而生,為和平而死;軍人,當以戰死疆場,馬革裹屍為榮……不過一群賊匪罷了,我等朝廷天兵豈可懼之!兄弟們,狹路相逢,隻有真正的勇者才能取勝!”軍陣中央,鄭守常大聲吼道,不斷地鼓舞著手下士兵們的士氣。

“叮,鄭守常整軍技能發動:

整軍:整頓軍隊,治理武備,可先後進階為禦軍、鐵軍。

效果一:鬥將時,武力 2。

效果二:野戰或守城時,統帥 2。

效果三:當處於逆境之時,受自己所指揮的全部士兵士氣小幅度提升。”

鄭守常爆發出的這個技能倒是不錯,雖然無論是對武力還是在統帥上增幅都不算太大的那一種,但卻非常全麵,可以在兩個方麵都得到增幅。

況且,這纔是整軍技能的技能效果了,這個技能可還是能夠升階到禦軍技能的,甚至還可以在禦軍技能的基礎上進一步升級到鐵軍技能。

換句話說,這個技能有著相當不錯的升值成長空間。

“叮,鄭守常整軍技能效果二發動,統帥 2。

鄭守常,統帥91,武力96,智力72,政治62,魅力80。

鄭守常基礎統帥91,當前統帥上升至93。”

“叮,鄭守常整軍技能效果三發動,當前處於逆境,全部士兵士氣小幅度提升。”

相比起洪天都了,鄭守常在武力上,確實遠遠不是他的對手。但是,若是論起綜合能力來,鄭守常就不見得比洪天都差了。

相比之下,洪天都隻能說是一個單純的武夫,但鄭守常卻還有著不弱的統兵才能。

在鄭守常一番士氣的鼓舞之下,官軍的情緒開始再次地穩定下來,重新開始立起陣腳。

“哥哥,這將領倒也有幾分本事,不殺了他,今日這仗可不好辦了!”常遇春望著由之前的慌亂漸漸平複下來的官兵隊伍,神情微動,轉身向著身旁的晁蓋說道。

除去邊軍與禁軍之外,大多數府軍確實已經軍備廢弛,亂象叢生,但是,這一支軍隊卻是一個例外。

就像王羽不管私下裡要怎麼設計著讓四皇子輸掉這一仗,但表麵上還是要儘職儘責,站在大蒼朝廷的利益上思考問題。

同樣,燕南道行軍將軍陳玄豹也是同理。不管他在私下裡怎麼設計,但是表麵上的工程上絕對不能差。

因此,陳芝豹調集的這一萬五千軍,都是從燕南道五萬府軍中挑健壯的湊出來的。是實打實的一萬五千人,雖然在戰力上無法與邊軍相比,但好歹也配備了精良的裝備,還是可以看得過去的。

燕南道五萬府軍,其實最多也就不到四萬人的規模罷了,剩下的一萬多人都被上上下下的將領吃了空餉了。在這樣的情況下,湊出這一萬五千人,陳玄豹也算是相當不容易了。

再者說了,官軍就是官軍,麵對這些匪軍的時候,天然在氣勢上就強了三分。

“兄弟說的不錯,必須要儘快解決這個將領才行,這樣才能徹底打垮這一隻官軍!”晁蓋沉凝地說道。

雖然晁蓋在軍事指揮上確實冇什麼才能,甚至在當山大王這一方麵也不見得就有多出色。

但是,他也非常清楚,一旦他們拖地時間過長,若是讓山穀之內的官兵打通了道路,那到時候倒黴的就是他們了。

以他自己手底下這點人的份量,根本就不是包括三千禁軍在內的一萬八千官軍的對手。

“哥哥,由吾出手,帶著兄弟們撕破軍陣,直接殺將進去斬了這廝!”常遇春戰意蓬勃地說道。

“吾與兄弟一同前去!”晁蓋提著自己的天王開山刀說道。

這天王開山刀,乃是晁蓋還冇有上梁山之前,請高手匠人用十分好鐵打造的,砍金切玉,削鐵如泥,也算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利器了。

而自從成為一寨之主之後,晁蓋到現在還冇有真正的動過手,他自認也頗有勇力,今日到了戰場上之後,手上卻是有一些癢癢了!

並且,說話的功夫,也不等常遇春作何反應,便直接把馬一拍,徑直殺了上來。

後麵,常遇春也不敢怠慢,一拍馬臀,同樣如同一陣風兒般的躥了出去。而且,常遇春還後發先至,先晁蓋一步衝入了戰場中央。

望著常遇春胯下那神駿的馬兒,晁蓋心頭一陣羨慕,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說,一件好的兵器或者是一匹優良的戰馬,有的時候比一個漂亮的妹子還有吸引力。

隻是,雖然羨慕,但晁蓋也不是那種冇品的人,不會奪人所好,特彆是這個人還是自己的兄弟。

縱觀梁山,雖然很多人都有著各自的毛病,甚至可以說是惡人,乃至是十惡不赦之人,但義氣卻一直是他們為人所稱道的。

即便是宋江,對一幫兄弟們也是講義氣的。他追求招安,或許確實是為了自己,但確實未嘗冇有為這幫兄弟們考慮。隻是,他也未曾想到,自己的兄弟會在未來的連場大戰之中損失慘重!

畢竟,在梁山之中,他們終歸是匪,匪這個身份,已經註定了他們是冇有未來的,甚至連他們的子孫後代也會冇有未來。

或許,在宋江的心裡,兄弟的命也是千金不換的,隻是,在他的心裡,迴歸體製纔是大忠大義。

而在武鬆、林沖等兄弟的心裡,以命來遂宋江的願,如李逵般當了炮灰,也是雖死無撼的。

若要計較這忠與這義是愚是智,卻也是不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