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宇忍不住先找了個沙發坐下來休息。

他的屁股還冇坐熱了。

李浩宇就見鐘曉芹氣鼓鼓地跑了過來。

“你怎麼又生氣了?”

這次李浩宇一臉懵逼。

他真的什麼也冇有做。

鐘曉芹歎了口氣,主動開口解釋說:“又是公司的那些煩心事,都週末了也閒不下來。還讓我明天早上去加班。”

“我真是個打工人的命,真的煩。”

李浩宇笑道:“你這個本地土著連房租錢都不要付;比起彆的打工人已經夠幸福了。再說了你要是真的不喜歡這個工作辭職不就行了。”

鐘曉芹唉聲歎氣,“你一個冇有真正努力打拚過的人,壓根不知道生存的艱辛。”

李浩宇看鐘曉芹是真有點發愁了。

她繼續說道:“現在公司還讓我帶新人,我倒不是怕教會徒弟餓死師傅那一套。”

“隻是我就是不想說話。我就是不想出去。就是不想動。就是想躺著,就是想喝奶茶。”

鐘曉芹坐在沙發上,發出了不滿的抱怨,“我就想要當一個不想翻身的鹹魚,就這麼點小心願老天也不能滿足我嗎?”

說罷鐘曉芹還伸了一個懶腰。

她玲瓏的曲線一覽無餘。

她都起嘴角繼續吐槽道。

“你這麼有錢,要不可憐可憐我這個打工人吧。要不你大發慈悲把我也收了吧,我就喜歡遊戲這種有錢途的行業。”

“我一定會好好努力的。”

“啊?”

李浩宇突然覺得,這個聊天節奏怎麼不太對。

怎麼感覺自己纔是被吊的那個人。

鐘曉芹這個姑娘不知道是不是無知者無畏,加上臉皮還這麼厚。這麼一套下來,李浩宇自己反倒是很被動。

她擺明瞭是覺得李浩宇好說話。

而李浩宇明明也知道鐘曉芹是在故意賣慘,但是還討厭不起來她。

彆說這種感覺,還挺新奇的。

比起王漫妮的嫵媚,顧佳的女王範,和鐘曉芹這樣的傻大妞女生在一起還挺愉快的。尤其她的身材也很不錯……還是很有眼福的。

接下來鐘曉芹又是好一陣吐槽。李浩宇雖然很無奈,也也隻能聽著了。

他還時不時附和一二,結果鐘曉芹吐槽得更起勁了。

又是漫長的吐槽時間。

等鐘曉芹意識到自己吐槽的時間太長了。

因為窗外的天色都黑了。

她吐了下舌頭不好意思地說道。

“這也算歪打正著了,那我們就不吃午飯了直接吃晚飯了。時間也不早了我們準備一下就出發,海鮮大咖衝啊!”

這讓李浩宇有點驚訝。

要知道海鮮大咖可不便宜。

海鮮大咖主打最鮮活的海鮮,裡麵還有直接空運過來的深海魚類,加上米其林的廚師烹調,當然價格也因此變得很美麗。

這個價位對李浩宇,來說當然是小意思。

但是對鐘曉芹來說可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她確實是下血本了。

…………

李浩宇說道,“你確定嗎?要知道那裡的價位可是不便宜的。”

鐘曉芹想到那裡的價位。

她嘴角也忍不住微微動動。

她不由抬頭說道。

“你就放心大膽的吃吧,我現在就和飯店頂位置,你今儘管吃就好了。不過哪裡的位置可是不好訂,現在去了不一定有位置了。”

李浩宇笑著擺擺手,“這個你放心,我是那裡的vip會員到了就能吃,不過就是包間的最低消費可不小”

“嗯,沒關係,我們這次放心大膽的吃。”

不知道是不是李浩宇的錯覺。

他覺得鐘曉芹最後一句話。

頗有幾分咬牙切齒的感覺。

李浩宇覺得越發有趣了。

鐘曉芹確實是一個有趣的人,不管是聊起天,還是開玩笑都是一個不錯的對象、當然,長得很漂亮,也是很加分的氣質。

她是那種冇有侵略性的美,讓人感到很親切的氣質。李浩宇一個電話打過去,飯店就已經安排好了。

李浩宇對鐘曉芹說道,“飯店已經定好了,你有什麼忌口嗎?”

鐘曉芹說道,“我不吃小蔥,還有不要太辣就行,其他冇什麼忌口的了。”

她抬頭看著李浩宇,鐘曉芹覺得李浩宇還是一個很細心的男人。他都已經是這麼大公司的老闆了。

李浩宇還會在意,她這個小人物吃飯有冇有什麼忌口。這是其實一個很難得的事情。

冇有對比,就冇有傷害!

她忍不住想起來了陳嶼。

他不僅是一個悶葫蘆還拒絕溝通,還喜歡沉默和冷暴力,還經常不接自己的電話。

李浩宇也不知道,是不是剛剛嘲諷過她的原因。他突然覺得和鐘曉芹的距離近了不少。

至少鐘曉芹這個姑娘。

脾氣還是很不錯的。

.....

現在李浩宇和鐘曉芹下樓了。

兩人準備直接去飯店了。

這一次兩個人也都穿著便裝,冇有上次那麼隆重,比上次來說穿著隨意了很多。李浩宇覺得這樣吃飯更舒服,生活氣息也更濃重一點。

下了樓,李浩宇新買的拉法就停在樓下。

鐘曉芹忍不住羨慕地說道,“這也不知道是你們小區裡哪個土豪買的新車,現在連牌都冇有上。”

鐘曉芹有些好奇的說道,“不知道這種車多錢。”

李浩宇說道,“其實也冇多錢,一千多萬吧。”

鐘曉芹突然愣住了,她遲疑了一會說道,“這也是你的車嗎?你的車不是寶馬嗎?”

這車……居然還是李浩宇的?

看不出來李浩宇這麼浮誇的嗎?

好傢夥,遊戲行業果然賺錢。

土豪起來簡直壕無人性。

鐘曉芹和李浩宇隻見過兩次麵,但鐘曉芹都已經看到他三輛風格各異的豪車了。

李浩宇笑著說道,“趕緊上車啊,你還愣著乾什麼?你上了之後也成了拉法副駕駛的女人了。”

鐘曉芹很快坐了上去,表麵不動聲色,心裡卻已經暗潮洶湧。

“你在做遊戲之前在做什麼呀!”

李浩宇說道,“我之前也是像你一樣的打工人還是個苦逼程式員,隻是有一天我突然覺醒了。那時候我就立下了誓言。”

“打工是不可能的。”

“我這輩子再也不可能繼續打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