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玫的話音剛落,在座的所有人的好奇心就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要說吊人胃口這件本事,白玫確實有一套,也不知道這屬不屬於銷冠的必殺技之一。

反正,在白玫的技能錦囊裡,正所謂技多不壓身。

不過,還有另外一種可能,那就是,這東西本來就屬於天賦,跟後天的刻意練習並冇有半毛錢的關係。

確實是天賦。

看看白玫此刻的臉蛋就明白了,在酒精和燈光的加持之下,都蘊出了彩霞一般的光芒!

那畫麵就像她小時候在黃昏的時候望向蒲公英飛去的方向,那種稀罕人的大自然的鬼斧神工造就的背景板,令人歎爲觀止,就是這個道理。

一切都水到渠成了。

白玫說:“我想我們一起來實現自我。”

呀?

這,這就是白玫所說的,在吊人胃口的大膽的想法?

三美有些略略的失望。

女孩子經過人事之後都會明白的,總有一些時候會遇到欠一點意思的感覺,就好比此時此刻。

得虧,說這話的人是白玫,這要是換作男人,比如換成朱敬軒來麵對熱熱,熱熱一定笑著罵一句,“你個大騙子!把人家的胃口都吊上去了,就喂人家吃這個?找打!”

所以,閨蜜之間確實存在著雙標這種情況,對外和對己方完全是兩套評判的標準。

見三美冇有人迴應,都好像若有所思的樣子,白玫乾脆直接伸手進了自己的領口,從裡麵掏啊掏……

畫麵太美,不忍直視。

憑藉白玫的先天條件,就算能掏個木瓜出來都令人歎服的。

“啪!”

一個物件被白玫拍在了桌上,不是木瓜,是……

熱熱認得,周雅認得,阿梅也認得。

這不就是白玫的貼身寶貝,她的護身符一般的存在,那隻蒲公英吊墜嘛!

“哦,明白了,你是說,我們女人都是花,要實現自我,是這個意思?”周雅知道白玫有些醉了,磨磨嘰嘰的,是時候出手推她一把助力一下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花店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我天天都跟花打交道,太瞭解花了,一個女人一朵花,加在一起就是大花園,不過……蒲公英也算是花?是藥草吧。”阿梅一臉誠懇地說出自己的困惑,越是這樣,這幽默的效果就越是出彩。

果然,所有人都笑了,連同白玫,一直以來,阿梅都在教育她的是,蒲公英應該屬於藥房,彆名藥草皇後。

閨蜜局嘛,總歸有人會輪換成群嘲的對象,否則,大家的情緒如何安放?

什麼是過命的閨蜜?就是能夠互嘲也不生氣的那種。

而且看似是嘲諷,其實是偏愛,這才更為高明。

“我媽終於進入狀態啦,看到了冇?我媽!”熱熱很驕傲地說,一邊伸手豎了一個大拇指。

“你們都誤會我的意思了,”白玫一點都不著急,這纔是她追求的效果,等所有人都跑偏了之後,她的發言才更有威力,這纔是真正的技能,屬於後天職場搏殺得到的必殺技之一。“我的意思是說,我想我們要像蒲公英一樣,飛起來!”

“呀?”

“呀!”

“啊!”

三美的口中吒出不同的音域和音色,和而不同。

“對,是飛起來,你們想啊,隻要我們聯手,我們就可以飛起來,飛得更高,讓阿梅的這家花店發揮出更大的影響力,等於是我們的美呀團隊,能夠在街頭人潮中發揮更為巨大的影響力,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一家一家的輸出,還被人暗算。”白玫說,“女人最怕的就是時間,我們出手吧,越快越好,否則,我們就都老了。”

這最後一句扇動太致命了,全票通過。

四美都不約而同的舉起右手,跟小學生一樣,認真且虔誠。

換賽道的討論總算是塵埃落定,而且新賽道也基本得以確認,那就是四美合力,將阿梅的花店升級,至於如何升級,升級成什麼,到什麼程度,這些統統已經無法在這個聚會中完成,因為大家都已經喝多了,能夠討論到這一步,已經實屬不易,在酒精和愉快心情的作用下,四美已經嘰嘰喳喳起來,無法再度統一。

“真是美好的一天……”最後,白玫恍忽地看了一眼麵前的空酒杯,眼皮一沉,睡了過去。

等再度睜眼,白玫發現自己已經是躺在床上,因為窗簾冇有扯到位,透進來的光線已經表明,已經是晌午了。

白玫趕緊掀開被子看自己的身體,衣服還在,完全是昨天的那身行頭,根本就冇有換,略略地放心下來。

再一看環境,這才辨認出來,這就是周雅的房間,而周雅就躺在大床的另一邊。

兩人一個被窩呢!

“怎麼回來的?”白玫揉揉自己的腦袋,斷片了。

這個時候,周雅伸了一個懶腰,坐了起來。

白玫瞅瞅周雅,好傢夥,人家穿著蕾絲邊的睡裙呢!

高低立判,毫無疑問,昨晚是白玫喝高了,周雅冇事,最起碼還知道換裝上床。

“我靠!”周雅一扭頭看到了白玫,竟然嚇了一跳地爆出粗口!

要知道能夠見到周雅爆粗口那簡直就是太陽從西邊出來。

“啊!”白玫因為周雅的驚訝而驚訝起來,大叫一聲之後,弱弱地說:“不帶這麼嚇唬人的,瘮得慌。”

“你怎麼在我的床上?還合衣而眠?”周雅有潔癖的,不洗澡就上床,簡直冇話講。

這床上用品顯然要全換了。

“你,你又是怎麼換衣服的?”白玫嚇得不輕,既然能夠換衣服,怎麼也會斷片?

兩人互相看著對方,都頭腦欲裂的樣子。

經過一番努力的回憶, 周雅想起來了,昨晚白玫喝多了,當場睡了過去,在酒廊那位值班女經理的幫助下,先是送白玫回到了房間,再送自己回到了房間。

問題是,周雅也喝大了,回到房間之後,忘了白玫就睡在自己的床上,而是跟往常一樣去洗了個澡,換了一身衣服鑽進了被窩。

要不是因為喝高了,不可能發現不了白玫這個大活人在床上。

“那阿梅和熱熱呢?”兩人釋然之後,白玫問。

“她們應該是住到了隔壁房間,臨時開了一個房。”周雅回答。

總算是放心下來。

真正的趴體在第二天就應該是這個樣子纔對,恍如隔世的效果才能愈加凸顯出醉生夢死的意義。

看看時間,已經是上午十點多了,顯然,錯過了五星級酒店的自助早餐,真是有些遺憾。

“直接吃午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