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娘出事後,義父震怒。他堅信是村子裡的人泄漏了我們的行藏,才招惹的禍端。”

“後來,村子被義父仔細的清洗了一遍,重新安插了人手。又找人在村子四周設置了機關陣法。除了我們本村的人,旁人根本不可能找到井水村。”

她瞧著林止勾了勾唇:“當初知道你要進村,是我吩咐撤掉陣法,暫時關閉了機關。不然你以為,你能找到我?”

林止勾唇:“老楚最厲害,老楚最聰明。”

“還行吧。”林楚挺直了胸膛:“我是挺聰明厲害的。”

牆角邊鵪鶉般縮著的石菲菲與姚纖纖的內心,數度崩潰。

你們殺狗有完冇完?

牯牛洞這麼冷,總對著一麵牆動也不敢動,是真的……難受啊!

眼看著石菲菲麵色發白,姚纖纖把心一橫。猛然用頭撞了下牆。

咚!

沉悶的聲音,如願惹來的所有人的關注。

“那個……。”

姚纖纖撓了撓頭:“不好意思,我實在有些……站不住了。”

眼看著林止眼底捲起暗沉的暴虐之氣,姚纖纖打了個哆嗦,再度開口。

“林爺,你與六爺真是上天註定的緣分,是任何磨難皆無法分開的天作之合,你們太般配了。你們是屬下心中的楷模!”

林止的麵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和緩,並增添了不可思議的光彩和溫和。

“你這兩個手下。”林止溫柔的瞧著林楚:“很不錯。”

林楚嗬嗬,您能有點出息麼?

“咱們不如去看看床榻上的人吧。”石菲菲艱難的尋找話題,試圖免除氣氛的尷尬。

“那隻是木人。”

林止狹長鳳眸裡眼風微涼,瞧一眼床榻上的楚南青,淡淡開口。

床榻上的楚南青確是個木人,林楚早就有所察覺。

不然,也不會淡定的同林止,當著楚南青的麵談論往事。

林楚與石菲菲將木人翻轉,將她放平在床榻上。

木人的做工極精湛,肌膚紋理雕刻的惟妙惟肖,甚至連髮絲都做的與真人幾乎一般無二。

加之,她的身上套著真人的衣裳,在昏暗的石室中猛的瞧上去,便如真人一般。

林楚蹙眉:“我孃的雕像,怎麼會出現在牯牛洞裡?”

林止抬手,掌中勁風,朝床榻上木人捲去。

呼!

斜刺裡,忽而一道黑影驚現,席捲出淩厲的殺氣,向林止撲去。

眾人吃了一驚,神色間有些微怔忪。

石屋中始終隻有他們四人,那黑影從何而來不得而知。

便似憑空出現,毫無蹤跡可尋。

林止一掌拍向黑影,黑影身軀靈活異常。閃避間,與林楚等人對了個正臉。

“嘶!”

瞧清他的樣貌,所有人都狠狠吸了口氣。連林楚眼底都生出了難掩的驚詫。

黑影呈現出人形,卻仿若剛在泥漿中打過滾,通體皆是深褐近黑的濕潤色澤。

它冇有頭髮,冇有雙腿,甚至連眉眼也無。隻有一張大嘴掛在臉上,猙獰而恐怖。

“吱吱!”

感受到來自林止的威脅,它的口中發出尖利的叫聲。忽而伸出兩隻濕漉漉的手臂,抓向林止。

林止挑了挑眉,微一擰身便躲過那怪物的攻擊。

怪物並不氣餒,怪叫著轉身,再度朝著林止襲來。

林止卻隻一味躲避,並不出手。

“怪物這麼厲害麼?”

石菲菲蹙眉:“林爺都不是對手,我們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