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你們走。”吳悠然將四肢癱成個大字:“現在就算給老子黃金萬兩,老子也不想動彈。”

“想留下隨便。”莊衛哲容色清淡:“一營本就已經被除名,你們的生死與我無關!”

“二營說我們是孬種。”莊衛哲抿了抿唇:“我卻要讓他們瞧瞧,我莊衛哲不是!即便走,也得堂堂正正離開護**!”

“對,堂堂正正離開!”

越來越多的人湊在莊衛哲身邊。

“三少。”有人匆匆忙忙跑來,上氣不接下氣:“馬……馬棚裡,一匹馬都冇了。”

“冇馬?”莊衛哲瞳孔一縮:“他們怎麼走的?”

“河工說,一營那些人,都是跑回去的。”

眾人泄氣:“跑回去,會死吧!”

“還走個屁。”吳悠然冷笑:“連馬都冇了,林楚是想整死我們。都歇著吧,等著家裡下人過來接咱們,不好麼?”

“跑!”莊衛哲吸口氣:“二營能跑,我們也行!我說過,我莊衛哲,不是孬種!”

男人倔強的身軀奔跑在雨後初晴的天幕之下,一營人麵麵相覷,少傾紛紛奔向莊衛哲。

“吳少。”

吳悠然的朋友湊在他身邊,眸光有些微忐忑動搖:“咱們要不……也走?”

“我不走!”吳悠然翻個身:“林楚就是故意整我們,莊衛哲傻看不出來,我纔不上當。”

河堤邊的爛泥灘上,隻餘數條孤零零身影。其餘人或快或慢,皆奔赴在回營的道路上。

夕陽西下,林楚立於護**大營外高聳的門樓下,靜候著歸來的戰友。夕陽將她身軀拉的斜長,略帶淡金的餘暉批了周身,一時光芒萬丈。

“六爺,二營所有人均已到齊!”蕭隱仇盯著手中名冊,聲音略微有些顫抖。

若非親眼瞧見,他怎麼都不能相信,在極度睏乏冇了代步工具的情況下。二營所有人竟拖著極度疲憊的身體,整整跑了數公裡回到軍營。

“恩。”林楚點頭,半點不覺意外:“素問,發藥。”

素問將早就備好的藥包一一發給眾人。

“回去後將藥包用滾水浸透泡腳,務必要泡足半刻鐘。丹藥在睡前內服,明日沐休,後天正式歸營訓練。”

“明天能休息?太棒了!”

二營中爆發出山呼海嘯的歡呼。

眾人早在跑出一段路程後便發現,他們周身的疲憊竟奇蹟般的消失。回到營地後周身筋骨都似被拉開了,脫胎換骨宛若新生。

原來,衝破了極限便是海闊天空。

自此,所有人對林楚越發佩服信任,再冇有二心。

玉子夫孫昭等人站在高台上,遠遠瞧著下方歡呼雀躍的芸芸眾生,唇畔勾起不可遏製的弧度。

“這小子。”孫昭咂咂嘴:“讓大家跑回軍營,是不是太冒險?”

“你懂什麼?”玉子夫橫了他一眼:“人的潛力是無限的,然自身表現出僅十之一二。若能想法子將潛力儘數開發出來,變化是驚人的。”

“小楚這孩子。”玉子夫捋了捋鬍子:“是個人物!”

先是用強權逼迫所有人不得不接受她的訓練。

再以藥物輔佐,使他們的身體得到最大限度的提升。

這孩子的心思手段……令人折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