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楚醒來已在五日後,除了些許疲乏氣力不濟,隻覺通體舒暢。

她眨了眨眼,將手臂抬了抬,不覺疼痛。隻軟軟有些不能發力。

頭頂承塵華麗卻並不繁複,不同於護**的清苦。

身下床鋪觸感柔軟,如同躺在雲彩堆裡,陷下去,便舒服的再也不想起來。

林楚扯了扯唇瓣,有錢人的生活就是好!

天域什麼都不缺,她曾經以為自己錦衣玉食算過的不錯。同林止比起來,從前種種簡直就是狗屁!

林大美人是真講究人!

吱呀。

屋門輕響,腳步聲絡繹不絕走至床榻邊。

林楚側目瞧去,來的是鐘思和石菲菲。她靜靜瞧著她們,將唇角勾了勾,隻調整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二人瞧的一愣,石菲菲的眼底盪出狂喜:“六爺醒了?太好了!”

鐘思素來內斂,瞧見她眸色清亮,也不過將唇瓣微牽了牽,繼而便又恢複了慣有的肅然。

“六爺既然醒了還請儘快起身吧,這些日子探望你的人,將門檻都快踏破了。”

林楚拿單手托腮:“林止的門檻,誰敢踏破?”

這裡是林止的房間。

那人性子古怪難相處,他的院子即便是老爹也從不許涉足。不成想,自己重傷後倒著實多了享殊榮,竟被他帶回自己院子裡來養傷。石菲菲噗嗤一笑:“會說笑,瞧起來是恢複的不錯,也總算叫人放心了。”

林楚撇撇嘴:“很多人對我不放心?”

“可不是呢。”石菲菲垂眸,認真掰手指來數:“林家的幾個兄弟,端木言,素問,蕭隱仇,穆亦文,穆亦霜,梅枝,司空大人,甚至連莊衛哲都來瞧了你。還有……”

聲音頓了頓瞧她一眼:“還有丹青教習,不過被擋了。”

“都給擋了麼?”

林楚將四肢舒展,一點不覺得意外。林止素來不喜與人結交,能讓她在院子裡養傷已經屬於腦抽。連續腦抽會抽死人!

“當然不是。”石菲菲搖頭:“隻丹青教習給擋了。”

“他如今已經不是護**教習。”鐘思說道:“因他私下結交柔然王,已經被林宗主免去了軍中一切職務,並下令以後都不許他入仕。”

“咳。”

林楚嗓子發癢,怎麼忽然覺得林大美人特彆針對丹青?是將她的重傷遷怒在他頭上了麼?丹青多少……有些冤枉。

“赫連歧抓到了麼?”林楚抬手捏了捏眉心,頭疼的事情不去想了。男人的心思你彆猜,猜來猜去也猜不明白。

鐘思歎口氣:“並冇有,而且……。”

林楚側目:“有不能說的話?”

四下裡靜了半瞬,石菲菲與鐘思四目交錯一碰,眼底閃過複雜。

林楚眉梢輕挑:“林止讓你們來監視我?”

“怎麼會。”石菲菲扯唇笑,眼底卻不可遏製的顫了顫。右側麵頰上的刀痕亦跟著抖動:“六爺身體不好,林爺與首輔大人又公務繁忙。你這府裡也冇個丫鬟婢女,林爺才讓咱們營裡的女兵來輪流保護你。”

“……恩?”

林楚心頭一蕩,女兵?!林止特意挑選的……都是女兵?!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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