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對長公主還是端木言,花亦這個男人從來都是虛情假意。不然,上京城怎會冒出苗蘇蘇和花翎?

長公主的死,讓他和花家得到了至高的榮耀,他不是該竊喜?為何又私藏了這把寓意深刻的扇子?

這扇子……若是叫旁人瞧見了,花家立刻就得灰飛煙滅!

轟隆!

門外,忽而傳來一聲巨響。腳下地麵劇烈顫動,薄薄窗紙上印出一片絢爛火光,卻隻一瞬,消失於天地。

林楚眸色一凝,這是……

“屋裡的人聽著。”

屋外,響起女子冷冽的輕喝:“夔州府庾史林楚和談不利,私通東唐損我西楚國威。現,褫奪林楚和談史身份,將其拿下,即日起押送京城。”

“若遇反抗,殺無赦!”

“林楚。”

屋外女子聲音繼而柔軟,氣定神閒似心情極好:“我若是你就立刻出來投降,以免累及家人。你今天帶來的人,可不少。”

“霍曉瀅,想對我們六爺不利,先殺了我!”

石菲菲一聲怒吼如雷。

“你們若是想死,本女史很樂意成全。”霍曉瀅嘻嘻笑著,語氣更加溫柔

“來啊!”鐘思冷笑:“看誰先死!”

四下裡靜了半瞬,接下來便是刀劍出鞘的清越。大戰,一觸即發。

林楚輕輕歎口氣,有些人啊,為什麼總是這麼不遺餘力的……想要找死呢?

“住手!”

陽光下,纖細高挑的身軀束手而立。燦若星辰的眼眸中,帶著魔魅冷沉的肅殺之氣,在院中微微一掃,落在霍曉瀅身上。

“霍女史,勞你等到這個時候纔出場,辛苦了。”

霍曉瀅今天並未穿著她的女官宮裝,特意撿了身曳地煙籠梅花百迭裙,將身軀襯得挺拔修長。

她常年混跡宮中,身段樣貌算得上出挑。特意挑了這麼一身衣裙穿著,去了幾分淩厲,憑添出玲瓏柔美。

加上手中撐開的一把青竹薄紗油紙傘,冷眼瞧去並不似領兵抓人的模樣。

倒像是徜徉在水鄉煙波裡的閨閣小女兒。

“今天晴空萬裡,天氣著實不錯,看著不似要下雨。霍女史打著吧傘招搖過市,不累麼?”

林楚亦笑吟吟瞧著霍曉瀅,能做到常年如一日的裝,這人也算是有些道行。

“你懂什麼?”霍曉瀅朝她翻白眼:“本女史的薄紗傘是用來遮陽的,免得這**的陽光,刺傷了本女史嬌嫩的肌膚。”

“霍女史多慮了。”林長夕一旁淡笑:“你天賦異稟,再強烈的陽光在你麵前都如無形。”

“是麼?”霍曉瀅笑意更勝,瞧林長夕便多了幾分順眼。

“算你識相。”她抬手緩緩拂過自己麵頰:“不過,本女史天生麗質,人間絕色。卻不是你們這些下等人能夠肖想的,你們隻配仰望我。”

鐘思石菲菲蹙眉,聽她說話就……挺噁心。

“我的話還冇說完呢。”

林長夕輕晃頭顱:“陽光無法刺破你的肌膚,是因為你臉皮太厚。連刀劍都砍不動,陽光在你的臉皮麵前,不配擁有姓名。”

霍曉瀅摩挲麵頰的手指僵硬了,笑容凝固在唇畔,眼底頃刻掀起驚濤駭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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