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思和蕭隱仇則同仇敵愾的對付雪狼白原。

雪狼瞎了一隻眼,鐘思恰站在它目力盲區,加上她力氣極大,白原的狀況並不樂觀。

全場唯有素問手裡捏著銀針站在邊緣,寒眸在猛獸間流連,神態輕鬆。

場上雖有些危險,但一切都在可控的局麵。

桑柔則徹底看傻了眼。

那些是什麼?

試煉場最恐怖,令人聞風喪膽的捕獵四煞!竟……被人逼的節節敗退?

新來的這些,到底都是什麼生物?

好像,比猛獸還要可怕。她儘量躲的離戰鬥區遠一些,不讓自己成為彆人的拖累。

看台上,鄧久蘭秀美緊蹙,興致缺缺。

“這四個畜生看來是餓的狠了,手軟腳軟的冇有丁點力氣。實在冇什麼看頭。”

“怎麼可能?”

胡鈺眼底閃過一抹疑問,卻極快變作了狠戾。他招手喚來一個跟班,在他耳邊低語數句。

跟班遲疑:“這……。”

“快去!”

他疾言厲色開口:“這些人的本事你也看到了。若讓他們順利入營,下次試煉,死的就是你!”

跟班再不遲疑,悄悄溜下看台,飛快朝著試煉場後摸了過去。

野獸雖勇猛,總有力氣耗儘的時候。加之護**眾人在往日的訓練中,早就培養出高度的默契。

這一戰,打的相當漂亮。

一盞茶後,基本大局已定。四隻猛獸完全被壓製,幾乎冇有還手之力。

瞧著氣息奄奄的老虎,黑豹,雪狼的蒼鷹。

端木言等人徹底鬆了口氣,亦原地坐下歇息。

“把手都伸出來,我看看。”素問冷著臉,一一查探眾人的脈搏。

端木言瞧她鄭重其事,不由緊張:“是……有什麼問題麼?”

“還好。”素問沉吟後開口:“已經冇有大礙了。”

“已經?”林長夕挑眉:“你的意思,是我們原本應該有問題?”

“你們好厲害。”

素問纔要回答,桑柔卻先訥訥開了口:“比黃字營所有的人都厲害。”

陌生的聲音令所有人眼中生出警惕,一眾淩厲的目光掃向桑柔。

嚇得她麵色蒼白,下意識後退了幾步。

難怪是連野獸都能揍的人,他們的眼神,好可怕。

“方纔的嗅鹽,是你拿來的?”素問冷冷注視著桑柔,忽然開口詢問。

“是的。”桑柔半垂著眼睫,耳尖有些發燙:“你們不……不用謝我,我……。”

“承認就好。”

素問並冇有等她講話說完,氣息更加冷沉。筆直修長的雙腿,一步步向桑柔逼近。

“啊!”

誰也不曾想到,她一拳擊在桑柔小腹上。疼的桑柔一聲驚呼,折彎了身軀。

素問手掌翻轉朝上,緊緊箍住她的下顎,眼底迸發出森寒冷厲的殺氣:“說,誰派你來的?”

“我……。”桑柔疼的眉頭都皺在了一起:“我不懂你……你在說什麼?”

“好……好痛!”

她從不知道被人捏著麵頰的骨骼,竟然能夠這麼疼。仿若整張臉都要炸裂開,她的眼淚不受控製的落下。

“素問,你是不是弄錯了什麼?這姑娘剛纔救了我們。”蕭隱仇撓了撓頭開口。

“素問是咱們當中最冷靜的。”端木言說道:“她說這人有問題,就一定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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