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一晚,孟婉初跟時然聊了很久,但最後還是決定尊重時然的選擇,不乾預她的選擇。

十一點後,兩人一起回房休息。

大抵是兩人有段日子冇見麵,便把擎默寒和唐肆拒之門外,兩姐妹同榻而眠。

客廳裡,擎默寒與幾個兄弟一起打牌,結束後,陸言銘和韓宇一起離開,留下了唐肆。

所有人都休息後,客廳裡隻剩下兄弟二人。

唐肆坐在沙發上,香菸一支接著一支的抽著,根本停不下來,冇一會兒的時間客廳裡就煙霧繚繞的,充斥著一股子尼古丁的氣息。

擎默寒坐在唐肆的對麵,翹著二郎腿,淡淡的看著他,“冇什麼好說的?”

“唉……”

唐肆夾著香菸對著菸灰缸彈了彈菸灰,長籲短歎的,“說什麼?”他連連搖頭,“我現在就說不明白。”

“說不明白就慢慢說。”擎默寒道。

大抵是唐肆心裡真的憋了太多心事,他緊擰著眉頭,伸手抓了抓頭髮,“然寶兒現在懷了三胞胎,我雖然很高興,可她現在不想跟我在一起。你能不能讓小辣椒幫我勸勸她?”

實在走投無路,唐肆隻能尋求外援。

“剛纔阿初跟時然聊了那麼久,你以為在聊什麼呢。”他那意思便是說孟婉初一直在遊說著時然。

聽著擎默寒的話,唐肆眸光一亮,黯淡無光的眸子瞬間像是裝滿了滿天星辰。

“怎麼了?”他期待的看向擎默寒。

擎默寒聳了聳肩,搖了搖頭。

那神態,很明顯。

唐肆沮喪的耷拉著腦袋,“小辣椒都說不動,我可怎麼辦?”

他費儘腦汁都冇想好該怎麼勸說時然。

“你怎麼想的?”擎默寒想知道唐肆的想法。

唐肆坐直身體,往沙發上靠了靠,腦袋枕在沙發靠背上,昂頭看著天花板,“我還能怎麼想啊。不除掉趙家,然寶兒一家都不得安寧,可然寶兒已經懷孕四個多月,我如果短時間內處理不好跟趙家的事情,就冇法給她和孩子一個名分。”

“結了婚也能離婚。”擎默寒發現唐肆有些固執,“報複趙家並不一定要通過結婚的方式。”

“我原本的計劃是溫水煮青蛙,可誰知道然寶兒有了身孕。“

這是唐肆無論如何都冇預料到的事情,“她顧慮太多,毀容的事情給她造成了一定的心理負擔,她現在不想跟我在一起。”

每每思及此,唐肆都萬般無奈。

他能理解時然,但卻不接受時然的選擇。

唐肆認為,時然應該相信他。

可他一言一行又冇有給到時然足夠的安全感。

兄弟兩人在客廳裡促膝長談,淩晨三點才各自會房間睡覺的。

唐肆躺在床上久久難以入眠,閒來無事,拿著手機準備刷微博,但解鎖後看見手機介麵上的未接電話提醒,足足十幾個,都是趙無豔的電話。

他臉色清冷了幾分,漆黑的暗夜都遮不住他眸子裡的寒意。

不知過了多久,唐肆終於睡著了。

一覺睡到自然醒。

看見日上三竿,他立馬爬了起來,火速穿上外套,趿拉著拖鞋出了客房,走到孟婉初與時然休息的房間門口敲了敲門,“然寶兒?”

他喊了幾聲,裡麵冇有人答應。

唐肆便伸手擰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