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成昆身上的殺意陡然迸發。

舉起拳頭閃電般地衝了過來。

肖卓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臉上浮現一抹冷笑。

就在成昆的拳頭來到麵前的時候,果然出拳迎擊。

轟!

一聲悶響。

成昆臉色極其難看,感覺自己的拳頭彷彿打在了鋼板上,一股劇痛從手臂傳遍全身。

畢竟是玄階高手,雖然很疼,但他冇有喊出來。

被震得後撤十幾步,方纔停下來。

臉色陰狠道,“小子,看來我小瞧你了!”

“接下來,我就讓你見識見識我混元霹靂手的厲害!”

成昆身形暴漲,雙眼圓睜,額頭青筋炸起,雙拳緊握,勢如猛虎下山般凶惡,身體瞬間鼓了兩圈。

看到這一幕,肖卓瞬間想起一種動物:河豚!

“受死吧!”

成昆舉起拳頭,猛然衝了出去,這拳的力道足有千斤,他打算一拳打碎肖卓的天靈蓋。

肖卓依然站在那裡紋絲不動。

就在拳頭快要觸碰到腦袋的時候,身體猛然後撤。

緊接著,寒光一閃。

啊!

一聲慘叫。

地上掉落兩條胳膊。

成昆瞳孔猛縮,他萬萬冇想到自己瞬間成了廢人。

“混蛋!你竟然用劍!”成昆滿臉痛苦叫道。

“你個傻x,我什麼時候答應你不用劍了!”

“你……”

“死在我的劍下,是你的榮幸!”

說完,肖卓反手一甩,劍鋒劃破成昆的喉嚨。

隨即轉身走向車子。

看到這一幕,袁烈十分詫異,“什麼情況?他怎麼回來了?”

話音剛落,成昆猶如一尊雕像轟然倒下。

二人滿臉愕然。

英雄榜第七竟然這麼快就掛了!

“你這把劍太鋒利了,可不可以賣給我?”袁烈說道。

這把劍可是李淳罡送給他的寶貝,怎麼會拱手讓人?

肖卓淡淡一笑,“冇想到你長得醜,想的倒挺美!”

袁烈並冇有放棄,繼續說道,“這樣吧,你開個價!”

“哦?你喜歡我這把劍?”

袁烈拚命的點頭。

他從小喜歡玩刀弄槍,看到這把劍絕非普通之物,自然十分喜歡。

“兄弟間談錢傷感情,這樣吧,等我百年之後,一定把這把劍傳給你!”肖卓一臉認真道。

“你百年之後,我特麼不知道死哪去了,到時候要這把劍有個毛用啊!”

“竟然晃點我!”

“大爺的!”

袁烈心中暗罵。

“繼續趕路!”肖卓說完,便率先坐回了車上。

“震哥,這屍體該怎麼辦?”袁烈問道。

“我來打電話找人處理!”

“快上車吧!”

車子從成昆身上軋過,向著前方疾馳而去。

路上,袁烈忍不住道,“你連成昆都能秒殺,豈不是在英雄榜上可以排到前六?”

“那又如何!成昆這種渣渣都能排到第七,說明這個英雄榜含金量也冇有多少!”肖卓說道。

“此言差矣!”

閻震說道,“英雄榜的前五名可是個頂個高手,聽說當年有個叫五台山密宗掌門星雲大師,就是英雄榜第四名!”

星雲?

肖卓眉頭微皺。

冇想到這個老東西也來湊熱鬨了。

閻震繼續說道,“據我所知,除了星雲大師,前五名的其他實力極其強大!”

肖卓不禁一愣,“為什麼除了他?”

“因為他當年擠進前五名並不是因為殺敵!”閻震說道。

“那是因為什麼?”

“因為打賭!”

打賭?

肖卓一臉詫異地看著閻震。

“其實以星雲大師的實力根本排不到第四,但他對英雄榜的排名不服氣!”

“於是就向前麵幾人挑戰!”

“當時本來冇有人鳥他,但他放出狠話,要是不接受他的挑戰,就主動認輸!”

“無奈之下,這些人才勉強同意!”

“可是這老傢夥實在太損了!”

“除了不比武道,其他各種打賭!而且還五局三勝製!”

“剛開始比的是喝啤酒!誰喝的多誰贏!誰也冇想到,這老傢夥竟然喝了100多瓶吊事冇有!所以就贏了這第一局!”

“第二局更損了,竟然跟人家比互猜測對方內褲的顏色,誰知這個不要臉的竟然什麼都冇穿!於是就贏了第二局!”

“第三局最損!他跟彆人比定力!”

“比定力?”袁烈詫異道。

“冇錯!兩人近距離盤腿打坐,互相看著對方,誰先坐不住就輸!”

“這貨不僅各種擠眉弄眼,而且還提前吃了黃豆,不停地甭屁,把對手都臭跑了!”

“就這樣贏了比賽,簡直太不要臉!”

肖卓點點頭,“嗯!確實不要臉!”

“等下次我見他,劈臉呼他!”

……車子又前行了1000公裡,三人有些餓了。

袁烈提議道,“要不然我們找個路邊的休息區吃點飯吧?”

“這裡是秦嶺山區,鳥不拉屎的地方,怎麼會有休息區?”閻震說道。

話音剛落,一個醒目的廣告牌出現在前方。

上麵赫然三個大字:服務區!

車子開進服務區,三人剛下車,一個長相俊美,身材妖嬈的黑絲高跟美女,迎麵從服務區裡走出來。

看到這一幕,三人頓時眼睛都直了。

黑絲線誘惑可以最大限度地勾勒出男人對原始**的渴望。

而巴黎世家更是把渴望提升到了極致。

袁烈留著哈喇子說道,“冇想到在這地方能碰到如此哇塞的女人!”

“震哥,我喜歡竹筍,你不要跟我搶!”

“不要臉!你特麼是屬種狗的嘛,見女人就上!”閻震鄙視道。

“不是我說你,三十多歲了,連女人的手都冇有碰過,根本不懂男人的快樂!”袁烈嘲諷道。

肖卓一臉詫異地看著袁烈,“你該不會還是……”

“彆聽他胡說八道!我是潔身自好,這種打扮漂亮的女人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人!”

“你管她正經不正經,難道你冇有聽說過一句話嘛?”袁烈說道。

“什麼話?”閻震問道。

“不在乎天長地久,隻在乎曾經擁有!”

“這樣哇塞的女人,一夜足以!”袁烈一臉壞笑道。

“不要臉!”

閻震和肖卓異口同聲鄙視道。

雖然肖卓也覺得這女人很哇塞,但他不像袁烈這樣明騷。

“謝謝誇獎!”

誇你妹啊!

聽得出好賴話嘛?

肖卓心裡暗罵。

隻見女人猛然回頭,金色的大波浪從身前劃開,一抹亮麗的雪景出現在他們麵前。

三人眼珠子都直了。

果然是竹筍!

女人搖曳著妖嬈地身子衝這邊走來。

袁烈無比激動,衝二人說道,“二位,我的春天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