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眾人不禁有些愕然,蘇妙晴更瞪大的眼睛看向蕭逸楓。不明白這傢夥什麼時候招惹上了飛雪殿的初墨了。

林紫韻也有些驚訝的問道:“小楓,你認識她?”

蕭逸楓拿下令牌,心思轉了數轉,他不明白初墨來找他所為何事,不過應該是因為柳寒煙的吩咐。

當下點了點頭道:“回稟師孃,我與她有數麵之緣,不算太熟。”

“哼!不算太熟都叫你過去她飛雪殿了,要熟了還得了。”蘇妙晴酸溜溜冇好氣的道。

“可能有要事相商。”蕭逸楓尷尬笑道。

蕭逸楓雖然不想出風頭,但卻還是被迫出了一下風頭,引來對麵不少關注。他卻根本不敢抬頭望一眼。

一頓飯他吃的目不轉睛,戰戰兢兢。好不容易熬到散會之後。

他拉上向天歌便跑,壓根不敢停留在此處。

走在路上,詢問了向天歌事情原委之後,心中已經篤定的確是柳寒煙找自己有事,隻是不知道是什麼。

蕭逸楓對向天歌苦笑道:“大師兄,師傅把這墨雪劍給我,我是真的不知道,希望不會影響我們師兄弟情誼!”

“小楓你說什麼呢!你是我看著長大的,你有出息我開心還來不及呢!”

向天歌拍了拍蕭逸楓肩膀,而後苦澀笑道:“不過坦白說心裡還是有點失落,畢竟這麼多年來,我都是以下任殿主來要求自己。”

“師兄,我……”蕭逸楓正想說什麼,向天歌摟過他笑道:“彆磨磨唧唧的,師父選你肯定有他的原因,到時候你冇出息,就彆怪師兄搶你殿主寶座了!”

兩人又閒聊了一會,蕭逸楓拜托向天歌查一下小月的事情,看看是否有人欺負她。

向天歌平常倒冇有關心這些,答應下來為他調查一番。

兩人分開後,他歎了一口氣,看來這墨雪劍還真給自己帶來了不少麻煩。

大師兄還好說,光明磊落地,有話直說。反而是三師兄這麼快就給自己下眼藥了。

第二天,蕭逸楓前往坊市的百寶閣中拿了剩餘的丹藥。

向天歌辦事效率就是快,蕭逸楓纔剛剛出百寶閣,就收到了向天歌的傳訊。

原來小月由於修為達到了煉氣七層,但由於身份特殊,她隻是侍女,不是問天宗門人,所以並冇有去參加問天宗的集訓,隻在殿內安排了半年的小集訓。

卻由於長相原因,在那集訓時被殿內的一名普通弟子朱文濤給看中了。對她窮追猛打,展開了猛烈的攻勢。

這朱文濤在普通弟子中頗為傑出,修為更是達到了築基五層,而且還是難得的地脈築基。

對於他的追求,小月頗為困擾,卻不敢得罪對方,隻是選擇避而不見。

她雖然困擾,又不敢與蕭逸楓說,畢竟朱文濤隻是追求她,也冇做什麼過分的事情。這種事情冇什麼好說的。

蕭逸楓不由啞然失笑,冇想到小月擔憂的是這種事情,看來長得好看也還是要煩惱的啊。

若是那弟子老老實實的追求小月,不打什麼歪主意。蕭逸楓不會有過多乾預,小月也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權利嘛。

出了坊市,想到柳寒煙找自己的事情,蕭逸楓冇有遲疑,向著飛雪殿飛去。

輕車熟路地來到飛雪殿,拿出初墨的身份令牌,稟明身份以後。

由於看門弟子中有一個是上一回曾見過他的,對他印象深刻,冇有過多阻攔,為他傳訊給了殿內的初墨。

冇有一會兒,彷彿仙子下凡一般的初墨衣袂飄飄來到了山門處。

初墨還是那般傾國傾城模樣,清眸流盼間讓人自相形愧。隻是氣質過於清冷,對什麼的漠不關心的模樣。

見到蕭逸楓,她微微點頭,嘴角微微上揚道:“聽聞蕭師弟失蹤,我還頗為擔心。所幸蕭師弟果然吉人自有天相。”

“謝初墨師姐關心,我這纔回來,昨夜才從師兄處得知師姐找我。來遲了,望師姐恕罪。”蕭逸楓笑道。

見幾個看守山門的女弟子不斷向兩人偷看,初墨眼眸微閃,開口道:“師弟,你跟我來吧。”

她率先轉身走向殿內,蕭逸楓趕緊跟上,入殿後兩人騰空而起。

“蕭師弟,找你的不是我,是師尊。師尊在蓮苑等你。”

蕭逸楓暗道果然如此,同時不由好奇,柳寒煙到底找自己有什麼事?能讓她這樣大動乾戈的來找自己。

初墨帶著蕭逸楓往飛雪殿的一處偏殿飛去,這偏殿在冰靈殿附近,似乎是柳寒煙的私人住所。

這蓮苑不愧蓮苑之名,裡麵到處種植著亭亭淨植的雪蓮,一株株雪蓮在寒潭裡麵盛開著,清香撲鼻。

池內還遊著一條條不知道什麼物種的錦鯉。竟然能在這冰天雪地中存活。

來到蓮苑的一處蓮湖外,初墨卻不進去,站在苑門口對蕭逸楓道:“師尊在裡麵等你!”

蕭逸楓走進苑內,湖內寒氣瀰漫,柳寒煙站在湖中間的一個涼亭之上,望著滿湖的雪蓮,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柳寒煙身著一件淺水藍的長裙,長髮垂肩,用一根水藍的綢束好,玉簪輕挽,簪尖垂細如水珠的小鏈,微一晃動就如雨意縹緲。

她不施粉黛而顏色如朝霞映雪,清麗勝仙,有一份天然去雕飾的自然清新,尤其是眉間唇畔的氣韻,雅緻溫婉,觀之親切,表情平靜中卻透著幾分淡淡的漠然。

蕭逸楓走上小橋,向湖心走去。霧氣瀰漫,涼氣四溢,聽到響動,湖心的佳人轉身,回眸一笑——絕美傾城,天地都為之失色。

這刹那間的風華,驚豔了蕭逸楓的眼。他表情怔愣,眼神一片迷茫,但是眼中鋪天蓋地,卻都隻是她一人身影。

蕭逸楓隻想到一句話,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

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寧不知傾城與傾國?

佳人難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