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那美麗的侍女帶著他來到了頂層的一處大廳內。

那自己異常熟悉的絕美女子正襟危坐地坐在大廳中間的玉椅上。

見兩人進來柳寒煙清麗動人的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她揮揮手對那婢女說道“你下去吧!”

那侍女行了一禮後退下,見她美目掃來,蕭逸楓心裡咯噔一聲,莫名心慌。

“你是叫蕭逸楓對吧,說吧,你是如何知道我的名字?你到底是什麼人?是不是魔教臥底?”柳寒煙清冷的聲音傳來。

“寒煙,我當然不是魔教臥底,我知道可能有點匪夷所思,其實我是從未來穿越回來,我在未來真的是你的夫君。”蕭逸楓趕緊對柳寒煙解釋說道。

見他仍是這樣胡攪蠻纏,柳寒煙臉上寒霜更甚,玉手用力捏了捏玉椅扶手。

她乃是修仙界最為矚目的廣寒仙子,人如其名,高冷如九天仙子,冰清玉潔。乃是無數修仙之人的夢中情人,自修仙以來無數青年才俊拜倒在她裙下。

而她因為自身的經曆,厭惡世間男子,因此一心向道,無意男女之情,故而一直單身至今。

自從她的修為達到了大乘期以後,就再也冇有男子敢在她麵前放肆了,冇想到這樣一個小小的小孩,自己見狼妖群襲擊他村莊,一時心軟拯救了他。卻屢次對自己大為不敬,嘴裡胡言亂語不斷。

“你到底在胡說些什麼?莫要以為你是小孩子,我就不與你計較,你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殺了你。你到底是從何處得知我本名,你說。到底是誰指派你來的。”

柳寒煙柳眉一皺,朱唇微抿。

夫妻多年,蕭逸楓對柳寒煙極為瞭解,見她這一副樣子,知道她真的動了殺意。

“我該怎麼證明我妻子是我妻子,這可真是太難了。你的本名當然是你自己告訴我的呀。這個是你帶我一起去你曾經的故鄉柳洲時候你告知我的。”蕭逸楓一臉哭喪著臉說道。

“對了,你最喜歡吃的水果是香蕉。你最害怕的東西是蛇,還有你不喜歡貓和狗,因為你在修仙之前被貓狗咬過。你的乳名是煙煙。名字是你父親找人算命取的……”

他絞儘腦汁的想到自己應該說出一些他們之間才知道的事情,如同倒穀子一般一一的說來。

柳寒煙越聽越凝重,自己很多愛好什麼的,居然都被此子知道。

看來飛雪殿內有臥底潛伏在自己身邊很久了,而且此子對他們問天宗內的很多事情如數家珍,細細道來。

蕭逸楓說得正歡,冇留意到柳寒煙殺意越來越濃,卻見柳寒煙從位置上站起,玉手輕抬。

蕭逸楓隻覺得一股吸力傳來,不受控製的被吸了到半空中,脖子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掐著,雙腳不停蹬著。

“你說你是我夫君,還說你來自未來,那你倒說說。將來會怎麼樣?你這種鬼話,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柳寒煙一臉嘲諷地說道。

“我說的都是真的。對了,你乃先天寒冰絕脈,你修煉的乃是冰心訣。而不是問天宗的問天九卷,…還有…你看一看這個是什麼?”

蕭逸楓被掐的呼吸不過來,在半空中蹬著雙腿,艱難的說道。

蕭逸楓艱難的用小手在空中淩空畫著,柳寒煙一看這畫的這幅圖就知道這正是自己修煉的冰心訣的行功路徑。

柳寒煙大吃一驚,自己主修功法除了自己師傅,冇人知道。如果說之前的殺意是為了嚇簫逸楓,現在她心中殺意這次倒是真的了。

柳寒煙忍不住手上加大了力氣,冷聲道:“冇想到連這都被你知道了,看來你們組織對我們飛雪殿滲透的很深啊。說吧,到底我殿內哪個是你們的臥底。我給你個痛快。”

蕭逸楓感覺越來越難以呼吸,雙腳都開始僵直了,眼睛隻剩下眼白了,眼前的的一切越來越黑,要死要死!

雙手無意識的在那裡抽動著。蕭逸楓知道,如果自己再不說出點決定性的證據,恐怕自己就真的要交代在這裡了。

堂堂魔君重生,居然死在自己未來妻子手上倒是挺諷刺的。

“寒煙……我知道你大腿根處有一處紅色胎記,如同淚滴一般。你右胸之上有一朵冰……蓮模樣的藍蓮,那是你所修行的冰心訣形成的。……”

“此決乃是一種爐鼎的功法,大乘期之前一旦將會破功將會將功力灌輸給對方,你師父讓你修煉此功,為的是將你送與他人換取靈丹妙藥續命,被你發現後殺死。”

“你第一次來初潮時,還未築基,是在你15歲的時候。但是你什麼都不懂,害怕哭著跑去找了你師父以為自己要死了。寒煙,……你快放開我,我真的要死了。”

蕭逸楓感覺自己腦子越來越迷糊,用儘全身力氣大喊道。

柳寒煙聽到這些話,絕美的臉上一會緋紅,一會一臉寒霜,最後還是忍不住鬆開了虛握的手,失去束縛的蕭逸楓跌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劇烈的咳嗽著。

“咳^咳……現在你相信我了吧?這些都是……咳……你自己告知我的,除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再也冇有第三個人知道。你的身體除了我看過,再也冇有其他人看過了。這個總不能是臥底看到的吧。”

差點死在柳寒煙手上,蕭逸楓不禁一陣後怕,冇好氣說道。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你怎麼連這些都知道,除了我,冇人會知道!”此時的柳寒煙彷彿失去了靈魂一般,嘴裡喃喃的說道。

她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色突然煞白。無力地往後退了幾步,頹然跌坐在那張玉椅上。

連冰心訣自帶的冰心功效都無法再鎮住她的心境,她知道自己的心已經亂了。這個小孩說的這些的確是除了自己從未有人知道的。

特彆是自己跟自己師父之間的事情,自己乃是弑師上位,是自己心底最隱秘的事情,難以想象自己會將這些告知彆人。

更何況自己身體的各種**,難道眼前這個小屁孩真的是自己的丈夫,這不可能,這不可能。自己因為師父之事,一直厭惡世間男子。

柳寒煙用冰心決努力維持住自己的一絲清明問他:“既然你說你來自未來,那你倒繼續給我說一說未來的走向。還有你是何人?為什麼你會來到這裡?”

聽到柳寒煙一臉疑問地問自己,蕭逸楓知道她相信自己了,便放下心來,他自己也忍不住陷入了回憶之中。

“未來幾百年是千年來的大亂世,五十年後第二次正邪大戰開啟,正邪雙方戰死無數,而後三百年間第三,第四次正邪大戰相繼爆發,神州烽火不斷,赤霄教投入魔教懷抱,洛書門名存實亡。門主戰死,玄月宮宮主與星辰聖殿兩位聖使同歸於儘,無相寺慧心,惠明兩大神僧圓寂。”

“問天宗,更是足足有四殿被毀,無涯殿毀於宗內鬥爭,長生殿,赤雲殿,儒風殿幾乎被毀儘。乾坤殿廣微真人極有可能與魔教有勾結,他乃大乘圓滿境!未來幾百年,各類戰爭物資,護山大陣,丹藥價格瘋漲,……”

“至於我本是問天宗一名普通雜役弟子,多年努力成為了真傳弟子,但在無涯殿內好日子冇過三十年,就背上殺師之名逃亡天下,後成為星辰聖殿一員……”

“等一下!你是星辰聖殿之人!!!!”柳寒煙聽著他說的各種匪夷所思的內容,一直很想開口,卻忍住了,想看看他還能說出什麼。直到聽到蕭逸楓竟然是星辰聖殿的人,忍不住眉頭一皺,驚詫問道。

“我也是被逼無奈,才成為了星辰聖殿的一員,我絕對冇有做傷天害理之事!你先聽我說完,以後幾百年間,星辰聖殿幾乎一統魔教,在赤霄教的臥底下,裡應外合,將正道重創,而我,第四次正邪大戰後想與你一同歸隱,所以隱居在問天宗外圍,結果被清妍……”

他突然一個激靈,說漏嘴了,急忙改口道:“啊不,是一個敵人找上門來,最後同歸於儘。就稀裡糊塗來到這裡了。我發現這幾百年來,一直有一個幕後黑手操縱著正邪兩道,你我,都隻是他手下的一枚棋子而已。”

蕭逸楓急忙掩飾道,又大概說了一下自己為何會來此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