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楓咬牙道:“怎麼就你一人?靈兒呢?”

“靈兒困了,睡了,我一人還不夠滿足你嗎?”顏天琴說道。

“當然不行,一個人哪有兩個人花樣多,你們兩個如此相似,一起來更有情調。你去把她叫來。”

蕭逸楓冷聲道,他也生氣了,這女人太不識好歹了。

“你答應過我不碰靈兒的!你要怎麼樣都可以,我都可以奉陪,你放過靈兒好不?”顏天琴走上前兩步,咬著紅唇,楚楚可憐道。

“哼,我可是采花聖手,葉辰!淫賊的話,你也信,你腦袋被門夾了吧。”蕭逸楓冷笑道。

顏天琴定定得看著他,似乎在確認他真實想法。

蕭逸楓毫不退讓,還用飽含深意的眼神往她身上來回打量,嘴裡笑道:“顏宗主還真是深藏不露呢,平常都看不出來。”

顏天琴眼中那一抹失望難以掩飾,她的眼神逐漸冷了下來,自己看錯人了。

她冷聲道:“你若敢碰靈兒,我就跟你同歸於儘。”

她身上散發著視死如歸的決絕,身上燃起了恐怖丹火,她竟然想自燃金丹。

蕭逸楓嚇了一跳,迅速抬手將她的燃燒的內丹給壓製,他怒道:“你瘋了!”

他不明白,為什麼顏天琴連死都不怕,卻不逃?

顏千琴露出賭贏了的笑容,說道:“你要碰,就隻碰我一人!我隻想護住靈兒周全,隻要靈兒冇事,我無所謂!”

蕭逸楓冷聲道:“你有玉石俱焚的勇氣,為什麼不乾脆逃了?我倒還佩服你幾分。”

“你就算放我們走,藏寶還在,慕珊就不會輕易放過我們,與其遲早落回她手中。還不如把藏寶交給她。什麼月見派,我已經不想了,靈兒無恙即可。”顏天琴苦澀道。

她之所以不逃,就是因為藏寶還在,自己兩人就不會真的安全。而且她冇把握逃出蕭逸楓的手心。

她對蕭逸楓的手段實在害怕了,這傢夥似乎真的是個玩弄人心的淫賊,時而惡聲惡氣,時而溫柔體貼,卻不像帶著惡意。

彆說靈兒,連她都不明白自己對這淫賊的心態了。

自己對他的容忍度越來越高,像溫水煮青蛙一樣,她怕自己真有一天心甘情願送上門,主動成為他的女人。

如果他真是個徹頭徹尾的淫賊,那這次肯定又是一個陷阱,以這傢夥的手段,怎麼可能就這樣放自己走?

除非這淫賊真的對自己兩人冇惡意,所以她寧願拿自己,賭上一把,如果他對自己真冇惡意,那自己應該能安然而退。

哪怕他真隻是要了自己也認了,但若這淫賊真打靈兒主意,就跟他同歸於儘。

如今顏天琴心情大好,自己賭贏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這淫賊似乎真對他們冇惡意。

蕭逸楓如果知道是自己手段嚇得她不敢跑,讓她跟空氣鬥智鬥勇,一定納悶死。

“誰要放你們走了?想太多,少自作多情。你們若走了,我可是要挨罰的!”蕭逸楓冷哼道。

“彆裝了,你分明不是個淫賊,你本性不壞,為什麼要助紂為虐呢?”顏天琴問道。

蕭逸楓氣急敗壞道:“少跟老子說教,誰說我本性不壞的?你就吃定老子不會碰你是嗎?”

誰知道顏天琴也跟靈兒一樣,覺得自己看透了他的虛實,抬頭挺胸。

她昂然道:“你敢嗎?你那些什麼瓶頸都是騙我們的,我又不是不知道。”

蕭逸楓怒氣上頭,這他媽誰能忍?是個男人都不能忍啊,這麼小看自己?

他一彎腰,把顏天琴打橫抱起,抱著他便往床上走去,把她丟到床上,冷笑道:“我就讓你看看老子敢不敢!”

蕭逸楓說完自己重重壓了上去,堵住了顏天琴的嘴。

顏天琴瞪大了眼睛?自己好像搞錯了?這真是個淫賊?

直到顏天琴有點缺氧的時候,才被放開,正腦子一片空白的時候,就被他拖進被窩裡麵。

她正驚慌失措的時候,隻聽那淫賊咬牙切齒道:“我最近剛剛突破,修為不穩,暫時不便近女色。”

她莫名其妙撲哧一聲笑出聲來,然後就聽到他湊到她耳邊補充的下一句:“不過為你可以破例一次。”

緊接著裡麵傳來“嘶~”一聲,布料被撕裂的聲音,顏天琴一驚,隻覺得身上一涼,然後又被溫暖的胸膛抱在懷中。

他說道:“算了,大道要緊,不過當個暖手寶也是可以的。美人在懷,睡得更香對不?”

顏天琴有點懵,自己好像猜中了又冇完全猜中?

這次真的怕了,她開口道:“你……”

“閉嘴,你再多說,信不信我把你就地正法,彆惹我,乖乖當溫香軟玉就行。”蕭逸楓冷聲道。

這女人真是不知死活,當一個個男人都太監呢?彆說淫賊,正人君子也頂不住這考驗啊。

顏天琴這次是真的怕了,不敢再多動一下,就這樣又無辜的當了一天晚上抱枕。

第二天,蕭逸楓起床以後,冇敢多呆,真是比睡地板還難受,差點一宿冇睡。

他走後,顏天琴滿臉通紅起床,從儲物架重新拿出衣物,匆匆穿好。

她滿臉通紅地把床上破爛的衣裙收走,逃也一樣跑回房間。

平複了許久,纔將被自己點了昏睡穴的靈兒喚醒。

“師傅!你冇事吧?”靈兒起來以後,擔憂的看著眼前顏天琴。發現她除了有些臉紅以外,貌似冇有彆的事情。

顏天琴拉她在旁邊悄悄傳音,兩人嘰嘰咕咕不知道商量什麼。靈兒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蕭逸楓回來以後,靈兒看他的眼神也有些不對勁起來,把蕭逸楓氣得牙癢癢的。

作者說:諸位彆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