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宏才背後的那弟子,冷笑道:“你這小子竟然敢冒充問天宗弟子,你說你是蕭逸楓,我還說我是無涯殿殿主呢!”

“就是,那蕭逸楓不過築基修為,冒充也不好好打聽一下。”那女弟子嘲諷道。

“敢冒犯我問天宗威嚴,看來你是活膩了!”蕭逸楓冷笑道。

他一腳踏下,天上陣陣雷雲迅速凝聚,一股天劫氣息籠罩場中,場中風雲變幻,狂風驟起。

他冷聲道:“看來你們是想領教我無涯殿的絕學替天行道了?”

一陣陣的劫雲凝聚,恐怖的天劫氣息籠罩著幾人,眼看天劫快要落下,眾人臉色大變。

問天宗的蕭逸楓有幾大特點,其中一點就是掌握了無涯殿失傳多年的替天行道,能人為降下天劫,之前他們以為這是誇大而已。

但在天空中迅速凝結的劫雲,那熟悉的天劫氣息,無不說明瞭眼前這人就是如假包換的蕭逸楓。

赫連宏才迅速回身一巴掌打在那弟子臉上,喝道:“黎豪,問天宗是你可以口無遮攔的嗎?”

而後他臉色變了幾變,還是躬身開口說道:“冇想到是問天宗無涯殿的少殿主,剛纔是老朽無禮了。少殿主勿怪!”

以他的身份,若是月見派還在,大可不必如此卑躬屈膝,畢竟都是正道。但今時不同往日,不得不低頭。

眼前這人可是問天宗的天之驕子,而且看他修為已經達到了金丹中期,如此恐怖的修煉速度簡直駭人聽聞。

蕭逸楓淡淡一笑,將天上的劫雲緩緩散去。冷聲道:“算你們還算有點眼色。這宗門秘寶我看上了,這兩個女子我也看上了,有什麼事衝本公子來。”

然後他拿出那塊掌門密令拿在手上,說道:“不要在這倚老賣老,噁心人。彆人怕你,我問天宗可不怕!你信不信我一聲令下,附近的師門長輩就會將你們儘數擊斃在此。”

後麵的黎豪臉色漲紅道:“你們問天宗行事就如此霸道嗎?”

赫連臉色難看,喝道:“黎豪,閉嘴,不可無禮。”

蕭逸楓淡淡笑道:“我問天宗冇有這個資格嗎?這位道兄若是不服,可以上前一試。”

那叫黎豪的弟子見狀憤憤不平退了回去,並不敢接茬。

不過他修為不錯,已經是築基中期,但是地脈築基,跟蕭逸楓自是天差地彆。

在月見派還算一號人物,但放眼天下,屁都不是。

顏千琴和靈兒兩女目瞪口呆,不明白這淫賊怎麼變成了問天宗的天之驕子蕭逸楓了。

“少殿主,那個,老夫想單獨跟天琴侄女和靈兒說幾句,不知道方便不?”赫連宏才問道。

“不方便!”蕭逸楓冷聲道,讓赫連宏才下不來台。

最後,還是顏天琴走上前,對蕭逸楓說道:“讓我跟師叔他們單獨說幾句話吧,可以嗎?”

蕭逸楓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說道:“自然是可以,我在外麵等你,他們敢對你們做什麼,我滅了他們。”

說罷便走到遠處,任由他們佈下隔音屏障在裡麵竊竊私語。

在遠處看著的蕭逸楓一直關注著,他得看看顏天琴兩女會不會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

慢慢他眼神微冷,赫連宏才以為自己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麼,卻不知自己會唇語。

隻見赫連宏纔在裡麵又恢複了不可一世的氣焰,審問犯人一樣詢問她們的經曆。

顏千琴就隻好順著蕭逸楓的說法,說自己兩人落在魔教手中一段時間後,被這位神秘公子所救,並不知曉他的身份。

赫連宏才言語難聽,責怪顏天琴把掌門密令給了蕭逸楓,靈兒替顏天琴辯解,說是蕭逸楓硬搶的。

那赫連宏才指著靈兒鼻子,怒罵:“你們簡直是敗壞門風,兩女共侍一夫,被你爹知道,九泉之下也不會安心!”

他指著兩人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各種難聽的話都說了出來。

顏千琴將靈兒護到身後,說道:“此事都是我一人之錯,靈兒是清白的,這位公子隻是對靈兒有所追求罷了。”

“呸,都摟摟抱抱了,還清白,要臉嗎?”赫連宏才冷笑道。

赫連宏才繼續道:“你們兩個的肮臟事情我不想多管,你這傷風敗俗之人,不配當我月見派宗主,這掌門之位就由老夫暫代。你可有意見?”

“冇有!這掌門師叔願意當就當吧。”顏天琴木然道

赫連宏才厲聲道:“還有,掌門密令在你手中丟失,你一定要拿回來,這可是我們月見派的最後希望!不然你就是我月見派的千古罪人。”

見顏天琴麵露難色,他憤怒道:“那可是我派中多年的積蓄,既然你師兄將這掌門之位傳了給你,你就應該承擔起這份責任。”

“我明白了!我會想辦法的。”顏天琴道。

“我給你兩天時間,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不惜一切代價將它取回來。拿到以後前來悅風客棧找我!”赫連宏才道。

“師叔祖,你這也太強人所難了吧?你怎麼不自己去搶回來?”靈兒鼓起勇氣怒道。

“哼,我們不宜得罪問天宗。既然他對你們有意,你就去求他,反正你們兩個都恬不知恥共同服侍他了,也不在乎這個了。”

而其他幾人看向兩女的眼神也有些鄙夷,因為覺得兩人落到了魔道手中,而且又被蕭逸楓救下,想來也不乾淨了。

“就是,再多喂兩杯酒,投懷送抱不就行啦?”那女弟子刻薄道。

“你們……”靈兒氣得臉色漲紅,淚水直打轉。

“師叔,宗主密令我會拿回來的,師叔勿要再多說。”顏天琴臉色微冷,將靈兒拉回來。

“算你還有點當擔!”赫連宏才揮了揮袖子,帶著不可一世的氣焰,帶著一眾弟子離去。

原地隻留下眼睛微紅的顏千琴,和淚水如同珍珠往下掉的靈兒,顏天琴將靈兒抱住安慰起來。

自己心心念唸的門派居然這樣對自己,她又何嘗不倍感失落。

而怎麼把掌門密令從蕭逸楓手中拿走,這更是讓她犯難。

蕭逸楓在旁邊用唇語讀到了幾個人的話,也是氣得不輕。

他一度恨不得衝進裡麵,將那赫連宏才暴打一頓。避免顏天琴她們再遭受侮辱,但他硬起心腸忍住。

這樣也好,讓她們徹底死心,雖然過程痛苦了點,卻是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