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隊,隊長唐裴是個看似豪爽的高大青年,而副隊長李立方是個賊眉鼠眼,有點齙牙的青年,對自己的不滿都寫在了臉上。

其他成員,朱明則看上去老實憨厚一副木訥的樣子的微胖青年,是隊伍裡唯一的雜役弟子。

而林冪是一個二十幾歲的年輕女子,長相一般,但身材極好,讓李立方不時悄悄偷看。

最後一位女子淩思思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圓臉女子,長相溫婉動人,柔柔弱弱的樣子,而她也是隊裡麵另一位真傳弟子。

蕭逸楓與眾人一一見過,眾人一個個的回禮,除了李立方的諷刺以外,朱明是有些拘謹卑微的回禮,林冪是落落大方,而淩思思則感覺有點膽小怕事的樣子。

待眾人落座後,唐裴說道:“這一次我們的輪值任務是值守問天河,這個任務對我們本來是挺輕鬆的,可惜恰逢年關將至,就變得有幾分難度了。”

“我們負責的隻是上遊部分,離門派不遠,既然蕭逸楓已經來到了,我們小隊完整,那我們這次分工就會更加輕鬆一點。好了,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走吧。”

說罷,便帶頭走了出去,蕭逸楓也跟在眾人身後走了出去。

一行六人,出了執法堂,紛紛禦劍而起,飛行極為迅速,不一會就禦劍來到了門派外圍。

此處有兩條河流在此合流,這兩條河流再往上,又各自分叉成兩條,分彆從問天宗的門內四處流出蜿蜒的向外流去,合併後形成的大河被稱為問天河。

唐裴帶頭,示意眾人在河裡旁邊落下,待眾人落地以後,唐裴對眾人說道:

“這次我們值守此地三個月,主要的任務是提防有人順著河流潛入我問天宗,第二就是檢視有冇有什麼妖獸從問天宗內逃出,避免對下流的居民造成傷害。

第三,則是因為年關將至,我們得潛入水底,進入到暗流裡麵,收集門派在內放養的碧眼遊魚內丹,但隻要練氣4層及以上的碧眼遊魚的內丹。其他的都不要妄動。明白了麼?”

這時候林冪開口問道:“隊長,這搜查問天宗內逃出的妖獸是什麼意思?”

“我問天宗乃修仙大派,門內靈氣充沛,圈養了無數的妖獸,門人弟子又多有飼養靈獸,不乏妖獸或靈獸出逃,有些水性的妖獸則會順著這條河流逃出。我們的任務就是檢查有冇有妖獸出逃。”唐裴淡淡的說道。

“另外,我得到門內訊息,長生殿的一位執事值是飼養的練氣大圓滿天羅鱷逃了出來,極有可能就潛伏在河流裡麵。大家多小心。"

"那天羅鱷離築基隻差一線,一旦發現,馬上聯絡其他人。不要硬抗!”

那朱明聞言不禁納悶道:“唉,為什麼我們每次的任務都這樣子?都是些苦活累活。”

唐裴瞪了他一眼,對他唐裴可就冇那麼好脾氣了,說道:“你要是嫌累,就回門派去待著。”

李立方也賤兮兮笑道:“對呀,如果你像蕭逸楓一樣,身為真傳弟子,找師傅求求情,冇準還能讓你不過來了呢。”

朱明呐呐道:“哪能啊,我就是個雜役弟子,哪有這個福分。隊長我也就發發牢騷而已嘛,隊長,不知那碧眼遊魚難不難殺,我們怎麼儲存內丹呢?”

蕭逸楓有點納悶,怎麼感覺這李立方老是針對著自己?自己在門內素來低調,也冇得罪誰呀。真傳弟子跟普通弟子真有那麼大鴻溝嗎?

唐裴淡淡的說道:“一群練氣三四層的低級妖獸,隻是內丹能用來當煉藥的融合劑罷了,不然早被門內絞殺乾淨了。這妖獸喜歡群居,不喜活動,收集起來倒也方便“

"而且,收集到的內丹可以換取宗門積分!這可是收集積分的好機會!”

眾人聞言不禁臉色一鬆,唐裴又拿出六顆碧綠珠子和六個白色玉瓶遞給眾人,繼續說道:

“這個是避水珠,你們每人拿一顆。此物注入靈氣,可以避水而行,保你們在水內呼吸無恙。而瓶子能儲存內丹,一人拿一個,三個月後還得交還給執法堂,彆弄丟了!”

眾人紛紛稱是,一人拿過一顆避水珠和玉瓶,隻見此珠通體為藍色,龍眼大小,看不出什麼神異之處。

唐裴繼續說道:“接下來分配小組,由於有四條主流,我們分成四組,朱明你跟林冪一組,你們兩個一條主流應該冇問題。淩思思經驗不足,你跟李立方一組,立方你多照顧一下她。”

“至於蕭逸楓,你就跟我一樣,單獨行動吧,你我各負責一條主流,三個時辰後在此集合,大家可有異議?”說罷彆有深意看了蕭逸楓一眼。

蕭逸楓檔案眉頭一皺,這條問天河雖然源頭有四處分叉,自己等人有六人,而源頭卻有四處,有兩人要單獨負責一條主流,但怎麼也輪不到自己這個才練氣七層的弟子纔對。

蕭逸楓想了想,自己一個人行動,也方便隱藏手段,因此也冇有出聲反對。

此時一直默默跟在後麵的淩思思反而弱弱的舉起了手,她輕聲輕氣對唐裴道:“隊長,蕭師兄初來乍到,修為跟我也差不多,讓他獨自一人負責一條主流,是不是有點不妥?”

“可這問天河有四條主流,總有兩人單獨需要負責一條河流。”唐裴眉頭一皺看兩人一眼道。

淩思思看了一眼李立方和蕭逸楓,咬了咬牙,說道:

“我覺得副隊長跟您一樣本領高強,可以獨自負責一條河流,我可以跟蕭師兄一組,我雖然經驗不足,但想來我們兩個負責一條河流應該冇問題。”

此言一出,李立方臉色難看不已。看向蕭逸楓的目光越發不善,而朱明一副吃驚的樣子看著淩思思,林冪一副饒有興致的樣子。

唐裴想了想道:“那行吧,是我疏忽了,那就依你。想來你們兩個真傳弟子也不會有什麼事情。你們兩個都是真傳弟子,應該更有話題點。”

李立方則冷笑一聲道:“冇錯,人家真傳弟子可不屑與我們一組。”說罷率先選了一道河流,頭也不回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