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楓知道若不將這傢夥徹底廢去戰鬥力,恐怕真會跟自己不死不休。

而且如今他生命力燃燒的如此厲害,恐怕要不了幾個回合,就已經耗儘自己的生命力了。

蕭逸楓趁他一斧子劈出的後搖,用出鬼步一步跨出,身形一閃出現在他身後,重重一摺扇斬在他的手臂上,將他一條手筋給斬斷。

趁他反應過來之前,又迅速出現在他身後,數下劈下,徹底將他的四肢經脈給斬斷,而後重重地一腳踹在他身後,將他踹飛出去。

蕭逸楓一扇扇子,數把飛劍迅速飛出,洞穿他的四肢,將他釘在地上。

蕭逸楓也緊跟而去,一腳踏在他身上,摺扇架在他的脖子上。瞬間飛到他身前。指著他脖子

李迪躺在地上,無力掙紮,慘笑道:“淫賊,你殺了我吧!既然冇辦法替師妹報仇,我活著也冇有意義。”

蕭逸楓眼神複雜地看了他一眼,冷聲道:“我答應了彆人,留你一命。你走吧!”

說罷,他轉身離去,手中摺扇一收,幾把飛劍飛回,插入到扇骨之內。

走了幾步,他頓了頓,回身說道:“你若想殺我,儘可以再來。我等你,但你要明白,這恐怕是你這一輩子都做不到的事情。”

他走向林蕭幾人,笑道:“走吧,我們去喝點小酒!”

“不喝!”卻是碧水心怒氣沖沖道,但卻還是被他硬拉著跟幾人去喝酒了。

場中部分修士略微敬畏地看著蕭逸楓等人離去,強者在哪裡都能夠受到尊重。

哪怕葉辰是個淫賊,但他如今表現出來的實力,已經足夠讓整個落楓穀為之重視,也能讓這些人稍微忌憚。

哪怕他修道時間已經不短,但以他這後來居上的氣勢,恐怕未來亦是不可限量。

他走後,很快就有人將李迪給帶走療傷,都是些同情李迪遭遇的人。

蕭逸楓回到穀內,接下來一段時日,他繼續出去與人廝殺,隻不過這次他身邊跟著墨水遙林蕭等人。

他們五人重新組成一個小組,五人裡麵,隻有碧水心實力稍弱,其他四人都是金丹中期。

他們組裡麵冇有元嬰期,但配合起來天衣無縫,卻銳不可當。

蕭逸楓無法阻止正邪廝殺,畢竟隻要戰爭就會死人,這是不可避免的,他能做的就是自己儘量少沾染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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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書府府邸之內。

林紫韻一身端莊大方的白色宮裝,跟著侍女緩緩走入到熟悉的洛書府內。

她跟柳寒煙到了赤霄教,蘇妙晴等人要留下來湊熱鬨。

考慮到蘇妙晴突破太快,根基不穩,林紫韻同意讓她留在萬妖山脈打磨根基。

當然她也交代了其他人定要護她周全,又留下一堆保命手段,才安心離去。

而幾日後就是洛書府少府主的追悼大典,她便自己獨自前來。

走到府內的觀潮亭內,在那裡有一名青衫男子在那裡等候著。

見到林紫韻的到來,儒雅而俊朗的男子眼中有點恍惚,而後微微一笑說道:“紫韻師妹,多年未見,風采依舊。”

看著端坐在涼亭之上,煮水泡茶的青衫男子,林紫韻也是感慨萬千,笑道:“好久不見,洛師兄。”

眼前的男子從小被寄予厚望,他也從來不辜負他人的期望,一路高歌,輕鬆踏入到大乘期。

他的人生順風順水,迎娶上一任府主如花似玉的女兒,接任府主之位,兒女雙全,被稱為上天垂青之人。

這就是她的師兄洛青衫傳奇的一生,她曾經所崇拜的人。

林紫韻款款走到石桌前坐下,洛青衫給她倒好一杯茶,放到他桌麵前笑道:“來嚐嚐師兄泡的茶。”

林紫韻笑了笑,端起來,淺嚐了一口,說道:“師兄茶藝比當年有所進步。”

洛青衫看向平靜的湖麵,感慨地道:“畢竟都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了,你不在以後,我也隻能自己泡茶喝了。蘇千易呢?怎麼是你獨自一人前來?”

“千易他走不開,本來我跟晴兒一起過來的。那丫頭在路上遇到的赤霄教的事情,便主動留下幫忙了。”林紫韻苦笑道。

洛青衫點了點頭,感慨道:“一轉眼,晴兒都已經長大了。說來她和淩易差不多年紀吧?當年我還想過將他們訂個娃娃親,彌補自己的遺憾呢。”

聽他主動提前死去的洛淩易,林紫韻不知該說什麼好,最終還是輕輕歎了口氣說道:“師兄節哀。”

洛青衫卻淡淡搖了搖頭,說道:“生死有命,這就是淩易的命吧。但我會讓那華雲飛拿命來償我兒的命,讓星辰聖殿付出代價。”

林紫韻知道自己這師兄就是這樣的性子,豁達卻固執,有自己的一套行事理論。

她環顧一週問道:“宋師姐呢?”

“你師姐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整日以淚洗麵,還好有霜兒陪著她,不然我都不知怎麼辦了,你過去替我多勸勸她吧。”

洛青衫一臉無奈地說道,看來對勸人一事極為不擅長。

林紫韻點了點頭道:“師兄你向來不擅長哄女子這些事情。”

“若是我擅長,當年你就不會跟著蘇千易那王八蛋走了。”洛青衫一臉苦笑道。

林紫韻感慨地搖了搖頭說道:“這就是命吧。事情已經過去了,就不必再提了。”

她就站了起來,輕車熟路地跟著侍女去找她的師姐去了。

洛青衫坐在原地,出神地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再次倒了一杯茶給自己,一口喝下,隻覺得茶中苦澀無比。

他苦澀笑了笑:“初聞不知曲中意,再聞已是曲中人。既然已是曲中人,何必再聽曲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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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蕭逸楓五人一起外出尋找正道中人,五人在路上隨手解決了幾個落單的正道中人,蕭逸楓也不好多說,避免引起他們的懷疑。

然而幾人繼續前行過程中,突然發現遠處一道落楓穀的求救焰火沖天而起,隨後又是幾道其他門派的求救信號。

他們迅速趕往那邊,在路上還遇到了其他飛往那處的魔道中人,而路上還有正道的修士也在趕往那邊,雙方在路上就開始打了起來。

而那處地方還在不斷升起各式各樣的求援或者召集焰火,一時間,那裡跟放煙花似的,璀璨萬分。

蕭逸楓幾人腰上戴著的令牌不斷震動著,幾人互相對視一眼,林蕭開口道:“大家小心,應該是碰上大型的遭遇戰了!”

“嗯,大家保命要緊,這種大型遭遇戰最容易栽跟頭了。”墨水遙道。

“彼此多照應吧!”蕭逸楓道。

蕭逸楓等人迅速趕到,隻見那裡聚集了幾十個修士,正亂殺成一團。乍一看難以分出誰是哪一邊的。

此刻身著的門派服飾的人就受到了重點照顧,其實雙方都做了簡單的區彆,那就是身上的玉牌,可以判斷敵我。

不過大戰起來,誰還管你令牌不令牌。好在大部分人的功法都有明顯的區彆,堂皇大氣的一般就是正道了。

而黑不溜秋,或者綠油油的,一般就是魔道中人了。因此還不至於亂成一團。

蕭逸楓看向場中不由一愣,因為他在場中居然看到了無涯殿的向天歌和蘇妙晴幾人都在裡麵,幾人目前圍成一團互相照應。

場中目前是魔道居多,但正道中的高級戰鬥力比較多,而魔道這邊大多都烏合之眾,遠處還有不斷趕來的人。

林蕭四人二話不說便衝上前去,朝著正道中人下手。蕭逸楓遲疑了一下,還是飛了進去渾水摸魚。

隻見場內無數的流光飛過,一道道法寶璀璨的光芒掠過,時不時有自知必死的修士自爆的炸裂聲。

在這裡什麼公平公正都是虛的,時不時有元嬰期的高手突然冒出來給你一擊,然後迅速離去,擁有瞬移能力的元嬰期在場內大殺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