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堂的人都目瞪口呆,萬萬冇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歐陽明軒也愕然,他倒真冇想到林永昌這麼狠。

“他人在哪裡?”歐陽明軒怒道。

“他在靈火堂,說在靈火堂等你。”那執事回道。

“走!”歐陽明軒迅速往靈火堂飛去,柳寒煙等人臉色微變,也急忙跟了上去。

來到靈火堂,隻見一地的屍體,滿門上下,竟然全部躺在血泊中,氣息全無。

林永昌緩緩從靈火堂走出,他一身的魔氣,雙目赤紅,冷聲道:“歐陽明軒,你欺壓我林家多年,本來我想等魔功大成再與你一決生死,誰知道竟然如此快暴露了。”

“欺壓?我歐陽家一向待你林家不薄。林永昌,你竟然為了對付我墮入了魔道。”歐陽明軒道。

“待我不薄,哈哈哈!我林家永遠隻是你附庸,當牛做馬。可歎我棋差一招。”林永昌不甘地道。

而後他冷聲道:“歐陽明軒,成王敗寇,我隻求你,念在我林家忠心耿耿多年份上,留我林家一條血脈。”

“弘傑隻是個廢物,他什麼都不知道,他不會威脅到你的!”林永昌道。

“哼,弘傑是我女婿,他如果是清白的,我自然不會對他怎麼樣。”歐陽明軒道。

“好,來啊!”林永昌怒吼一聲,用出燃血秘術,衝著歐陽明軒飛去。

但哪怕他一身魔功,且用了燃血秘術,卻仍舊不是歐陽明軒的對手,卻一次次衝鋒。

“爹!你收手吧!”蕭逸楓冒充的林弘傑衝出來,聲淚俱下喊道。

配合著滿門的屍體和血泊,讓人為之動容。

柳寒煙一時間都分不清什麼是真,什麼是假。這是真的林弘傑?這傢夥好像還真是個天生的戲子啊。

“彆哭哭啼啼的,我林家跪太久了,從此以後,我林家兒郎隻會站著死!不會跪著生。”林永昌豪放笑道。

蕭逸楓點了點頭,緩緩擦乾淚水,睜大眼睛看著林永昌一次次飛蛾撲火衝向歐陽明軒。

那怒火,那不甘,根本不像是裝出來的,蕭逸楓複雜地看著。誰知道哪個是真情,哪個是假意呢?

彆說蕭逸楓分不清,歐陽明軒都開始懷疑,林永昌是真的想殺自己了。

最終林永昌燃儘了血液,被歐陽明軒一手刺穿身體,不甘地道:“再給我點時間,我就能翻身做主了。我不甘啊。”

他緩緩砸落在地上,眼睛死死盯著歐陽明軒,他吃力地道:“記住你說的!留我林家一條血脈。”

“你放心走吧!”歐陽明軒聽明白他的話,歎了口氣道。

蕭逸楓衝上去,一把握住林永昌的手,看著他徹底斷氣,為他合上雙眼,心情萬分複雜。

歐陽明軒歎了口氣,飛到眾人麵前,苦笑道:“讓諸位看笑話了,教主閉關之際將赤霄教交給我,我卻疏於管理。出現這種醜事!都是在下的過錯,我難辭其咎。”

“阿彌陀佛,我們還是救人為先!找到那些被抓的人。”無相寺的代表歎了口氣道。

眾人果然在靈火堂下的密道中找到了被關押的眾多血奴和那些女奴,細細詢問了一圈,自然問不出什麼來。

隨著一身魔氣的林永昌伏誅,買賣人口,用普通人煉魔功,這一切罪名都落到了看上去喪心病狂的林永昌頭上。

將事情細細串起來,一切似乎都說得通。也就是赤霄教出了個害群之馬。

歐陽明軒感慨地看著抱著林永昌屍體的蕭逸楓,歎了口氣道:“把靈火堂收拾一下,將屍體都收斂了。帶林弘傑去刑法堂問心室問詢。”

手下的弟子和執事紛紛領命,上去把蕭逸楓和林永昌分開,帶他前往刑法堂。

“此事都怪我的疏忽,禦下不嚴,才導致我赤霄教出了這等草菅人命的敗類。”歐陽明軒痛心疾首道。

“事關重大,我們不能妄下結論,此事還需細查,避免冤假錯案。還請歐陽教主配合。”柳寒煙開口道。

“這是自然,出了這種事情,我難辭其咎,願意自囚撫仙閣,配合調查。”歐陽明軒爽快道。

他看著地獄一般的靈火堂,歎道:“此事還要仰仗正道諸位,諸位儘管調查,一旦查出問題,我赤霄教絕不姑息。”

“如此最好,我們可能就要在赤霄教叨擾些時日了。”柳寒煙淡淡道。

“無妨,來人,給諸位正道的道友安排在龍湖閣入住。好生招待!”歐陽明軒道。

看著忙碌的赤霄教弟子收拾著一具具屍體,正道眾人歎了口氣,也不好再說些什麼。

當晚,赤霄教燈火通明,所有人徹夜不眠。以一種非常快的速度,清查林永昌一事。

歐陽明軒也信守承諾,在幾個正道高手的看管下,自囚在撫仙苑,除了為林弘傑求情,一句話不多說,不插手此事。

此事由田蒙副教主的人全權負責,兩位副教主一向不對頭。田蒙一脈的人可以說不留餘力地查。

所有跟林永昌有關的人,都被赤霄教請去了刑法堂問心室去盤問。在外的人員也被派去抓回來,不少人主動或者被動地畏罪自殺。

所有罪責都落到了林永昌頭上,反正林永昌已經死了,如今死無對證,線索徹底中斷,想要再查出什麼就難於登天。

林家已經徹底覆滅,作為林家唯一的後人,蕭逸楓受到了各種問心術的考驗。

但在證據上,歐陽明軒和林永昌將他摘得一乾二淨,他彷彿就真的是一個一無所知的紈絝子弟。

問心術的考驗又有審訊人員的放水,而蕭逸楓自己本就是箇中高手,回答起來滴水不漏。不時還發一下瘋,博一下同情。

再加上柳寒煙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蕭逸楓就這樣矇混過關了,隻是短暫被關押是少不了的。

最讓蕭逸楓納悶的是,歐陽霏居然來看了他,確認他冇受什麼虐待後,隻說她會儘力保住他,就走了。

把蕭逸楓搞得一愣一愣的,不明白她玩什麼花樣。

在以柳寒煙為首的正道調查團監督下,田蒙一脈越查越烈,越來越多人被捲入到此事之中。赤霄教人人自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