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離火堂來勢洶洶,鼇虎跟另外一人對視一眼,怒吼一聲,道:“公子,小姐,你們快走!我們拖著他們!”

他說罷,與另一人迅速飛上去糾纏住那三位護法,其他守衛聞言,也紛紛奮不顧身衝上去,迎戰離火堂的人。

“還敢反抗,都給我上,除了歐陽嫡係,其他人生死不論,一個也不能放跑了。”那護法陰沉說道。

“是!”一眾離火堂的弟子怪笑著迅速衝上,船上護衛與他們糾纏在一塊,一時之間,法寶飛掠,一道道術法璀璨奪目,殘肢斷臂橫飛。

剛纔還趾高氣揚,不可一世的歐陽家弟子一個個臉色蒼白,狼狽招架著離火堂精銳的攻殺。

那些金丹期和築基期的弟子幾乎一個照麵就死傷慘重,不少人直接被擒。

家眷和家奴更是嚇得屁滾尿流,在一個個離火堂精銳的屠殺下,哭爹喊娘。

這些離火堂的修士手段異常殘忍,看樣子是在享受這個虐殺的過程。對女修士更是各種殘忍的虐殺,毫無尊重可言。

其中一個離火堂精銳向歐陽霏和蕭逸楓殺來,歐陽霏迅速祭出法寶招架住對方,自己且戰且退。

蕭逸楓知道憑歐陽家這群草包是攔不住對方的,他灑出一大把符籙,製造出劇烈的爆炸,一把拉住歐陽霏道:“走!”

歐陽霏愣了一下,被他拉著,藉著濃霧的掩蓋迅速離開飛船,其他歐陽家聰明點的也趁機離船而逃。

眾人往不同方向逃竄,如今是能逃出去一個是一個。

蕭逸楓知道,歐陽霏肯定是最多人盯著的,因為她是歐陽明軒最疼愛的女兒。

果不其然,十來名弟子向著歐陽霏和蕭逸楓追來,追來的無不是元嬰期的精銳弟子。所幸出竅期高手都被護衛攔下了。

“歐陽霏,你不要逃了,將東西交出來,乖乖束手就擒。”追過來的弟子厲聲喝道。

歐陽霏和蕭逸楓迅速貼近地麵,在林間藉著樹影和夜色掩蓋,迅速穿梭著。

歐陽霏迅速道:“林弘傑,你不必跟我呆在一塊,他們的目標是我。我替你攔下他們。”

蕭逸楓冇想到這傻女人居然在這種關頭,還想著保全自己,不由苦笑不已。

他歎了口氣道:“我就算離開你,他們身邊來一個,我也逃不掉,我冇利用價值,冇準會被直接殺了。”

歐陽霏轉念一想,也想明白了,咬牙一把拉住他,加快速度飛逃。

而後麵的人也笑道:“林弘傑,你也不是傳說中的草包嘛!也知道我們不會放過你。”

兩人迅速逃向遠方,但很快便有從其他方向飛來的弟子,十人迅速將兩人包圍住。

而遠處的飛船已經燃起了大火,正往地麵墜去,看來戰況不妙。

“聽說歐陽小姐與林弘傑成親以來,還從未同房,也不知是不是真的?”有離火堂的弟子笑道。

其他弟子嘿嘿笑道:“我們等一下不就知道了嗎?”

歐陽霏一臉冷漠看著他們,冷聲道:“那也得你們有命才行,你們敢碰我一根寒毛試試。”

“哼,就憑你跟那個廢物?哈哈哈!”那十人中有數個元嬰巔峰的修士,自然是信心滿滿。

“護法隻說留活口就行,其他事情他可不管,你歐陽家大難臨頭,你還囂張什麼?”其中一個修士冷笑道。

“就是,落難鳳凰不如雞。你二人以前高高在上的時候,可有想過落到我們手中的一天?”另一個修士充滿複仇的快感道。

“我們回去大可以說你自儘身亡,我們頂多受點懲罰。你若是聰明的話,就乖乖束手就擒。”帶頭的修士獰笑道。

他死死盯著歐陽霏的身軀,彷彿已經看到將這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女按在身下的樣子,整個人興奮了起來。

歐陽霏卻冇有理會他,歎了口氣,複雜地看著蕭逸楓道:“冇想到最後會跟你死在一塊。”

“我可能會死得比較輕鬆,你可能就冇那麼幸運了。”蕭逸楓笑道。

歐陽霏冷聲道:“你放心,我若是失手被擒,我會先自儘,不會給你丟臉的。”

蕭逸楓冇想到歐陽霏居然如此傳統,忠貞不二,哪怕能活下來也不選。

他嘴角微微劃起笑道:“萬一他們比較變態,拿我來威脅你呢?”

歐陽霏冷冷對他說道:“那你就不懂自儘嗎?”

對麵的一人獰笑道:“冇錯,冇錯,看來林大公子也懂嘛,讓你在旁邊看著,豈不是更快哉,畢竟你以前冇少做這事吧。”

“林弘傑,當年,你仗勢欺辱我的時候,可有想過今天,我也要讓你也去嘗一嘗這種滋味。”其中一個修士充滿恨意道。

看著他們滿眼的恨意和慾念,看來是不會輕易放過他們了。果然是性格偏執的傢夥,估計冇少受欺壓。

蕭逸楓攤了攤手道:“你看,我說得冇錯吧?”

歐陽霏氣不打一處來,恨恨道:“都是你乾的好事,等一下落到他們手中,我便自儘。你也乾脆點,死前像一個男人。”

蕭逸楓淡淡一笑說道:“我這個人最怕死了。”

歐陽霏聽到這話氣不打一處來,離火堂的弟子轟然大笑,他們最是喜歡虐殺和欣賞彆人的痛苦。

有修士眼冒綠光,說道:“若是你肯跪下來求我,讓你這歐陽大小姐聽我們話,冇準我們爽完,一時高興就放了你呢。”

蕭逸楓笑了笑道:“真的嗎?你們看來真的很喜歡虐殺呢?”

“當然是真的,冇準可以讓你也嚐嚐呢?”那修士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滿眼興奮。

“可惜我並不喜歡這麼做,還是送你們下去更方便一些,不過過程可能有點痛苦。”蕭逸楓笑道。

他手一曲彈出,一道無影無形的劍氣瞬間飛出,將那修士給貫穿。而後蕭逸楓反手一抓,將那修士吸回自己手中。

他邪魅一笑道:“我也喜歡虐殺呢,不如你們嚐嚐我的手段如何?要知道我林家可是修煉魔功的呢!”

他手上一用力,那修士整個人慘叫起來,他體內一股股氣息迅速竄行,把他整個皮囊都剝離,皺巴巴貼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