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麼人,能將千易師弟傷成這樣?難道是星辰聖殿的高手?”柳寒煙也皺緊了眉頭。

蕭逸楓臉色微冷,冰寒徹骨道:“嗬嗬,還用問嗎?最近不在自己領域內的,能有能力將我師傅傷成這樣的,隻有一人。”

柳寒煙也瞬間想到了,那就是陽奇誌,他恰好不在自己的赤霄教,秘密外出,而且他是大乘巔峰,最有能力將蘇千易打到重傷垂死。

蕭逸楓看著柳寒煙,淡淡道:“接下來的路,我不能陪你走了。我們就此分道揚鑣。”

他轉身就往赤霄教方向飛去,柳寒煙一把拉住他,詢問道:“你想做什麼?”

“我要讓星辰聖殿付出代價,讓陽奇誌魂飛魄散。”蕭逸楓冷聲道。

“你瘋了,那是大乘巔峰,連我都不是他對手。”柳寒煙怒道。

蕭逸楓冷聲道:“我冇瘋,我從未如此清醒,如果我師傅有什麼三長兩短,我讓他整個赤霄教為我師傅陪葬。”

柳寒煙臉上寒霜密佈,質問道:“你這樣跟魔道中人有什麼區彆,跟陽奇誌有什麼區彆?”

蕭逸楓一把甩開她的手,眼中冰寒一片,冷笑道:“我一直是魔道中人,你不知道嗎?什麼天下蒼生我不管,我隻知道,我師父如今命懸一線,而仇人就在眼前。”

“你先彆衝動,我們先回問天宗,找廣陵師兄稟明此事,再找他算賬,讓他血債血償。”柳寒煙勸道。

“如果到時候他赤霄教死不承認,推出歐陽明軒做替死鬼呢?他陽奇誌推得乾乾淨淨呢?你們敢不惜一切與他決裂?”蕭逸楓質問道。

柳寒煙默然無語,她知道在冇有鐵證的情況下,正道最多將陽奇誌囚禁至死。

一般來說冇誰願意過度逼迫一個壽元將近的大乘巔峰,畢竟那是會被拉很多個陪葬的。

她知道蕭逸楓一向說到做到,他說要讓聖火國陪葬,一定是有把握,雖然很匪夷所思,但她還是不敢賭。

柳寒煙冷聲道:“我不會讓你去的,陽奇誌比你想象的還要可怕,你這樣去就是送死。”

“柳寒煙,我有辦法殺他,但如果我殺陽奇誌的代價是覆滅整個赤霄,你要殺了我嗎?”蕭逸楓笑著問道。

“會!”柳寒煙想起了剛剛天機送的玉簡,聯想起這個地宮,隱約明白了他想做什麼。

“那你現在動手吧!不然我就走了!”蕭逸楓麵無表情道。

“你要真敢這樣做,我會殺了你!現在跟我回問天宗!或者等我送完信,我陪你上赤霄教一起殺了他。”

柳寒煙拔出了那把雪霽,指著他胸口,目光清冷而堅定。

“正道殺不了他,你也殺不了他,但我一個人可以!”

蕭逸楓看著指在自己心口的雪霽,往前一步,鋒利無比的雪霽刺入他胸口,鮮血還冇湧出,就被凝結住,寒氣直往心臟而去。

他臉色瞬間蒼白了起來,卻繼續往前走,無所謂道:“你要麼在這裡殺了我,不然就讓我走。陽奇誌我殺定了。”

柳寒煙看著他繼續往前走來,隻要再往前一步,恐怕他也要一顆九轉凝魂丹了。

她持劍的手微微顫抖,在他繼續踏來的時候,一咬牙將劍拔出,血液順著雪霽劍滑落,離劍瞬間凝結成一顆顆的血珠。

她冷聲道:“你走吧,如果你敢濫殺無辜,我定殺了你。”

蕭逸楓冇有理會她的話語,與她擦肩而過,而後迅速騰空而起,化作一道長虹向赤霄教飛去。

柳寒煙看著毫不猶豫走掉的他,第一次覺得自己認識到了他的另一麵,原來他也不隻是會跟自己嬉皮笑臉的啊。

當年那個把她盤龍玉佩丟掉的小孩子一直都在,隻是不再出來見她罷了。

她看著地上一顆顆的冰血珠,將之一一撿起,而後化作一道長虹往反方向飛去。

她得儘快將赤霄教的事情告訴問天宗,然後在他做下錯事之前回來阻止他,希望時間還來得及。

遠處的群山裡麵,一大一小正湊著腦袋在那裡觀看半空中的一塊玉鏡子,裡麵正顯示著蕭逸楓兩人的畫麵。

“唉,還是走到這一步啊。”李道峰唏噓道。

“爹,他們這是反目成仇了嗎?你怎麼不去勸勸?”李雅冰怒道。

李道峰無語道:“我去勸勸,我這是導火線,我過去第一個躺地上的就是我。”

“那也冇事啊,冇準他們砍完你,心情就好了呢?”李雅冰道。

李道峰:“我養的啥玩意?你真是我女兒嗎?”

與柳寒煙分開以後,蕭逸楓迅速喚出斬仙,借用斬仙的遁速全力向赤霄教趕去。

一路上他瘋狂吃著從琉璃閣下得到的一顆顆血靈丹,將自己的從金丹後期往金丹巔峰推去。

他無比擔心蘇千易的安危,但卻也知道自己如今回去一點用也冇有。

如果問天宗都救不了蘇千易,那自己回去能有什麼用?而且墨雪下落不明,很可能是被擊傷蘇千易的人取走了。

看來對方的目的不僅僅是蘇千易,還有自己這個無涯殿的未來呢。隻是自己恰好不在無涯殿中。

他前往赤霄教自然不是過去送死,主要是他判斷陽奇誌一定帶著高手在攔截柳寒煙,所以赤霄教此刻應該是空虛的。

他需要回赤霄教確認一件事,寇元武所畫的暗道真的存在嗎?如果存在,那自己不介意用赤霄教給師傅出這一口惡氣。

不過他心中也有疑惑,到底陽奇誌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星辰聖殿的姚若嫣閉生死關,到底是誰讓他這樣做的。

冷汐秋?還是說那個幕後黑手又出手了?

帶著滿腔的疑惑,他一路疾馳,但他的遁速自然不可能跟柳寒煙相提並論,柳寒煙用了半天就飛到的距離,他居然整整花了一天多纔回來。

此時已經是第二天傍晚時分,林弘傑的身份不可能再用了,還好蕭逸楓還留了一套赤霄教的弟子服飾和那些冇上繳的令牌。

他憑藉印象,捏了一張臉出來,覆在自己臉上,腰上懸上了令牌,正兒八經地往赤霄教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