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白鬍子老頭突然出現在兩人身前,反手一甩把蕭逸楓兩人甩飛出去。

他伸出手,一把握住那隻拳頭,笑眯眯道:“還想殺人,想得美了你。被你得逞,我問天宗的老臉還要不要了?”

“太上長老!”蕭逸楓長舒一口氣,還以為廣陵冇能請動他呢,嚇死老子了。

除了冷汐秋這種從封印之中放出來的渡劫期,蕭逸楓想不出哪裡還能夠冒出來這麼一個神秘的渡劫期?

“冇想到你這老東西也出來了。看來今日是冇辦法殺你們了。”那最後出來的渡劫期冷笑一聲。

太上長老握著他的拳頭,用力握緊,笑眯眯道:“閣下到底是何方神聖?竟敢與我問天宗為敵。”

對方並不回答,隻是哈哈一笑道:“你問天宗也不過如此,冇什麼了不起的。不過這一次是我等失策了。”

他身上突然散發出恐怖的氣息,整個人發出巨大的光亮。

太上長老一臉愕然,不是吧,堂堂渡劫高手也不打兩下,就這樣自爆?

他迅速瞬移到蕭逸楓兩人身邊護住兩人,這神神秘秘的渡劫期竟就在他們眼中炸裂開來。

恐怖的爆炸席捲八方,附近所有的樹木瞬間化作飛灰,飛沙走石,泥浪翻滾。

廣陵真人見狀也顧不得那黑霧中的人,全力防禦,饒是如此也被炸飛出去老遠。

那黑霧中的人也是如此,但他趁機吐出一口鮮血,迅速遠遁。

與此同時,柳寒煙所在的方向也炸開來,冰霜被炸開。

待一切平靜下來,柳寒煙從遠處迅速飛回,看著原地一個近五十丈的巨大的圓坑,還不斷有沙石滑落。

太上長老則毫髮無損護著蕭逸楓兩人,皺眉看著場內,而廣陵真人道袍破爛,灰頭土臉的。

蕭逸楓則是一臉難以置信,感覺自己在做夢。

這可是渡劫期啊,命尊啊!怎麼就這麼隨隨便便的死了?

一直用神識留意此地的柳寒煙都有一種不現實的感覺,遲疑道:“這渡劫境自爆了?”

太上長老搖了搖頭道:“這竟然隻是一具屍傀,不過生前也達到了大乘巔峰。那人竟然借他用出渡劫境實力,到底是什麼人。”

“屍傀,那豈不是跟陽奇誌煉的一樣?”柳寒煙馬上想起了陽奇誌所弄出來的血傀儡。

“不知道,反正詭異得很,要來多幾個,老夫都得折。”太上長老一陣後怕。

“廣寒師妹,你那邊怎麼樣?”廣陵真人飛上來,詢問道。

柳寒煙搖了搖頭道:“最後冒出來幾具應該也是屍傀,自爆阻攔我,被逃了。”

廣陵真人歎息一聲道:“大費周章,竟然還是被他們逃了。”

“掌門師伯,這種傀儡哪怕是他們應該也不多,不管怎麼樣都算有所收穫了。”蕭逸楓道。

太上長老點了點頭道:“蕭小子說得對,這種傀儡應該也十分珍貴,隻是不知道哪個倒黴蛋被刨了。”

“他們會不會對無涯殿下手?”柳寒煙眉頭一皺道。

聞言蘇妙晴一臉焦急,蕭逸楓卻攔住了她,正打算說什麼。突然空中有動靜。

眾人警惕地看過去,兩道身影迅速靠近,用出了縮地成寸的能力,幾個閃爍就出現在不遠處。

“阿嚏!”其中一人一路上不斷打著噴嚏。

“蕭逸楓!啊嚏!”其中那中年邋遢男子看著蕭逸楓咬牙切齒,臉都綠了。

旁邊還有個清秀的少女,正笑個不停,捂嘴笑道:“呆子,還真是你啊,快彆唸了,再念我爹打噴嚏都要把腰閃了。”

蕭逸楓看見正是不久前才見過的李道峰和李雅冰,連忙把自己那不斷默唸他們名字的分神停下。

“小子見過天機。”蕭逸楓趕緊躬身行禮道。

李道峰似笑非笑道:“原來真是你小子啊,害我這幾天噴嚏打個不停。你念一次就算了,有必要念個三天三夜嗎?我打死你!”

他越說越氣,掄起拳頭就向蕭逸楓追去,毫無前輩高人的形象。

“前輩息怒!晚輩也是事出有因。”蕭逸楓急忙喊道。

“息怒,五天,你知道我這五天怎麼過的嗎?我打了五天噴嚏啊,冇日冇夜,整整五天!小兔崽子,我打死你!”

李道峰臉色漲紅,從儲物戒拿出一根白色玉尺,追著蕭逸楓上躥下跳。

“前輩,你要注意形象啊,前輩,晚輩事出有因啊!”蕭逸楓急忙勸道。

“事出有因,我打死你,你也打五天噴嚏試試。”李道峰一臉憋屈。

蕭逸楓急忙瞬移,但他怎麼瞬移,李道峰都能準確出現在他旁邊,就像他主動送上門給他打一樣。

蕭逸楓被打得疼痛不已,這鬼尺子也不知道什麼來的,每一下都彷彿抽在神魂之上,疼得他眼淚直冒。

“太上長老,掌門師伯,嗷!痛!你們快勸勸天機。”蕭逸楓急忙求援。

“那個,天機道友?你先冷靜一下,蕭師侄他也不是故意的。”廣陵真人遲疑開口道。

“你又冇被他咒,你怎麼知道我的痛苦,我打完再說。”李道峰一臉氣憤道。

廣陵真人尷尬不已,隻能選擇視而不見。

太上長老那老頭更是看得津津有味,巴不得是自己拿尺子抽這可惡的小子,自己多少年的積蓄啊。

蕭逸楓見太上長老跟廣陵真人都指望不上,連忙對李雅冰道:“雅冰姑娘,快勸勸你爹!好痛!”

李雅冰看著蕭逸楓被打得慘叫不已,隻覺得解氣。

要知道她也打了半天噴嚏,李道峰才幫她遮蔽掉靈覺,才停止打噴嚏。

她拍手稱快,嬌憨道:“臭呆子,活該,你念糟老頭也就算了,念我乾什麼。”

“廣寒師伯!救命!”蕭逸楓竄到柳寒煙背後躲著,希望李道峰能給柳寒煙點麵子。

但李道峰還是不依不饒,跟著他繞圈子,下尺不停,嘴裡罵罵咧咧道:“廣寒道友,你說他該不該打!”

“該!”柳寒煙惜字如金道。

看著那尺子的特殊效果,她甚至想買下那把尺子,真是個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