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寒煙猶豫了一下,看向蕭逸楓,目光中帶點詢問之意。

蕭逸楓卻搖頭,這林天儒不對勁,自己不能讓柳寒煙繼續呆在這裡了。

林天儒看見了兩人之間的小表情,他掃過蕭逸楓拉住柳寒煙手腕的手,眼中嫉妒的光芒一閃,卻很快隱去。

“蕭師侄,不是我說,這浩然天書神奇至極,乃是天下三大奇書之一。錯過可就錯過了啊。”林天儒勸道。

柳寒煙思考了一下,她丟出一枚儲物戒,開口道:“這是參悟這浩然天書的酬勞,我不想欠城主人情。”

林天儒接過儲物戒,臉色有些難看,卻還是強笑道:“好,仙子高興就行。”

“我不勝酒力,就先行回去了。”柳寒煙淡淡道,而後頭也不回的帶著蕭逸楓離去。

林天儒站在通體白淨的廣寒宮上,臉色難看地看著兩人離去,眼神陰翳。

蕭逸楓跟著柳寒煙回到柳寒煙所在宮殿之內,摒退了左右後。

兩人站在殿內,蕭逸楓冷聲問道:“為什麼要留下來?”

“因為我不想你死。”柳寒煙淡淡道。

蕭逸楓默然不語,沉默半晌才道:“我覺得林天儒很不對勁,我們還是走吧。”

柳寒煙回身看向蕭逸楓,笑了起來道:“我當然知道他不對勁,我柳寒煙雖然自視甚高,卻不認為自己的一夜值得一座北帝城和浩然天書。”

“不,在我眼中哪怕一座天下也不如你的一笑,更何況你的一夜呢?”蕭逸楓看著她認真道。

柳寒煙啞然失笑道:“那是對你來說,但對林天儒這般梟雄來說,女人不過是附庸罷了。”

“既然你知道他不對勁,還敢留下來,我們還是走吧。這浩然天書不要也罷。”蕭逸楓開口勸道。

“我留下來自然是因為我有把握應對他,區區一個大乘後期的林天儒,還不放在我的眼內。你放心參悟就是。”柳寒煙自信滿滿道。

蕭逸楓見她意已決,知道勸不動她,歎息道:“我參悟這段時間,你要小心他。我大概知道為什麼了。”

柳寒煙點頭道:“我也有所察覺,卻不知道是誰告訴他的。”

她認真地看著蕭逸楓問道:“你就不心動嗎?那可是一座北帝城和浩然天書。”

蕭逸楓臉色冷了下來,冷聲道:“你心動了?”

察覺到他話語裡麵蘊含的洶湧怒意,柳寒煙突然笑了起來道:“為什麼不心動呢,畢竟立下血誓以後,如今的我又不損失什麼。”

蕭逸楓走上前抓住她的香肩,冷聲道:“柳寒煙!你再開這種玩笑,我可真生氣了。”

“這是我自己的事情,與你何乾?”柳寒煙雖然略微有點心慌,卻還是嘴硬道。

哼,你不是還想左擁右抱嗎?我氣死你!

蕭逸楓定定地看著她,突然抱緊了她,猛地吻了上去,柳寒煙呆在了原地,而後用力想推開他。

但蕭逸楓一隻手在背後死死摟住她,不管不顧繼續吻著她的花瓣般紅唇。

她在他唇上一咬,鮮血流下,但蕭逸楓卻完全不理會,還趁機侵入了進去,追逐她索取起來。

柳寒煙突然感覺身前高峰被攀附,她嚇了一跳,氣急敗壞地手上一用力,將他震了開去,氣的胸脯不停起伏。

“蕭逸楓,你找死!”柳寒煙惱羞成怒道。

蕭逸楓抬手抹去唇上的鮮血,看著柳寒菸嘴角自己留下的血跡,給一向神聖不可侵犯的柳寒煙增添了一份妖嬈。

他快意笑道:“彆說一座北帝城,哪怕是用成仙來換彆人拉你一根手指,我都不願意。雖然我知道你在騙我,但我還是得給你點懲罰。”

“你!!滾!我不想看見你。”柳寒煙惱羞成怒地指著殿門下了逐客令。

蕭逸楓也不停留,袖子一甩,氣勢洶洶走了。

出了殿門後他冷著臉越走越快,彷彿逃命一般,最後回到房內,才終於哈哈大笑起來。

傻娘子,你什麼性格我還不知道,你以為是氣我,我是氣,但我可冇虧。

他抬手嗅了嗅手上殘留的香味,真香。

柳寒煙揮手把殿門緊閉,氣鼓鼓地坐在床邊,越想越不對勁。

她突然低頭一看,自己身前衣衫淩亂,大片肌膚裸露,頓時又氣又羞,滿臉通紅。

自己隻顧著嘴上,手忙腳亂推開他,卻在亂中被這混蛋占了其他便宜。

可惡!自己上當了!

她將衣領收拾好,氣得想追上去再揍他一頓出氣,最後想到兩人關係不能暴露。

隻能跟個受氣的小媳婦一樣坐在床邊,咬牙切齒。

她越想越氣,從儲物戒拿出一個毛茸茸的豬娃娃出來,狠狠揍了一頓。

入夜,林天儒站在自己寢宮內,聽著那管事回報蕭逸楓兩人一天的行蹤。

他越聽臉色越隱藏,咬牙道:“你說那小子下午進了她殿內到黃昏纔出來?”

“是的,不過殿門大開,小的不敢過去看。”管事小心翼翼道。

聽到殿門大開,林天儒臉色才稍緩,而後問道:“今晚呢?他們離去以後?”

“那公子跟著回去,兩人在殿內不過一刻鐘,那公子便冷著臉出來,回去了。他走後,那位仙子就把殿門關閉了。”管事一五一十道。

林天儒揮手讓管事下去,他坐在房內,旁邊床上等候著的那個相貌清冷的美人迎了上來道:“城主,你在想什麼?”

林天儒看著這個跟柳寒煙有幾分相像的美人,他平常最喜歡的,今日卻覺得索然無味。

“滾開,少煩我。”林天儒不耐煩揮手道。

“城主,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奴家可以改。”

那清冷的美人聞言臉色一下子蒼白起來,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嚇得眼淚在眼睛打轉。

林天儒看了更是不耐煩,平常裝出來的清冷,終究是假的,這些庸脂俗粉在柳寒煙麵前越發不堪。

“老子叫你滾!冇聽懂嗎?”

他憤怒地一腳踢了出去,將那美人踢飛出去,倒在地上吐血不止。

“城主息怒,奴家知道了。”那美人狼狽地爬起來,艱難地往外爬去。

林天儒獨自一人坐在寢宮內,猙獰道:“廣寒,你是我的!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