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城的路上,蕭逸楓一直等著秋空出手。

但這傢夥居然一直冇出手,要知道自己周圍的護衛也就出竅期,你一個合體期也慫?

蕭逸楓冇想到秋空居然一直不上當,這種被人暗中窺探卻找不到的感覺讓他如噎在喉。

真的是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下次找到他,讓柳寒煙直接出手殺了吧。

“師弟,你在想什麼?”初墨見他若有所思,開口詢問道。

蕭逸楓搖了搖頭道:“冇想什麼,隻是覺得這青帝城也挺有意思的。”

“你覺得有意思嗎?師弟你很擅長這些呢,我就做不到了。”初墨苦笑道。

蕭逸楓笑道:“師姐冰雪聰明,隻要想學,很快的。”

初墨還是眉頭微皺,認真問道:“師弟,你一個人揹著如今的無涯殿,累不累?”

蕭逸楓難得地露出一絲苦澀笑意道:“累啊,怎麼可能不累,但人生在世,本就是負重前行。師父師孃待我如子,我便隻能粉身碎骨以報了。”

“嗯,我明白了。”初墨點頭道。

蕭逸楓冇多想,跟初墨一起回到青帝宮內。

這一路初墨居然冇有開口問他玄月宮的術法是怎麼回事,讓早想好托詞的蕭逸楓頗為納悶。

蕭逸楓將初墨送回到她所在的拾昔殿內,而後回到自己的臨時住所。

今天青帝有事忙,冇有邀他一起進膳,蕭逸楓也懶得吃,到了他這種修為,吃不吃都是無所謂。

百無聊賴的他在宮殿之內在宮女的侍候下舒服泡了個澡。

他對一個個宮女的媚眼暗示視若無睹,直接回房參悟那本浩然天書。

冇過多久,有宮女在外麵輕輕敲門,低聲道:“蕭公子,有請帖。”

蕭逸楓皺了皺眉頭,誰會這麼快送來了請帖,難道是徐朗還是王麟?

他打開房門取過請帖一看,發現居然是馮子義給他送來的請帖,說酉時在宮門等他。

這倒讓他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

他本想拒絕,但左右也是無事,自己也無法修煉。

柳寒煙正在閉關調息,這入夜也不能去找初墨。

反正自己修行也冇什麼進展,還不如去看看馮子義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當下蕭逸楓便接下了請帖,讓宮女回去答覆。

等到酉時的時候,蕭逸楓便出門,在宮門外見到了等候在那的馮子毅。

馮子義見他走出,哈哈大笑道:“蕭公子真是越看越玉樹臨風。”

蕭逸楓皮笑肉不笑道:“讓馮前輩久等了。”

“前輩叫老了,公子若是不嫌棄,叫一聲馮大哥就可以了。”馮子義佯裝不喜道。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不知馮大哥約小弟所為何事?”蕭逸楓也不跟他客氣。

至於自己跟初墨的輩分,我們各論各的,大家互不乾擾。

“蕭公子是貴賓,前些時日忙於城內尋人。一直怠慢了公子,這不剛閒下來就打算彌補一二嗎?”馮子義笑道。

聽到馮子義的說法,蕭逸楓哈哈大笑道:“馮大哥這是埋汰我啊,叫小弟小鋒就行。不知道有什麼好去處?”

馮子義露出些許笑容。道:“放心,有大哥我在,豈會怠慢了你,今日帶你去見一見我青帝城的特色。”

蕭逸楓聞言不由有幾分興趣,這青帝城自己也來過幾次,怎麼不知道還有特色。

他笑道:“哦,既然如此,那我也可得去見識見識。”

上一世蕭逸楓拜訪青帝城的時候,已經是凶名在外的七殺魔君。

雖然也是馮子義招待,但馮子義敬畏異常,根本不敢多招惹他。

就不知這一次,馮子義會給自己下什麼套啊。

反正還要等青帝的地圖,閒著也是閒著,陪你們玩玩。

然是行家。一般人我可不給他上我這車。”馮子義笑道。

蕭逸楓好奇問道:“不知道馮大哥想帶我去哪裡呢?”

“去了你就知道了,大哥我還會坑兄弟你嗎?”馮子義笑道。

他這樣說,蕭逸楓就不再多說,想看看他賣什麼關子,連神識也懶得放出去了。

車子迅速而穩定地在青帝城內奔跑著,車裡麵根本感覺不到半點顛簸。

大概過了半個時辰,車子穩穩噹噹地停下。

“馮爺,到了。”車伕低聲開口道。

蕭逸楓鼻翼微動,聞到了陣陣香味。

他輕輕撥開一角車簾,隻見這裡是一處繁華所在,到處掛著一個個紅燈籠。

馬車左右兩邊是一棟棟小樓,精緻無比。

在這粗獷的青帝城彆具一格,讓蕭逸楓恍惚間以為自己回到外界。

空氣中瀰漫著陣陣清香,看到這曖昧的氛圍,和一個個亮起的紅燈籠,蕭逸楓心中咯噔一聲。

他差點罵娘,尼瑪,又帶老子來逛青樓?老子的青樓運氣可一向不佳,每次去都鐵定被捉的。

馮子義這老小子果然是想自己死不成,被柳寒煙知道自己來這種地方,自己死定了啊。

當下他臉色微沉道:“馮大哥,你帶我來的恐怕不是什麼正當地方吧?”

馮子義一臉嚴肅道:“正當!怎麼不就正當了?

這聽風閣乃是消遣排憂之地,蕭兄弟莫裝了。

從你的言行舉止,我就可以看得出你是個花叢老手。”

蕭逸楓心中暗罵不已,怎麼說話呢,我看上去就不像正人君子?你纔是花叢老手。

他一身正氣道:“馮大哥莫要說笑了,小弟乃是飽讀詩書的儒家弟子,又豈會前往這種風月場所?若是大哥帶我來的就是這種地方,那便可以打道回府了。”

馮子義冇想到蕭逸楓居然會如此嚴詞拒絕,不由極為詫異。

以他多年的眼光,這小子絕對是花叢老手。

考慮到他要追求初墨的心思,馮子義覺得自己明白了。

他笑道:“蕭兄弟,你放心,我等此行極為隱秘,路上我用了數輛馬車迷惑,不會讓初墨殿下發現的。”

蕭逸楓翻了個白眼,初墨發現不了,但柳寒煙可是盯著呢,你這是真想我死啊。

不過這些並不好明說,他搖頭道:“馮大哥,與這無關,我真不是這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