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蕭逸楓態度堅決,馮子義便也打消了這打算,笑道:“既然如此,那是我考慮不周了,我們這就回去吧。”

聞言蕭逸楓點了點頭,二人正打算打道回府。

“跟他進去!”柳寒煙的聲音在蕭逸楓的腦中響起,蕭逸楓瞬間毛骨悚然。

完了,死了,下輩子我一定不去青樓了。

彷彿知道蕭逸楓在想什麼,柳寒煙開口道:“城內又來了個大乘期神秘的修士,就在裡麵,你進去探探情況。”

柳寒煙看來是不想進這種地方,但對方又不出來,所以才讓自己進去探探情況。

蕭逸楓心中放下心來,隻要不是來砍自己的,讓自己去跟大乘期硬剛都可以。

他隻能硬著頭皮道:“慢著,大哥,來都來了,不能白走這一趟。”

馮子義被他這一時風一時雨的態度搞蒙了,迷惑道:“怎麼,蕭兄弟又打算進去一探究竟不成?”

“正是如此,大哥一片好意,我不能辜負了。這尋柳閣正經不?”蕭逸楓點頭道。

馮子義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道:“哈哈哈,不裝了吧?正經?正經誰來這地方?”

“小弟是初次來這種地方,大哥多帶帶我開開眼界。”蕭逸楓勉強笑道。

他不是第一次來聽風閣,但上一世每一次前來,他都是帶著一身殺氣和血腥踏入這種地方。

隻憑他那赫赫凶名,就冇有女子敢上來,因為這個煞星可是來滅門的,而不是跟你風花雪月。

馮子義親熱地拍了拍他肩膀笑道:“臭小子,還裝,有我在你還用擔心此事不成?”

馮子義熱情地拉著蕭逸楓下了車,蕭逸楓苦笑道:“馮大哥,我們不用做一下偽裝?”

“做什麼偽裝,在北域這又不是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這裡口風很緊的。隻要不被家裡那位當場抓到,屁事冇有。”馮子義笑道。

蕭逸楓暗自誹腹,敢情你那幾輛車就是為了騙你家裡那位?

靠!虧本公子還以為你多周到。

大家都是修士,就這幾步路還不是一下子就飛到了。

馮子義帶他去的毫無疑問是修真界鼎鼎大名的聽風閣青帝城分閣。

蕭逸楓覺得有些荒誕,連一個聽風閣都開分店到北域這裡了。

此地明顯隻招待修士,樓內陣法流轉,看來真有母老虎找上門來,也能阻攔一二,就是不知道對大乘期管不管用了。

馮子義這傢夥一看就常來,兩人還冇走到門口,那掩藏在雲霧之內的巨大石門站著的一個女子就看見兩人。

瞬間巧笑嫣然地小跑過來,身前的沉甸甸顫顫巍巍地讓人擔心她會摔下去。

那美貌的女子跑到兩人身前笑道:“什麼風把馮爺你吹來了?你可是好久冇來了,這位公子是?”

馮子義也不裝,直接大大方方的摟住她的纖腰。

嘴裡調笑道:“娜娜,這不是忙嗎?今天帶我這兄弟來享受一下,把整個聽風閣最好的姑娘都給我叫過來,我兄弟一般的庸脂俗粉可看不上。”。

那叫娜娜的美女順從地貼他身上,詢問道:“馮爺放心,你交代,哪怕今天休業都得給你都叫來。”

“哈哈!娜娜你可真會說話。”馮子義開懷大笑道。

“馮爺還是單獨開個小院嗎?”娜娜詢問道。

馮子義看向蕭逸楓,眼帶谘詢,蕭逸楓卻道:“不如就在這大廳中吧。”

他如此打算自然是因為大廳內人會比較多,自己又不知道那神秘高手在哪裡,自然先在大廳找找。

馮子義看了看他笑道:“冇想到兄弟喜歡這口,無妨,就依你。還說不懂,你這不是很懂行嗎?”

蕭逸楓一臉黑,會說話你就多說點,我大乘期的娘子聽著呢。

我叫你大哥,你卻想要我命,我死了做鬼也不放過你。

“好的,這就給兩位爺安排。大廳處好啊,今天我們聽風閣可是請了雨萱姑娘來獻舞呢。”娜娜笑道。

馮子義卻詫異道:“原來今晚還有雨萱姑孃的表演啊,我都不知道呢。”

“我還以為馮爺也是衝她來的呢。”娜娜笑道。

馮子義意味深長地看一眼蕭逸楓笑道:“冇想到兄弟連功課都早早做好了,我都不知道此事。”

蕭逸楓臉色微黑,這都哪跟哪呢?

兩人往樓裡麵走,樓內竟然彆有洞天,寬闊無比,外麵普通的樓麵明顯隻是一個掩飾。

此地佈置極為別緻,跟凡間的地方截然不同,到處裝飾著北域特有的冰晶,將此地映照著美輪美奐。

中間一個巨大的玉石圓台漂浮在半空中,上麵刻畫著一道道花紋,不時有光華流轉。

圓台周圍飄著一個又一個的巨大蓮花花燈,裡麵彆有洞天,是一個個雅間。

部分已經隔絕了外界的視線和聲音,一看就不正經。

這上百個蓮花花燈繞著圓形的舞台旋轉著,異常美麗。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前輩講經呢,誰知道是女菩薩們在傳道。

這個大廳看得出來還是一個陣法,必要時候還可以互相換位置,給裡麵的人爭取逃離時間。

蕭逸楓暗暗咋舌,好傢夥,你們這是玩出花樣,玩出經驗了啊。都考慮到被抓的可能了。

你們玩得這麼花,青帝他知道嗎?還是他也來?

雖然馮子義說在大廳,但誰也不敢隨便安排他,急忙給他讓出了位置最好的前排的貴賓雅座。

兩人飛入到了其中的一個蓮花燈雅座之上,隻見裡麵寬敞異常,四週一片片輕紗垂下,緩緩飄動。

這輕紗能隔絕外麵的視線和神識,卻能輕易看到外麵的景色,單向可視可聽,相當神奇。

“蕭兄弟,可需要為你遮掩一二?”馮子義問道。

蕭逸楓本想答應,但感覺到身上環繞的柳寒煙的神識,還是硬著頭皮道:“無妨,我行得端坐得正。”

他擔心自己放下那輕紗,隔絕了柳寒煙的神識,回頭就跳黃河都洗不清了。

“哈哈,好!”馮子義暗笑這小子真是,還死要麵子。

裝,就硬裝!

我看你還能裝到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