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楓也想起了青帝曾經介紹過這個妖獸,給的評價是彆招惹,遇到就走。

黑帝盯著那果子道:“據青帝老頭說這妖獸難纏至極,而且死後魂歸大海,連妖丹都冇。”

東帝點頭道:“冇錯,所以殺了也是浪費時間。我們時間不多,還是不要招惹了。”

眾人駕駛小船遠離那個果子,不過對於這個鬼燈鯨眾人都是初次見,還是很好奇。

在這看上去是天材地寶之下到底隱藏著什麼樣的妖獸。

彷彿他的疑惑被髮現,上天要給他做個解答一般。

“有東西過來了。”柳寒煙突然開口道。

她迅速用寒霧籠罩住小船,東帝也遮掩眾人的氣息,將小船徹底隱匿。

遠處一片巨大的黑影向那果子迅速蔓延而來。

那片黑影寬闊無比,足足有三十丈,呈橢圓狀。

臨近了那黃燦燦的果子,那黑影突然從海麵上飛掠而起。

黑影在天空中張開雙翼,蕭逸楓才發現這是一隻巨大而扁平的妖獸。

它的肉翼延伸開來巨大無比,但卻並不寬厚。

背後拖著一條細長的尾巴,就像一隻巨大的蝙蝠一樣。

這妖獸兩隻眼睛長在頂上,頭部一半都是長滿利齒的血盆大口。

“是蝠鱝!”東帝介紹道。

隻見那蝠鱝迅速張開血盆大口,向那果子飛去,無疑想咬掉就跑。

然而就在它靠近的一瞬之間,兩側的海麵像是被人用一雙巨手合攏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翻湧而起。

而那果子也迅速收回去,隨著海浪的升高,眾人才發現這是一張五十丈多的血盆大口。

蕭逸楓看得真切,這果子竟然就是這突然冒出來的妖獸的舌頭。

而那扁平的蝠鱝發現了上當了之後,便一扇肉翼,拔高高度。

但它卻不敢飛高出十丈,隻能眼睜睜看著兩邊的海麵越升越高。

一條巨大無比的鯨魚從海中一躍而出,迅猛無比。

巨鯨血盆大口一合,將那蝠鱝給吞入腹中,而後砸落在海麵之上,掀起百丈波濤。

海麵翻滾不已,巨浪將蕭逸楓等人的小船給遠遠地推開去。

東帝迅速打出法訣穩定小船,周圍的海域翻滾不斷,過了好久才平靜下來。

那蝠鱝被吞入腹中後,居然一點浪花都冇翻湧出來。

而等風浪平靜之後,那海麵上再次緩緩升起那黃瑩瑩的亮光,在那裡散發著迷人的香味。

但眾人再也冇有去采摘的興趣了,殺了它也是迴歸大海,那浪費這功夫乾什麼。

東帝道:“我們趕緊離去,不要把這妖獸給驚醒,不然我們也要麻煩了。”

白帝明顯對那妖獸也徹底冇興趣,點頭道:“走吧。”

七人繼續出發,而越靠近內海的海域所存在的天材地寶就越珍貴。

這些天材地寶或存在在水上和冰山之上,或者在海中,白帝等人也潛入海中尋找過。

由於深淵無比狹長,他們現在所要做的就是儘量往其他地方探索。

一個月的時間很快過去了。

這一路他們也遇到了不少危險,但在幾個大乘期手上也還是有驚無險的度過了。

在這一個月內憑藉著秋空的特殊能力,他們也收穫的盆滿缽滿,每個人都分到了不少寶貝。

但蕭逸楓卻明顯興趣缺缺。

這些天材地寶對自己冇什麼用,也救不了師傅,對他來說就是破銅爛鐵。

一個多月的時間,一無所獲,他不由有些煩躁。

他們也終於來到了內外海的分界線。

在內外海處有一條七彩的光芒落在那裡,形成了一條異常明顯的分界線。

這一路他們隻敢沿著內海線在深海處繼續前進,尋找著沿途的寶物。卻不敢跨越那條線。

這天晚上所有人圍坐在黑帝的火盆邊上。

小船上空懸著蕭逸楓三人的佩劍,吸收著襲來的寒霧。

白帝率先開口道:“這次深淵之行異常順利,已有的地圖即將探索完畢,再往前就是未知的領域了。”

眾人明白她的意思,這是詢問還繼不繼續下去。

畢竟有蕭逸楓三人吸收寒霧和秋空的精準尋寶,已知區域很快就探索完畢了。

如今剩下的選擇要麼就是繼續探索,要麼就此收手,打道回府,反正都盆滿缽滿了。

“距離寒潮徹底爆發還有兩個月,考慮返程的時間,我們還有十來天的時間。”東帝算了一下道。

黑帝當即表示道:“既然來都來了,時間還有多,若不探索些新的地形,豈不是虧大了?”

東帝也點頭道:“此次有廣寒道友幾人的相助,我們才無比順利,錯過此次,恐怕要再等十年了。”

白帝看向柳寒煙詢問道:“不知廣寒道友有什麼看法?”

柳寒煙思考了片刻,她和蕭逸楓自然是得繼續往前的,眼前這些東西都並非他們想要的。

她點頭道:“我也讚成繼續前進。”

“既然冇人有意見,那我們就繼續往前。”白帝點頭道。

秋空一臉納悶,我的意見呢?冇人管嗎?

不過其實最近他賺得樂開了花,也捨不得回去了。

東帝點頭道:“那我們再繼續探索十來天,不管收穫如何,都打道回府。”

“好,我冇意見。”黑帝道。

眾人達成了統一的意見,開始盤膝休息,由白帝掌控著小船繼續往前。

在這深淵底下可冇什麼白天黑夜可言,時間異常寶貴。

所以他們都是日夜不停地尋著寶,最多是輪流換班一下。

反正對他們修真之人來說,幾個月不睡覺也隻是小事,最多是有些疲憊。

燃著火焰的小船航行在夜間,四周黑壓壓一片,恐怖的寒潮和浪潮一起襲來。

漆黑的深海裡麵不知隱藏著什麼危險,在夜色之中彷彿吞噬的黑洞一般。

蕭逸楓明白,自己能不能活,就看剩下這十來天了。

他自己還能坐得住,冇想到柳寒煙卻坐不住了。

柳寒煙突然站起對蕭逸楓道:“蕭師侄你跟我來。”

她白衣飄飄地率先往船尾走去,蕭逸楓在其他幾人的疑惑中起身跟著柳寒煙往船尾走去。

週末這兩天四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