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上一世他入門晚二十年,蘇妙晴早已經是個絕美的美人,他對蘇妙晴還動過心,暗戀過一段時間。

重見幼年時期的佳人,他百感交集,一本正經拱拱手,笑了笑說道:“蕭逸楓見過師姐。”

“哈,”蘇妙晴如發現珍寶一般,她本想讓蕭逸楓叫她師姐,冇想到這個愣頭愣腦的小子居然這麼上道,開心衝著林紫韻道:“娘,我也是師姐了呢。”

幾個師兄師姐忍不住笑了起來,蕭逸楓也笑了起來。

蘇妙晴在無涯殿上一向排名最末,其他師兄師姐雖然對她極為愛護,卻年紀相差太大,至於雜役弟子,再傳弟子,作為小公主的她自然是看不上的。

“乖,小師弟,以後要聽師姐的話哦。”蘇妙晴開心道。

蕭逸楓應了一聲,道:“是。師姐!”

“不許胡鬨。”林紫韻拉過女兒道。

又向向天歌道,“天歌,你小師弟年紀還小,跟晴兒一起上課時候,他入門晚,有些功課怕是有些吃力,你多照顧他一點。”

向天歌恭聲道:“是。”

旁邊另外十餘個真傳弟子,一一上前自我介紹與蕭逸楓見禮,蘇千易加上蕭逸楓,一共有十八個真傳弟子。

其中有三個外出在外,如今隻有蕭逸楓等十五人在無涯殿,而蘇妙晴也屬於蘇千易的真傳弟子之一。如今也隻有蕭逸楓和蘇妙晴還有七位這幾十年入門的師兄尚未有開峰的資格。

而這九人,則剛好是有資格參加七脈會武的甲子賽,至於像向天歌等,則已經修道百年以上,參與的是百年賽。

兩世為人,蕭逸楓自然對蘇千易的各位弟子熟悉非凡,一一與眾師兄見過,一個年紀看著七旬有餘的是蕭逸楓的二師兄,靈虛道人,長得倒是比蘇千易這個師傅還要老成。

靈虛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說他是無涯殿主恐怕信的人會多一點,為人和藹,修道較晚,卻天資極高。如今乃是元嬰後期高手,與向天歌一般境界。

其中一臉陰冷的男子和一個紅衣女子讓蕭逸楓印象深刻。陰冷男子為蕭逸楓的三師兄貢天宇,修為元嬰中期。

紅衣女子為四師姐居幼珊,長相一般,隻能算甜美,修為是元嬰初期,與蘇妙晴極為要好,與三師兄後來結為一對道侶。

這四人就是無涯殿的弟子裡麵元嬰境界的高手了,而這四人裡麵有一個內奸,正是此人導致了無涯殿的末路。

蕭逸楓上一世卻始終冇找到是誰,此刻他細細看著幾人,卻看不出一絲端倪。

至於孔武有力的為蕭逸楓的五師兄,程洪真人。擅長煉器等等就略過不提。

“天歌,逸楓還小,正是打熬體魄的時候,你就安排他住主峰的回星小院吧。你先帶他去星彙小院,換身衣物,就來與大家一起吃飯吧。”

蕭逸楓與師兄師姐見過後,林紫韻吩咐道。

林紫韻交代一番,讓眾弟子都留下來一起吃飯,算是慶祝蕭逸楓的入門。

然後向天歌領命帶著蕭逸楓前去所住之地,向天歌點頭帶著蕭逸楓大步流星,出了殿門便直往後院而去。一路走一路給蕭逸楓介紹各小院。

向天歌笑道:“逸楓,我們慢慢走回去,我帶你熟悉熟悉道路,以後你得自行往來了,順便也與你說一下門規戒條。”

蕭逸楓點頭稱是,他在此生活了這麼久自然是知道的,這後院自然是蘇千易與眾弟子的住所,占地麵積極廣,亭台樓閣,一路上雕龍畫鳳。

後院氣派得能讓凡間帝皇羞愧。又有著凡間帝皇皇宮冇有的出塵氣息,糅合得極好。

蘇千易一家住在當中的悟道苑中,而蕭逸楓所住與前世並無不同,不過提早了二十餘年入住,乃是悟道苑旁的一處小院。

院子不大,有一棟三層小樓,院子前還有假山活水繞流,栽種了一棵青鬆,和不少淚竹在園內。

由於院子內布了陣法,夜間會有日月星光灑落在院子中,對修行頗為有益。因此得名彙星小院,原是向天歌的住所,但自從他獨自開一峰居住後,便空了下來,一直冇人居住。

這時天色已遲,太陽落到西邊,天際晚霞燦爛。夕陽照在無涯殿上,這一大一小緩步在氣勢恢宏的院內走去。

蕭逸楓聽著向天歌渾厚熟悉的聲音,望著前方向天歌寬大的身影,跟在後麵忍不住嘴角劃出一個溫柔的弧度。

向天歌帶了蕭逸楓回到彙星小院,早在路上他便用傳訊符讓雜役弟子將蕭逸楓的弟子服和身份腰牌送到房中,此刻早已經有一名雜役弟子在此等候。

向天歌做事就是這般細緻入微,滴水不漏,因此深得蘇千易夫婦信任。

簡單介紹後,向天歌坐在小院一樓大廳等候,蕭逸楓自行上樓換衣服。

不一會兒,蕭逸楓頭戴玉冠,穿著白色衣袍,外罩藍色長衫,腰間繫了條玉帶,懸著一塊青色玉牌,走了下來。看服飾與向天歌無異了,隻是尺寸小了些。

問天宗弟子長幼尊卑有嚴格的製度,一般而言,從外罩的長衫便可看出身份,雜役弟子為灰色長衫,普通弟子為黃色,再傳弟子為紫色。

而真傳弟子為淡藍色。對於衣服內裡倒冇有要求。但問天宗弟子大都喜穿白色衣袍再套長衫。

“逸楓師弟果然一表人才啊,穿著我問天宗服飾,果真俊朗非凡。長大後可不得了。”向天歌端詳了一番,哈哈大笑道。

蕭逸楓摸了摸鼻子,尷尬道:“師兄莫要取笑我了。”

向天歌熟悉地拍了拍他肩膀,親切道:“走,師兄帶你去膳房與師傅師孃他們一起吃飯,你不知道啊,那夥食可好了,師孃為了小師妹,那什麼天材地寶都往桌上堆,對修行大有益處。”

他露出了回味的神色,說道:“重點是非常好吃啊!讓我們這些師兄都很是饞啊,可惜我們一週才能跟師父師孃一塊吃一次飯。”向天歌一向這樣不拘一格,讓人好感大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