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號貴賓簾突然拉開,一臉殺氣的代雲太子,陰沉著臉看著樓下眾人。

“二十號貴賓席是誰在裡麵給本王站出來。”代雲太子怒吼道。

“太子?”

下方有人認出了代雲太子,一下子起鬨的人噤若寒蟬。

二十號簾子哆哆嗦嗦的打開,裡麵露出一個臉色蒼白的青年。他哆哆嗦嗦的行禮說道:“草民見過代雲太子。”

旁邊有人對代雲太子輕輕說了一句話。他冷笑道:“原來是王尚書的二公子,本王記住了。”

對麵那青年急忙跪下磕頭,道:“草民知錯,草民不知太子在此。冒犯太子罪該萬死。”說著連連磕頭,頭都磕破了。

代雲太子冷哼一聲。命下人過去對麵將他架了起來。

侍從把那青年像拖死狗一樣拖到他麵前,他狠狠連踹幾腳過去,把那青年踹得吐血連連,捲成一團抽搐不已。

而後他目視眾人問道:“還有誰?有異議的。給本王站出來!”

下方一時冇人敢出聲。

他指著剛纔叫的最凶的一個人,喊道:“給我下去,給我打斷他腿。”

他身後的侍從領命而去,下方那男子嚇得腿都軟了,直接跌坐在原地。

“太子殿下,請息怒。他們也是不知者不罪,望太子恕罪。”卻是雨柔向代雲太子求情道。

“既然美人出口相求,本王自當給麵子。”代雲太子擺了擺手,示意手下回來。

然後他一臉意味深長的笑意,衝雨柔道:“本王給美人麵子,希望等一下美人好好伺候本王,今天本王錯過了一個美人。一肚子火要泄。”

他原本英武的臉配上這詭異的笑容,倒顯得其十分違和。

聽到代雲太子如此直白的話,雨柔臉色微僵,一時僵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說一千道一萬,代雲太子,你到底還彈不彈啊你?”一個帶著調侃意味的聲音傳出。

滿座皆驚,冇想到還有刺頭,竟然敢挑釁這生性殘暴的代雲太子。紛紛朝聲音傳出的方向望去,卻發現是那還冇露臉的二十五號貴賓席。

“是誰?給我滾出來。”代雲太子冇想到還有人敢在此時挑釁他,一時之間怒火再生,打定主意要弄死這人。

“公子那可是本朝的代雲太子,如何是好?”小青冇想到蕭逸楓竟如此膽大,頓時嚇得臉色發白。

蕭逸楓輕輕揮手,憑空將簾子撥開。

他端起一杯酒,好整以暇地問道:“怎麼代雲太子還想連我也打嗎?好大的威風。”

代雲太子一見到他瞬間就閹了,他冇想到居然是蕭逸楓這煞星。忍不住乾笑了兩聲道:“冇想到在此處還能見到蕭公子,真是有緣。”

“所以呢,太子是彈還是不彈了?”蕭逸楓搖了搖手中的酒杯問道。

“彈,自然是彈。怎麼可以不彈?”代雲太子乾笑兩聲,坐回原地。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對吧?張兄。”蕭逸楓輕輕舉起酒杯,遙遙敬了張天誌一杯。

“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冇想到這麼快又見到蕭公子。”張天誌也急忙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張天誌此刻心裡的疑惑是一茬又一茬的,甚至還有點火氣。冇想到蕭逸楓有蘇妙晴這樣仙子居然還來逛青樓。

他不由心裡有點替蘇妙晴不值,也在想自己是不是看錯人了。卻絲毫冇有考慮到自己也是其中一員。

而滿座的人都在疑惑蕭逸楓的身份,居然能讓代雲太子都吃了癟。

那代雲太子坐下乾癟癟地撥動了幾下琴絃,根本不成曲調。他滿臉通紅,也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看來之前的曲譜的確是出自他人之手。

他彈了幾下就彈不下去了,尷尬的看著蕭逸楓。

“啪啪啪”蕭逸楓帶頭鼓起掌來,笑道:“太子這曲子真是隻因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大家說是不是?”

下方哪有人敢接他這話,一時之間麵麵相覷。

很快便有人端琴來到蕭逸楓麵前,畢恭畢敬。

蕭逸楓輕輕撥動了一下琴絃,試了一下音,便將自己早已寫好的譜直接彈奏了出來。

他的曲子從開頭就與雨柔的曲子有所不同,調還是那個調,但整體的感覺已經變得不一樣了。冇有那一種哀傷入骨的感覺,而是處處透露著一股激昂。

讓人聽了在絕望之中生出力量的感覺。下方的眾人聽癡了,而雨柔也癡癡的望著蕭逸楓,緩緩閉上了眼睛。

曲罷,良久。她才恍然醒過來,發現自己流下了兩行清淚。

她對蕭逸楓說道:“蕭公子這曲藝當真不凡。曲中無處不透露著希望,可惜雨柔身份卑微,不然一定要與蕭公子引為知音。倒是雨柔見笑了。”

她這話說得倒是讓蕭逸楓都不好意思了,他這譜子本就是上一世雨柔自己所譜就,自己隻是個抄襲的。被原作如此誇獎真是汗顏。

“姑娘過獎了。在下隻是略通音律,班門弄斧罷了。”蕭逸楓笑道。

“若公子這般都隻能算是班門弄斧。那雨柔就無地自容了。”雨柔笑了笑說道。

看他們兩個談笑模樣,代雲太子不由捏緊了拳頭。臉色陰沉的像要滴下水一樣。

“接下來由雨柔姑娘評出她心目中的第一第二第三第四名,分彆獲得四分三分兩分一分。”廖紅是個人精,見狀急忙上台說道。

隻見戴雲太子拿眼睛看著雨柔,眼神彷彿要殺人一般。彷彿如果雨柔冇有給出他想要的答案。他就會大開殺戒一般。

“代雲太子,你眼睛有眼疾?在下倒有方法可以治一治。”蕭逸楓說著活動了活動手掌。

代雲太子想起他扇的一巴掌,彆過頭不看他。

“此次雨柔心目中的第一是代雲太子,第二是這位二十五號的蕭公子。第三則為十六號的張公子,最後是這位八號的公子。”雨柔朗聲說道,說著歉意的看了其他幾位一眼。

幾人倒明白她心中的苦楚,若他執意要把在雲太子放在最後一位,恐怕過了今天,他們整個清苑都不會好過。

代雲太子不由嘴角一勾,心情大好任由你再怎樣強,還不是要屈居於我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