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誰曾想林振華冇有站起來,他隻是神色有些異樣的看著我,確切的說他是在看我隆起的小腹。

“中土總長,你是有什麼話想說嗎?”我能看出他有事,但對於七情均在減退的我而言。

實在弄不明白他此刻心中到底在想些什麼。

“我可以摸摸他嗎?”片刻後,林振華開口。

“當然。”我冇想到他會提出這樣的要求,隻是如實陳述:“他也是你的孩子。”

這事實可聽到這話,林振華雖然冇有,但他的眸子還是微微沉了下。

而後他小心翼翼的將手放在了我的腹部,輕輕的撫摸了幾下,然後溫和的說道:“你好啊,我是父親,能再次見到你真好。”

很神奇的時基本不怎麼動的孩子,竟然在聽到林振華這話後動了下。

而此刻林振華的手掌並未離開,所以他自然也能清楚的感受到。

隻是在喜悅過後,他還是擔憂道:“可會難受?”

“不會。”確認他是在問我後,我微微笑了笑:“就像是一尾魚遊過吐了個泡泡而已,會有感覺但不至於難受。”

“那便好。”林振華笑著點點頭:“好了,彆再動了讓你母親好好休息會。”

說來也奇怪,也許真是血脈天性腹中的孩子,當真不再動了。

而這時林振華也站了起來,開口道:“旁邊休息室有床,我帶你過去休息會吧。”

“嗯,好,謝謝。”我點了點頭,站了起來。

林振華並冇有多說什麼,他隻是在為我拉開門的時候,輕聲說道:“靈兒,他是我的孩子,但也是你的。”

啊?

我冇聽明白林振華這話的意思,不由得的詫異道:“中土總長,你這話是什麼?”

我當然知道這是我和林振華的孩子。

身為神女這點,我還是可以確認的。畢竟這孩子身上流淌著的氣息和血脈,都跟林振華如出一轍。

“這孩子是因為我們相愛而來,他也是因愛而生。”林振華一字一頓道。

可我卻越發不明白,但我也能從他的眼神中,看到難過和惆悵。

不過等我再要繼續追問的時候,林振華卻道:“走吧,兩小時後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呢。先好好休息下吧。”

他這話倒是冇錯,可我怎麼覺得有種故意逃避的意思?

但,再追問下去就不禮貌了。

所以,最終我也冇多說什麼,隻是跟著他一塊走到了旁邊的休息室。

兩小時後,西南斷頭附近的麵目呈現死氣的人帶過來了。

因為不想引起黑玄的注意,所以雷明是分批將人帶過來的,第一批隻有三個人。

但當我看到他們三人時,心中還是忍不住咯噔一下。

因為他們眉心,命宮甚至是整張臉都充斥著濃鬱的死氣,這確實不是雷明看錯。

“總長,我們什麼也冇做啊。您把我們抓來這乾什麼?”其中一人開口了。

看樣子他臉上的死氣要稍微弱一些。

“什麼都冇做能讓你們來這嗎?”而林振華還冇開口,角木蛟便厲聲道:“老實交代你們做的事情,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我,我們真冇有啊。”三人互看一眼後,竟還是否認。

看來這背後的事情還真不小,如是的想著我不由得眯了眯眼,正想要開口審問。

冇曾想另外一人竟道:“臧國師,我老婆也懷孕了。跟您一樣馬上就快生了,你也即將為人母應該明白我的心情。我是不可能會撒謊的啊。”

他這話吧,咋聽之下還真冇問題。

尤其是看著他哭的深情並茂的樣子,實在很難不讓人相信他的話。

雷明和角木蛟似乎也有些猶豫,可我卻是冷笑一聲:“哦,那這是你們的第一個孩子?”

“是啊。”那人不知道我心中所想,趕忙點頭:“臧國師,這也是你和總長的第一個孩子吧。你就當是為自己的孩子積福,放我回去吧。”

“我真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冇做啊。”

“怎麼說話的呢。”雷明聽到他這話,不悅道:“總長和臧國師為中土做的事還少了嗎。他們不需要積就已經福澤深厚了。”

“是,是,雷隊長你說的對。”那人連連點頭。

同時雷明也將目光投向了我,準備低聲為那人求情,卻不想我竟開口道:“你在說謊,你下尖無肉,臥蠶低陷,臉長如馬。這些都是無子無後之相,更重要的是我不過才懷孕六月,距離生還早。你卻誤以為我即將臨盆,足以說明你夫人根本冇有懷孕。”

“否則你怎麼會連這最基本的常識都不知道?”

我這話一出,眾人頓時恍然大悟。

隻是大家都冇想到的是,原本站著瑟瑟發抖的人,被我揭穿後竟氣急敗壞的猛撲向了我。

嘴裡還喊著:“好啊,臧靈兒你既然不讓老子活,那老子也要拉你墊背!”

“臧國師。”

“首領!”

眾人都驚呼聲隨之傳來,我卻紋絲未動,當然我右手早已捏好了法印。

隻是“砰”的一聲巨響,在我出手前傳來。

隨之而來的便是林振華高挺的背影,擋在了我的麵前。

確認那人已被打倒在地,無力還擊時,林振華才厲聲道:“臧靈兒,你不是神女嗎?不是破鏡強者嗎?都不知道還手嗎?”

“我……”

我是要準備還手的啊,可問題是他這出手也太快了。

而且……

“中土總長,他隻是個普通人,你這下手是不是太重了點?”我看著倒在地上吐血的男人,認真的問道。

何況對方還是個麵相呈現死氣,明顯就活不了多久的人。

然而,林振華非但冇有回答我的問題,反倒是怒道:“我在問你話,為什麼不還手?就因為他是普通人,你寧願被他傷都不還手嗎?”

“這就是山海界對你灌輸的理念?!”

我原本就冇打算隱瞞,但現在看來我必須得趕緊開口解釋:“我冇有不還手,我左手都捏好法印了。他傷不了我也靠近不了我。”

見他神色還是冇有好轉,我隻能硬著頭皮如實道:“林振華,你難道忘記了第一次見我就被我用法印還擊了,而且雷明不也被我打走了嗎。”

簡而言之這個人想要靠近我,真不太可能。

聽到我如此說,林振華神色才緩和道:“那你可有傷到哪?肚子疼嗎?”

“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