崑崙山巍峨壯麗,巨大的幾座山峰中,有一座山峰上麵是一個約百丈高的塔,塔年代久遠卻依然是屹立不倒。

外人都說是鎮妖塔,可是崑崙派的曆代掌門卻一直強調那隻是用來存放曆代掌門牌位的地方。為了保證曆代掌門不被打擾,可以安靜清修,纔不允許彆人靠近。

正因為如此,此塔的秘密一直以來,都隻有曆代掌門清楚是怎麼回事。

但是現如今的代掌門漆梵卻不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因為前掌門走得突然,還冇能交代後事就撒手人寰。

至於前掌門是如何突然離去,怕是隻有漆梵清楚了。

崑崙觀議事殿,三位長老跟眾人等著漆梵解釋前掌門為何會突然駕鶴西去。

其中一位長老等不住了:“漆梵,你上次去長冶與其他門派長老共商招仙事宜是因為事出緊急,我們來不及細究掌門之死,才讓你去。可是這並不意味著你就是掌門了!”

另一位長老:“是啊,漆梵,你說掌門死前把掌門之位傳給了你,你讓我們怎麼相信?”說完掃視了一圈眾人,“大家都知道,掌門生前最看重的是人是……”

人群中一個滿臉不耐煩的長老實在聽不下去了,站起來打斷了之前那位長老:“曲長老!掌門生前看中的人是誰你知道?掌門生前是重視幾個人,但這並不代表掌門會傳位給他們,而且掌門對他看重的那幾個人都是一視同仁,哪有最看重的?”說完點點頭,看了看眾人的目光,“你不能因為你喜歡華寒,你就說掌門最喜歡華寒呢!”

曲長老氣得不行:“那麼梁長老,你是覺得掌門就是傳位給了漆梵?”

梁長老:“那還有假?漆梵手上戴著的不是掌門纔能有的扳指嗎?”

眾人都是議論紛紛。

崑崙派的規矩一直都是誰有掌門扳指誰就是掌門,可現在眾人不敢因為規矩就輕易認定誰是掌門。

漆梵起身:“各位長老,我知道我資曆淺薄,前掌門也不是很喜歡我。可我是臨危受命,掌門在臨終之際,隻有我在身邊隻好托付於我。我為了不辜負掌門的一片心意,才答應掌門接掌崑崙。”漆梵做出一副非常無奈的樣子。

梁長老附和道:“我等理應好好輔佐漆梵,儘快穩定局勢,招仙事務繁多,這樣下去必定會有所影響,要是惹得上仙不高興,那我們崑崙還哪有臉麵繼續修仙。”

曲長老:“掌門死得蹊蹺,要是不清不楚地就讓漆梵接任掌門,那掌門在九泉之下豈能安息?”

梁長老用力努努嘴,壓製著自己的怒火:“前掌門之死,人儘皆知是在後山練功失足跌落,你還想要怎麼清楚?”

曲長老神情有些無奈:“可是那都是漆梵一個人的說法,誰能證明?”

梁長老趾高氣揚的一聲冷哼:“那你倒是先證明一下漆梵說的是假話!”

“你!”曲長老氣得坐下來不知道說啥。

人群中第一位發言的長老想起來一件事:“崑崙山上的那座無名塔的秘密想必漆梵也已經知道了,那就說說吧。”

漆梵一驚,他有些慌亂,但很快就恢複了鎮定:“我的確已經知道了,掌門說那就是存放曆代掌門牌位的地方,冇什麼特彆的。”

曲長老:“胡說!一派胡言!崑崙眾弟子都知道,那是對外的說法,具體情況絕不是如此。”

梁長老:“曲長老,難道真實情況你清楚?你怎麼就知道對外的說法不是真就如此呢?”

人群中議論紛紛,各有各的看法,各有各的猜測,觀點不一。

梁長老:“我看今天是不會有結果了,那就明日再議吧!”說完看看那曲長老:“我希望曲長老明日可以拿出證據,而不是在這裡憑空揣測,胡亂猜疑,”說完覺得不夠解氣又補充道:“你不能為了華寒連門派的前途都不顧!”

“你——”曲長老氣得要捂住心臟了。

人群裡有人沉默,有人深沉,有人悲有人喜。

眾人陸續散去。

一個年輕人連忙扶住曲長老:“曲長老還是算了吧!我們的確是冇有任何證據能證明漆梵說的是假的,我們還是先穩住幫派,日後慢慢調查也不遲,現在著急調查反而會適得其反。”

曲長老點點頭:“華寒呢,掌門之死必定不簡單,就先按你說的辦吧,但我們一定要暗中繼續調查。給掌門一個交代,給崑崙眾弟子一個說法。”

華寒點點頭。

“你放心吧,曲長老,我們一定會調查清楚的。”一個女子說道。

“華嫻,我們送梁長老回去吧。”華寒衝著女子說道。

待梁長老歇息後,兩人來到一處山崖前。

“哥,你覺得這次掌門之死是意外還是……”華嫻後麵的話雖然冇有說出口,但是華寒已然明白。

“我不知道,”華寒歎口氣看看山崖下麵,“但我覺得事實肯定不簡單。”

華嫻皺眉,“哥,難道你已經知道些什麼?”

華寒看了看不遠處靜靜聳立的無名塔:“華嫻你看那座塔。”

華嫻疑惑地看過去:“怎麼了哥,自打我倆被掌門收養,那座塔不知道看過多少遍了,難道跟那座塔有關?”

隻見那座塔四周都是巨大的鐵鏈,鐵鏈一頭在無名塔身上,另外一頭深深紮進土裡,塔身周圍,是一圈奇怪的符。

這麼多年了,那座塔都是一動不動的,那一圈奇怪的符也是緊緊貼在塔上一動不動。

但是如今,那座塔卻微微的晃動起來,四周的鐵鏈一下被拉緊一下被放鬆,連那些符也是被風吹得微微飄擺,如果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崑崙派的眾人對此塔早已是熟視無睹,再加上山比較高,那座塔周圍又經常佈滿霧氣,平時哪有人會去看這個塔,也就無人注意到這一奇觀的現象。

“哥,那個塔竟然在晃動?”華嫻有些疑惑,認真看了看:“今天的風也不大啊!是不是因為塔年久失修的緣故。”

華寒搖搖頭。

“難道是有人打擾了曆代掌門的清靜?曆代掌門都不高興了?”

華寒本想笑,可是冇笑出來,如果是往常,可能早就放聲大笑了。

“掌門在死前說那個塔有異常,要過去看看,然後就再也冇回來。”華寒說完看著愣神的華嫻:“其實靠近那個塔可以聽到裡麵有詭異的——笑聲,陰森又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