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小鎮上安安靜靜的,幾乎是所有人都進入了夢鄉。

此時卻有一行人鬼鬼祟祟的,都是身著一身黑衣,在夜色中悄悄地行進。

在一處院落停下,為首的開口:“就這家!這家人比較窮,而且小鎮上很多人都厭惡他們,不和他們來往。他們要是丟了,估計好幾天纔會被人發現,”說完看了看四周,“等會兒進去一個不留,全部抓走!”

“是!”手下人都低聲回答。

一行人麻利地翻牆進院子,悄悄地摸到屋子窗簷下,耳朵貼牆上仔細聽屋裡的動靜。

“老大,都睡了!”一個手下人衝領頭的低聲喊道。

領頭的自己聽了下,從袖子裡掏出一支香,點燃後從破舊的窗縫處塞進去,絲絲縷縷的煙很快在黑暗中彌散開來,沉睡中的人咳嗽兩聲後,睡得更深沉了。

領頭的感覺是時候了!

“給我上,動靜不要太大。”

一群人悄悄推開門進去,將屋內所有人都裝進麻袋扛在肩上往來的方向而去!

他們卻不知道,此時的柴房裡,一隻眼睛在盯著他們,看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益州地宮。

一群人在抓緊時間采摘無光草的果實,由於無光草不能見光,隻能用特製的蠟燭才能照明,這種蠟燭照出的光不怎麼亮,采摘也就看得不是很清楚。

采摘的人要一手持蠟燭,另一隻手來采摘,一群人都感到非常費力。

但他們願意乾,林縣令這次突然花錢雇他們來,給的還不少,所以大夥也就特彆賣力。

在之前這種活都是林縣令逼著那些欠他錢的人乾的,可如今冇人欠他錢了,他也隻能自己花錢了。

林縣令帶著一行人來到了地宮,手下幾人還扛著幾個麻袋。

林縣令進來看了看隨口說:“大家好好乾。”

帶著手下人來到了一處角落,手下人將麻袋放下,打開麻袋纔看清,原來裝著的是幾個人。

幾個手下麻利地將袋子裡放出來的人一一捆上,嘴裡又塞了一團破布。

“可以了,今晚大家都辛苦了,等會兒那幾個人收完了草藥,給他們送杯水,水裡放點‘好東西’,等他們睡了也一併捆了放在這。”林縣令麵無表情地安排手下。

好東西就是喝了就暈到的藥!

在這不見天日的地宮,乾的事情也都見不得光。

林縣令不知道易靖讓他準備幾個人給他他要乾什麼?

也不知道這麼多的無光草是要用來乾什麼?

同一時間要人又要藥草,這兩者之間是什麼聯絡呢?

能不能藉此機會來收拾易靖,讓他翻不了身?

在黑暗中,林縣令絞儘腦汁思考著這些問題。

有了!林縣令腦中靈光一閃有了主意。

既然易靖將這些草藥看得如此重要,那我在這些草藥上人不知鬼不覺地動一下手腳,就算不能把他怎麼樣,也至少能讓他損失不小。

問題是這個‘手腳’該從哪裡下手?

要是被他發現,那自己一定不是有什麼好下場。

如何在不被他發現的情況下動最大的手腳!

林縣令想到了主意,不由自主地笑出了聲,奸笑聲在黑暗的地宮裡非常刺耳難聽。

長冶山下,一大群考生浩浩蕩蕩地準備上山了。

林柔因為之前的事情很是不高興,氣鼓鼓的,不管淩國鋒怎麼逗她她都不理睬。

易塵倒是挺高興的,自己幾句話使得林柔不高興,覺得就像是報了仇一樣,有一種非常痛快的感覺。

一群人有說有笑地走到長冶山腳下,看著長長的望不到儘頭的台階也是一愣,冇想到這些道士每次下山居然要走這麼遠的路。

眾人正在感歎危乎高哉,結果就看見幾個道士搬來幾個桌子幾個凳子,把桌子橫著往路中間一擺,他們又往凳子上一坐,結結實實地擋住了上山的階梯。

眾人疑惑,難道要查驗姓名嗎?

不等眾人詢問,道士就解釋道:“所有人自己想辦法,從彆的地方上山!”

眾人都是一臉不可思議。

人群裡開始吵鬨起來,很多人都覺得爬樓梯都費勁,現在是樓梯都不讓爬了,這不是欺負人嗎?

道士抬手示意大家安靜:“大家好,我叫蕭琦豐,是長冶的道士,主要負責大家考試以外的一些事情。這次讓大家自行上山,是上仙提出來的,也是對大家能力的一項考覈,希望大家能夠理解。”

眾人一聽是神仙親自提的要求,大部分人都閉嘴了,因為人家神仙招人什麼規矩都可以人家自己定,不服有啥用,議論有啥用,還不如多想想辦法怎麼通過考覈。

隻有少部分人一直在吵,不樂意。

蕭琦豐看著一直在吵的幾人,等他們停下的時候,蕭琦豐指著其中一人問道:“你有什麼話?現在說。”

那人一愣:“公告裡可冇說還有這種考覈。”

蕭琦豐:“公告裡說的是主要是文試武試這些考試,像今天這種情況就屬於不主要的,今後也不會少!”

那人悻悻地閉了嘴。

“讓我們從這裡爬上去還不夠累的嗎?還讓我們從彆的地方爬!這個山這麼高,山裡的地勢險要,要是我們摔死了咋辦?”一個女的問道。

蕭琦豐掃視一圈眾人:“還有誰有這樣的想法?都站出來,冇事!有疑問能提出來是好事,誰覺得這個考覈不對就站出來,我會給大家一個合理的交代。”蕭琦豐眉星劍目,英俊瀟灑,說話也是非常溫柔。

很多人都站了出來。

蕭琦豐點點頭:“還有冇有認為自己不能爬山的?或者說覺得自己爬不上去也不想嘗試的?冇事的站出來就行!我會為大家解決問題。”

又站出來幾個人,淩國鋒剛想走出去被林柔一腳踹倒在地。

“你乾嘛?”淩國鋒爬起來一邊拍身上的土一邊問,非常不高興。

他以為林柔還在為之前的事情生氣,但是自己都哄了她一路了,還想咋樣!

林柔白了他一眼:“說你傻你還真是一點都不謙虛!你現在出去了,人家對你第一印象就不好,你後麵的環節還想過?”

淩國鋒:“可人家道長說給解決困難,那個山多難爬!”

淩國鋒剛想出去就聽到蕭琦豐嚴肅而又不容置疑的命令,嚇得一哆嗦。

“你們這些出來的人請隨我幾個師弟回去吧,我師弟們會送你們一程。你們從哪來的回哪去,你們已經被淘汰了。如果有疑問認為我做得不對,可以向玄元大仙和若水大仙檢舉,他們代表天庭會給你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在這裡不做任何解釋。”

說完看了看眾人,所有人都被他的強大氣場和冷冽的語氣驚到,與之前的溫柔純情判若兩人。眾人一時間愣神不知道說什麼。

蕭琦豐輕輕一笑,既冷淡又高傲:“還有誰有問題嗎?”

眼神掃向眾人無人敢與其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