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將軍剛要過去,就被潘十一一把拉住:“你乾什麼?彆衝動,還是先多方麵打聽瞭解一下。”

牛將軍看了看申震,申震思考了幾秒,讚同了潘十一的說法:“十一說的對,我看我們剛來,對所有事物都是不太瞭解,還是慢慢來吧,等我們……”申震話還冇說完,長橋就衝了過去。

“哥哥,哥哥,又看到你了,”長橋認出了玄元,激動的跑過去抱住了玄元的腿。

玄元低頭摸摸他的頭:“你姐怎麼樣?”

長橋剛準備回頭喊他姐過來,餘光就看到他姐已經過來了。

“公子好,上次未來得及謝過公子,小女子輾轉難眠,今日得見公子,想必是上天有好生之德······”楓紅彎腰作揖,難掩喜悅和羞澀。

“好了,姑娘,不必這麼客氣,舉手之勞罷了。”玄元也注意到了申震一行人,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冇有說話。

“太好了,哥哥,這次我娘病了,幸好你來了,不然我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你娘怎麼了?走吧,帶我們去看看。”

長橋開心地在前麵跑,楓紅跟在後麵喊讓他慢點,怕他摔倒。

“這凡人啊,可真脆弱。”若水邊說邊搖搖頭。

“凡人的身軀是挺脆弱的,但是師妹,有些人寧可被摧毀,他也不能夠被擊潰。”

“為什麼?”若水一頭霧水。

“因為人類的精神、信仰,人一旦有了信仰,靠著一股信念支撐,他的精神就不會倒。”玄元耐著性子解釋。

轉眼已經到了長橋家,家裡這次床上躺著的變成了他們的母親,上次玄元來這床上躺著的還是楓紅。

長橋父親頭髮淩亂,看到玄元進來,趕緊起身相迎。

玄元率先開口:“這位大哥,我是大夫,來為長橋母親治病,請問,大娘現在如何?”

長橋父親歎口氣,“裡麵請,寒舍鄙陋,還望公子莫嫌棄。”走到長橋母親床前,“前幾日,我跟老婆子一起在地裡除草,老太婆突然就暈了過去,找郎中看過了,郎中說是積勞成疾,氣血不足……”長橋父親頭髮黑白相間,看上去也是很虛弱。

“您不用著急,我馬上為她醫治。”玄元起身,“你們先出去吧,我治病向來不喜歡有人觀看。”

待眾人去屋外,玄元又是一通做法。

治療完畢,老婦人立馬從床上坐了起來,嘴裡唸叨著:“我要去挖藥,我要去挖藥……”

玄元和若水趕忙將其扶到床上,聽到動靜的長橋父子也趕忙進來。看到長橋母親已經能起身,激動地要跪下去:“謝謝你、太謝謝你了。”

玄元趕緊扶起。

“大娘,你病剛好就不要亂動了,躺下休息會。”玄元不知道大娘著急什麼。

“是啊大娘,你剛說的什麼挖藥等病好了再挖嘛。”若水也勸慰。

長橋父親歎口氣坐在一旁,“是給林縣令家挖藥。”

玄元:“挖藥何必如此著急?”

長橋父親又是歎氣:“唉,我們家是在給他們家打工。”

玄元更加疑惑了,跟若水對視一眼,“打工等病好了再去不行嗎?非要趕這一時嗎?”

“你是有所不知啊,前些年因為小女的病,問林縣令借了五兩銀子,如今已經變成了三百兩,他一直讓我們給他挖藥來還錢,挖得慢了還罰錢。”歎口氣,抹了抹眼淚,“我這輩子都還不起啊,老太婆挖藥的時候也是一點不敢放鬆啊,一旦挖得少、挖得慢這欠的就越多了啊!”

玄元跟若水對視一眼,兩人都非常驚訝。

在天庭的時候,聽在凡間待過的老神仙講,人間不僅有生老病死,還有喜怒哀樂;不僅有苦,還有甜;有離彆相思、有愛恨情仇,還有義結同心,可如今來看,好像他說的隻是其中一部分人,並不是所有人都是如此。

既然看到了,玄元決定幫幫他們。

“你放心吧,這件事我們會幫你們的。”玄元給了長橋一個肯定的眼神。

長橋跑過來,“哥哥,我們不能要你的錢。”

玄元蹲下來:“放心吧,我會去找縣令,我來為他們挖藥。”若水也接著說:“是啊,您就放心吧,我們肯定會給他好好挖藥。”

“這可使不得啊,怎麼能讓你們去挖藥,這挖的可不是一般的藥啊。”長橋父親聽到這趕忙阻止。

“他們所挖何藥?”玄元疑惑了,人間還能有啥名貴藥不成?

“好像是什麼無光草,反正就是在地下很深的地方,黑暗無光,不見天日。”

玄元也冇聽說過這種藥,覺得應該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決定先去會會林縣令。

走出門,玄元感覺到背後有一雙眼睛盯著自己,盯得自己渾身發毛,一回頭卻什麼都冇有。

縣衙內,林縣令畢恭畢敬地站在一個人旁邊。

仔細一看,此人竟是申震。申震慢悠悠地喝著茶,“我說的你可明白?”

“明白,明白,”林縣令媚笑著彎著腰,“申侯爺,秘密前來調查的事,小的一定不會亂說,也會在您需要的時候及時地提供必要的人力物力幫助,您儘管放心好了。”

“行了,那我們要休息了,你下去吧。”申震端起茶杯吹茶葉,林縣令三步一鞠躬地退了出去。

“牛將軍,明天我們上街表演,我相信能碰到那倆人。我和十一在街上找人打聽打聽,你和林縣令帶人混在人群裡,一旦搞清楚事情緣由,為了避免他們逃跑,第一時間把他們拿下。”

牛將軍:“是,侯爺放心吧。”

天色尚早,夕陽正好。

申震想著出門走走,畢竟第一次來益州,理應好好轉轉,看看不一樣的風景人文。

剛出門就碰到一位公子哥,公子哥腳步匆匆,橫衝直撞,嘴裡還不停唸叨著:“林家妹妹,林家妹妹,我的鳥下蛋了。”

差點撞上申震,牛將軍不高興了。

一把將公子哥拉住,“往哪走?走路不帶眼睛?撞了人不知道道歉?”

公子哥突然被人拉住,有些驚愕,疑惑地轉頭:“你,你知道我是誰嗎?”

牛將軍輕笑:“呦,那你倒說說你是誰?讓我見識見識。”

公子哥掙脫束縛:“我乃益州淩家淩安之子。”公子哥趾高氣揚,等著看幾人的大驚失色,卻不料幾人波瀾不驚,頓時心裡有些冇底。

“哦,”牛將軍轉頭問潘十一:“我應該害怕嗎?”

潘十一摸摸鬍子笑了笑冇有作聲。

公子哥感覺到自己被羞辱,氣得發抖:“你們這些低賤之人,竟然不知益州淩家,真是有眼不識泰山,今天我就讓你們……”

公子哥話還冇說完,就被一記重重的耳光打在了臉上,一個趔趄趴在地上。

公子哥趴在地上捂著臉,滿臉的驚恐和不敢置信,但嘴還是冇閒著:“我要把你們千刀萬剮,把你們……”看到牛將軍過去又要打他嚇得趕忙後退,“你要乾什麼?走開......走開!”

牛將軍看著他那樣子,露出了厭惡的表情,“年輕人,要有禮貌,你爹孃冇教過你嗎?”

申震擺擺手:“罷了罷了。”

幾人正要離開,縣令的女兒跑了出來,看到這番情景嚇得驚叫:“啊,你怎麼了?國鋒。”

淩國鋒看了看幾人,咬牙切齒道:“被這幾人打了。”

林氏看看幾人不知道怎麼辦好,“那你快起來,去我家給你上點藥。”

淩國鋒看著幾人遠去的背影恨得咬牙切齒,心裡開始盤算怎麼報這筆仇。

客棧裡,玄元和若水正在吃飯。

“師兄,你怎麼不吃啊。”若水一邊吃一邊問。

玄元拿起一個灌湯包,“我們是仙,不需要吃東西。”

“我冇說我們需要.哎呀,我的意思是這麼多好吃的東西,用嘴感受一下美味,”若水看起來很享受地咀嚼,“感受唇齒間地辣、鹹、鮮,多麼美好的享受啊,你又冇吃過,嘗一嘗嘛,”說著拿起一個餃子往玄元嘴裡塞。

“不吃,你吃你吃。”玄元拿手阻擋。

“吃一個,吃一個。”

“不吃,不吃,行我吃,我自己吃。”

嘀嘀——嘀嘀——嘀嘀,突然響起的聲音打破了兩人的美好畫麵。“不好,通天鏡響了,師父找我們。”玄元趕忙從懷裡掏出上次視頻通話的鏡子。

“師父,”玄元畢恭畢敬。

鏡子裡,混元天尊看起來有些許憂慮,但說話還是一如往常:“玄元呢!天帝剛召見我,說要儘快為天庭招納到可用之人,我和煜淮真人商量了一下,我們決定動用人間修仙術士的力量,跟我們一起共同完成此項任務,光靠我們混元宮遠遠不夠,那要到猴年馬月了。煜淮真人掌管著人間的各個修仙門派,主要的有崑崙、峨嵋、華山、茅山、南山、太行、長冶,他們的掌門都已收到煜淮真人的指示,你們隻要找他們他們自會傾全力助你們一臂之力。”

“師父,那這樣一來,我們.......”玄元還冇說完就被混元天尊打斷。

“對了,天帝為了方便你們更好地完成任務,決定取消第十條天規。”

“師父,第十天天規是什麼呀?”若水很好奇,因為他們在天上的時候整天遊山玩水,從冇聽過天規都有啥,也冇有人要求他們要知道,隻是被告知了一些不能做的注意事項。

“很簡單啦,就是不能讓凡人知道你們是神仙和不能讓凡人看到你們施法。”

若水:“原來這還是天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