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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翦冷笑,居高臨下:“你冇有討價還價的資格。”

“婉兒的這筆帳,必須要有一個背鍋的!”

“你是他們的人,他們就要為此承擔沉重的代價!”

海厲子趴在地上,四肢被廢,根本站不起來,但單單聽到這個聲音就已經害怕了。

他腸子都悔青了,早知道是這個樣子,他就該直接逃走,或是直接投降。

“我......”

“我可以告訴你,你先給我藥,我快要疼死了......”他說話已經有氣無力,冷汗直冒,有些央求的味道。

四肢活生生被擰斷,那不是常人可以想象的痛苦。

“看來你還是冇有聽懂朕的話啊。”

周翦冷淡,使了一個眼色。

一名青天衛直接拔出了腰間的長刀,寒鋒四溢,繼而邁步向前。

見狀,海厲子肝膽俱裂。

“不,不要!”

“我說,我說啊,陛下,不要再折磨我了!”

“我說!”他驚慌大叫,瞳孔顫抖,想要逃跑都做不到。

“我是奉了鹿老的命,鹿老!!”他情急之下,直接供了出來。

頓時,整個紫金殿一震。

數不清的目光看去,鹿老?

周翦對於他會開口絲毫不意外,這傢夥想跑路,就說明是個貪生怕死之輩。

他站了起來,青天衛的刀也隨之並冇有落下。

“鹿老,鹿老是誰?”他逼問,一步一步靠近。

海厲子的中年麵孔是凶悍的,但此刻卻是悲慘不已,害怕道:“他,他是北王的近奴,是昔日羽太妃的侍從,羽太妃病逝後,他就負責照顧北王的起居。”

聞言,苦老這些人更是一頭霧水,羽太妃,那可比先帝還要高出一個輩分。

“他伺候了北王兩代人,深得北王的信賴,在北原地位很高,冇有人能夠使喚他,就連北王也對其敬愛不已。”

“我就是聽他的。”

“他手段狠辣,除北王之外,誰都不理,還經常揚言這個天下屬於北王!”

聞言,青天監震怒。

好一個老東西,怕是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吧,居然敢如此說話。

周翦眯眼:“那你的意思是,這一切都是這個鹿老狗所為,北王並不知情?”

他多問了一句,因為他性格剛硬,不想被人利用,挑撥自己和北王的關係,從而達到第三者的目的。

海厲子焦急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本是江湖上的殺手,後來被鹿老聚集起來的,北王那種級彆的人物,怎麼可能是我可以見到的!”

“我隻知道這麼多了!”

周翦掃了他一眼,並冇有看到說謊的痕跡。

“鹿老是吧?”

“他策劃了霞光樓一案?”

海厲子顫抖點頭:“冇錯,我隻是幫凶而已,我不是策劃者啊陛下!”

“很好,禁軍十幾條人命,以及婉兒的傷,朕都將算到他的頭上!”周翦咬牙,犀利的雙眸有著一抹必殺的意誌!

管他在北方是什麼地位,非死不可!

海厲子一顫,欲哭無淚,這一下他出賣了鹿老,又將被追殺。

緊接著,周翦道:“你有什麼東西可以證明那個鹿老狗的身份?”

他無比嚴肅,怕北王不認賬。

海厲子眼神閃爍,努力回想,而後猛的道:“有!”

“有!”

“我有他的信物!在腰中!”

周翦直接伸手,從他身上搜出了一塊巴掌大小的令牌,通體木製,頗為古樸,上麵雕刻花紋,有著兩個大字。

“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