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的一句梦话把她所有的希望都打碎了,婚姻能不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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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礼上,她的泪纷纷而下,不只是新娘必有的喜泪。

  女人姓王,名叫二花。
  二花的男人死了,余下一双儿女,留给二花。大的七岁,是个女孩;小的五岁,是个男孩。
  二花的男人死时,二花正在村子后面的菜地里打猪草。蹲得久了,二花便站起身,探半个头,往菜地外瞧。正瞧时,就看见邻里秋珍婶急急忙忙跑过来,一边跑一边喊:“二花,出事了!”
  二花扬起头,站直了身子问:“出啥事了?秋珍婶。”
  秋珍婶走得慌急,走近了才喘了口气,急急地对二花说:“你家男人……摔了!”她没敢说出那个可怕的字,怕二花听了会着急。
  二花一听,手里还抓着的一把猪草掉在地里。她连忙拾起猪草,丢进筐里,挽了筐就钻出菜地。出菜地时,她脚下一软,差点就跌了下去。秋珍婶连忙扶住,安慰了说:“别急——别急!”
  男人是从房粱上摔下来,摔在地上,摔死的。早上临出门时,男人对二花说,房子漏雨,他想把房梁上的瓦拣拾一下,把漏堵了。家里没钱,请不起砖瓦工,他便只能自个儿拾掇了。听了男人的话,二花点点头,挽了竹篮子就出了门。
  二花出门后,男人便找副木梯,自个儿爬上屋顶,翻拣着房上的瓦片。没想到,及到房檐边上时,男人脚下的檩条忽然折断,男人一脚踩空,便从房檐上摔了下来。人们看时,那檩条早已被雨淋得腐朽。男人躺在地上,便再没有醒过来。
  二花回到家,见到躺在地上的男人,仿佛天塌了一般。眼前一黑,忽然一个踉跄,她跌倒在男人身边。二花嚎啕了一声,便晕了过去。
  醒来时,男人已经入殓。因为是意外死亡,算不得善终。村里人忌讳,不让停尸。家里人也来不及打一口棺材,便找几块薄木板,草草地用钉子钉了,将男人塞进薄木板钉的“盒子”里。二花伏在盛男人的“盒子”上,拼命地哭喊着、捶打着,但终是没能把男人哭喊醒来。
  男人被葬在一座长满茅草的山冈上,远离祖坟。因为“凶死”,不让进祖坟。村里人说,“凶死”的人阴狠,葬进祖坟会骚扰到长者,让长者不能安宁。
  二花望着男人葬在山冈孤零零的坟,常常就悄悄地落泪。
  想起男人的孤单,二花也常常会想到孤零零的自己。
  草草地送走男人,二花便带着一双儿女回了趟娘家。回到娘家后,娘家的父母一再叮咛,让二花好好的带大一双儿女。说女人有了儿女后,便不要再想别的,儿女是天,儿女是地。二花听了,点点头就答应了。
  二花从娘家回来,看见村里人看她的眼神就有些异样。有人好像还刻意的躲着她。二花回到家里,发现婆婆时不时拿眼瞪她,说话也没了好声气。她于是拿眼去瞅公公,发现公公虽不说话,但眼神总是游离着、躲闪着。
  她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于是去问邻里的秋珍婶。秋珍婶手里正端着个碗,嘴里还咬着口饭,她连忙咽了饭就告诉她,说她回娘家时,她婆婆去找了个算命先生,替她和她死去的丈夫算了个命。那算命先生说,她们俩命中不合,并说她命中“克夫”,会死丈夫。她婆婆听了当时就恼了,说自己的儿子就是她给“克死”的。二花听了,就长长地叹了口气,然后抹下一把泪来。
  晚上睡觉时,她伸出手往枕边一摸,忽然就抓了个空。她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带着孩子回娘家,走在娘家的路上,她总觉得身后少了个人。她四处张望,发现男人远远地走在前面。她于是拽着孩子,拼命地追。才追上时,她伸出手去抓男人,却没抓住。她一愣,男人就不见了。迷朦中,她只听得男人在说:“你要是觉得苦,过不下去,就找个人家嫁了吧!”她一听,仿佛就清醒了,于是就骂:“你个死鬼,说得轻巧,丢下我们娘儿仨受数落。”她一骂,自个儿就醒了,于是就感到有些酸楚,接着就嘤嘤地啜泣。她一哭,孩子就醒了,便也跟了她一起哭。她连忙擦干了泪,去哄孩子,却没哄住。
  那边,婆婆在骂:“大半夜的,闹腾个啥?别惊着了孩子……”
  再一次回到娘家,她跟娘家的父母说,她要嫁人。娘家的父母听了,极力反对。母亲对她说:“女人再苦再累,也不能再嫁,再嫁必嫁不上好人家。”
  父亲对她说:“‘好男不侍二主,好女不嫁二夫’,女人再嫁,必让人瞧不起,也会遭人谤落。”
  父母的话,她不愿听。
  听说二花要改嫁,邻近村子的单身汉子们,便都托了人来提亲。但一听说二花命犯“克夫”,便一个个都打了退堂鼓。最后,还是邻里的秋珍婶,替她找了个人家。
  那人家是秋珍婶娘家的一个远房堂侄,名叫麻杆,人不高,长得有点矬。这人有个毛病,好赌博打牌,常常贪杯,半夜里不归。他之前的女人,一再劝他,可他就是不改。有时候,还动手打女人。女人受不了,便偷偷地跟了别的男人跑了,撂下一双儿女,留给了他。大的八岁,是个男儿。小的七岁,是个女儿。
  二花听了,也顾不上考虑许多,点点头就答应了。她相信了母亲的话:“女人再嫁,必嫁不上好人家。”
  但她觉得,男人跑了女人,有了之前的教训,或许会改掉他的坏毛病。
  男人也没再说什么,也不怕二花“命犯克夫”把自己克了,点点头也同意了。
  二花要嫁,婆婆没有留她。公公倒是说了句话:“你要是不嫌咱家苦,就留下吧。”二花听了没有说话,只抹下一把泪来。
  二花说,她要带走孩子,公公不让。婆婆听了就数落说:“你要是离不了男人,就自个儿嫁了吧,你可别再打咱孩子的主意。孩子是咱柴家的根,你可别想让咱柴家断了后!”
  丈夫姓柴,名叫柴大根。二花自嫁过来后,就没叫过他名字。直到有了孩子,她才一直叫他“儿他爹”。但在丈夫死去后,她忽然就喊出了他的大名:“大根啊……”
  然而,丈夫却再没有答应她。
  带不走孩子,二花觉得委屈。回到娘家,她把这事跟娘家的父母说了。父亲听了,并不理她。母亲听了却对她说:“不让带走也好,毕竟孩子是人家柴家的后。再说了,若把孩子带到那边,你家孩子比人家的孩子小,准遭欺侮,你也会跟着受委屈。”
  二花听了,没有说话。
  二花走时,公公婆婆把孩子锁在屋里,不让见她。怕孩子见了她会哭着喊着要跟了走。二花想看看孩子,公公婆婆不让。二花抹抹泪,跟了她后来的男人就走了。女人再嫁,没有隆重的婚俗,没有迎亲的队伍,没有欢送的人群。
  “初嫁是宝,再嫁是草。”村里人一直都这么说。
  二花嫁走后,还回过一回村子,想看看她之前的儿女。但才到村口时,就被村里人拦住了,还遭了村里人一顿数落。公公婆婆不让看,村里人不让她进村子。二花望着村子看了一眼,回过头就离开了。
  二花嫁过去后,一双儿女老拿眼瞪她。想起自己的儿女不能带在身边,二花就常常落泪,感到辛酸。但她没有跟孩子们计较,她觉得,孩子没了亲娘,心里头一定委屈。她于是想起那个走了的女人,一定受不了这个男人。她于是也想起自己。
  晚上,她对睡在身边的男人说:“我嫁过来,你就要好好的过日子,再不要好赌贪杯、夜半不归。如果夜半里不回来,我就把你关在门外面。”男人听了,点点头就答应了。
  谁知没过多久,男人又跟人赌上了。一次夜半回来,二花便闩了门,把男人堵在门外,任凭男人怎么叫喊都不开门。叫得久了,男人的声音越来越小,二花便挑开窗往外看。却发现对面的房间里,一双儿女正开了半扇门,挤在门缝里往这边瞧。二花见了,便连忙开了门,一把将男人推进屋内,然后跑到对面的房间去哄孩子。俩孩子不领情,狠狠地用眼瞪她。那男娃抓住她的手,狠狠地就咬了一口。二花捂着手,退出房间。离开时,没忘了对女娃嘱咐一句:“睡觉时闩好门。”
  二花回到房间,男人见她捂着手,便要扳开来看,二花不让,却被男人用力将手掰开,看到了一排齿印。男人松开手,就要冲出门去揍孩子,却被二花一把拉住。二花说:“你要真心疼我,就不要去责怪孩子,你越责怪,孩子就会越恨我。你要是真对我好,就不要再去赌了,你再去赌,我还会把你关在门外,那样,孩子们见了就会恨我。孩子们一恨,我也呆不下去了,这个家,也就毁了。”男人听了,便没有冲出门去,只一把将二花搂在怀里。
  窗外,听不见任何细微的声音,灯闪了闪就熄灭了……
  自此,男人还真就改了他的坏毛病,再也不嗜赌如命,也不再夜不归宿,只守着二花安安份份地过日子。其间,二花再没有回去看过自己的儿女,儿女们也再没来看过她。
  也不知为什么,二花自嫁过去后,再没有生育,便替男人哺育着一双儿女。
  谁知道,男人的儿子长大后,也惹上了嗜赌的坏毛病,三十多岁了说不上媳妇。直捱到三十五岁,才好不容易托人说了门亲。于是儿子成亲那一天,父亲麻杆心里高兴,便多喝了几杯,醉倒在酒桌上,再没有醒过来。
  麻杆死去的当天,二花似乎很平静。她没有流下太多的泪。当人们把麻杆从酒桌上扶下来时,她对扶起他的人说:“轻点,轻点,别惊醒了他,让他好好的歇会……”
  见了的人都说,二花对他后来的男人,没有感情,她的心思还在她前面的男人身上。
  于是一双儿女,更把丧父之痛,发泄在二花身上。说她是个灾星,尅死了他们的爹。
  也合该二花命苦,男人还是走在了她的前面。男人走时,还不到六十。于是二花失去了依靠,一双儿女便再不认她。后来,也不知从哪里找回了自己的亲娘,对二花极尽排挤。
  秋珍婶老了,早已不是很走得动,也早已好些年不再去娘家走动了。娘家的兄弟,都已亡故。但忽然有一天,娘家的侄儿想起她这“老姑娘”,便硬是把她接了回去,看了她久别的娘家。
  在娘家小住了几天,秋珍婶回来时,便带回来一个消息。
  村子里一时就传开了,说柱子(二花的儿子叫柱子)她娘,柱子爹死时,她扔下孩子不管就嫁人了,现在,他后嫁的男人死了,男人的儿子不愿管她,她便又要回来认自己的儿子。于是有人就怂恿,让柱子不要认她。也有人就说:这女人,她还有脸回来!
  二花的女儿听说后,便从婆家赶回了娘家,跟弟弟说起自己娘时,她对弟弟柱子说:“爹死时,她扔下我们不管就嫁人了,现在,她嫁的人死了,别人的儿子不愿管她,她倒又想起我们来了!”
  弟弟柱子听了就敷衍一句:“再怎么说她也是我们的娘呀……”
  那女儿听了就怨忿地说:“可她扔下我们时,却没想起过我们是她的子女。”
  二花又一次走近她之前的这座村子。可她又一次被村里人给拦住了。村里人用鄙夷的目光看着她。她不敢走进村子,便站在村口,望一眼那座她曾经熟悉的小土屋。她没有从那座小土屋里,看到自己的儿子,也没有看到儿子走出村来迎接她。她抹一下自己渐渐有些湿润的眼睛,然后转过身,悄悄地离开了。
  走在出村的岔道上,她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在追。她回过头,看到一年轻媳妇。她看着她,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当年离开儿女、离开这座村子时,她也正是她这个年纪。
  那媳妇追上来,拦住二花。她没有称呼她,却对她说:“跟我回吧……”
  二花不解,迟疑地看着她。她于是对二花说:“我叫茅妮,是柱子媳妇。”
  二花一听,眼睛就亮了,她一遍遍打量着她,惊喜地说:“是柱子媳妇呀,这孩子福气!”
  但接着就冷静下来,她怯怯地问:“跟你回,柱子会认我么?”
  媳妇听了,却果断地说:“跟我回吧,你甭管他。”显然,她没有跟柱子商量过。二花迟顿了一下,但还是跟了她,怯怯地往回走。
  跟着儿媳妇,二花回到了自己儿子的家。儿子柱子见了她,便盯着自己的媳妇问:“你……”后面的话,却没有说出来。
  媳妇连忙将柱子拉到一旁,悄悄地对他说:“她是你娘,当年她抛下你,也许是她的自私。可今天她找了回来,你若不收留,那便是你的无情了。”
  儿子听了,没再说什么,任由媳妇将二花留下来,却怎么也叫不出一声娘来。

很多女人跑来问我,她爱上了一个男人,问我那个男人怎样,可不可以嫁,让我给个参考意见,每次我不仅会评估一下男人靠不靠谱,还要询问一下他的家庭情况。

丈夫每日早出晚归的生活持续将近一个月了,夜不归宿的情况也时有发生。她每每试探着问起,得到的答案都只有一个:最近工作忙。
  她开始有点担心起来,和好友们说起这件事,语气里满是难掩的惶惑。大家七嘴八舌地给她出主意,什么长痛不如短痛干脆断了了事,什么跟踪他抓住那“狐狸精”狠狠教训一顿,什么先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仔细搜集证据好让他无话可说。总之,大家无一例外地认定她丈夫出轨无疑。
  都是多年的好姐妹了,她自然知道大家都是好意,可她心里总是犹犹豫豫着不愿承认。想起和丈夫在一起的这些年,虽然说不上举案齐眉般恩爱,但那些素常的温暖关怀足以让她铭记在心。她相信丈夫是爱她的。
  可是眼下的这一切,又该做何解释呢?难道真像他说的那样“工作忙”吗?
  就在她矛盾到不知所措的时候,丈夫的一句梦话把她所有的希望都打碎了。
  那晚丈夫几时回来的她已经记不得了,半夜起来上厕所的时候,她隐隐约约地感到他在说梦话,压低了身子过去,便听到断断续续的两个字:娇兰!丈夫连续说了三四遍,又别过身子睡着了,鼾声如雷。“娇兰”,很明显一个女性的名字,想起好友们说的那些话,她心里顿时凉成一片,禁不住落下泪来。
  此后的一个星期她都没有上班,心灰意懒地窝在家里,有时两眼无神地发呆,有时眉头紧蹙地考虑这件事情。丈夫依然继续着他早出晚归的生活,似乎对此并不知晓。
  渐渐地,丈夫的无动于衷彻底刺痛了她,一天中午她拨通了老家的电话,近乎哭泣般地把这一切告诉了妈妈,她说她要和丈夫离婚,是的,离婚,她恶狠狠地说。妈妈让她考虑考虑缓一阵再说,或许哪天他又改好了也说不定,何况再嫁一个也说不准会怎样。顿了顿,听着她依然坚决的口气,妈妈最后有些无奈地说,那么豆豆呢?你想过孩子的感受没有?
  是啊,她和他还有一个孩子呢,是个男孩,今年三岁了,长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地像两片小扇子,可爱极了。自从她和丈夫来城里打工后,孩子就被寄养在了奶奶家,逢年过节的时候才能回去见上一面,每次孩子见了他们都亲得不行,直嚷嚷着要爸爸妈妈抱,完全没有因长时间的分离而引起的生疏感。记得以前她私下里常常和丈夫说起这件事,她说,你看咱儿子记性多好多聪明,人家跟咱这么大的孩子,如果成年累月地不见自己的父母,早忘得没个踪影了。语气里满是抑制不住的自豪感。
  想到这里她又哭了,泪眼朦胧中暗暗下定决心要和丈夫好好过下去,即便不能,也要维持表面的和平。要知道,儿子可是她的心头肉啊。
  可是,这样的日子并不好过,心里面明明气得半死还要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来,晚上听他唤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入睡,早晨醒来再为他准备可口的饭菜。每每想起“同床异梦”这个词,她就感到无比的讽刺。
  这般暗无天日的生活又持续了两个多月,丈夫非但没有丝毫改变的迹象,反而变本加厉起来,最近的一个星期有五天都没有回家,电话打过去一律是那句老套的说词:忙,惟一住在家里的那两个晚上也都是十二点多才回来。甚至有一次她闻到丈夫身上竟然有股淡淡的香味,虽然她对这些化妆品不甚了解,但凭着一个女人的直觉,那分明就是女性护肤品的味道!
  她再也无法支撑下去了,纵然以后一辈子不嫁她也不能再和这个男人过下去了,孩子怎么了?没有父亲又能怎样?她一样可以给他无微不至的关爱,给他和常人一样的幸福!
  一周后的星期天早晨,她打算和丈夫摊牌了。那天正好是她的二十六岁生日,她告诉自己,就从今天起她要和这个男人断掉一切联系,开始一段全新的生活了。
  那天早晨她和往常一样五点半就醒了,房间里还是一片漆黑,她打开了床头的台灯。以前的这个时候她就急忙起床去为丈夫准备饭菜了,这次她没有,而是缓缓坐起身,直接摇醒了他,稍稍酝酿了一下情绪正要开口却被丈夫打断了。
  你喜欢娇兰吗?他带着试探性的语气问她。
  这句话将她几个月里累积的委屈全部激发了,她怒火中烧般地冲丈夫骂开了:甭他妈的给我提那个骚女人,我知道你喜欢她,今天我就成全你,我们离婚!她从来没有骂过人,骂完就像个孩子一样痛痛快快地哭了。
  丈夫目瞪口呆地望着她,满脸无辜地说,什么骚女人?我加班加点地努力挣钱有时候甚至觉都不睡就为了给你买瓶娇兰做生日礼物,你不领情倒罢了,竟还怀疑我!说完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小瓶护肤品递给她。
  “娇兰”护肤品?我怎么没听说过?她擦擦眼泪停止了哭泣,半信半疑地接过来,说,你说你三个多月以来早出晚归地工作就是为了这么一小瓶护肤品?
  丈夫点点头说,是啊,别看它小,可贵了,这么一瓶五十毫升,两千多块呢,我还专门去网上查了一下,是法国娇兰新推出的一款面霜,据说对皮肤有很好的抗衰老作用,上周我还亲自试了一下,效果还不错……
  没等丈夫说完,她早已哭得像个泪人了。
  2008.9

1.

  当初她坚持要举行的盛大的婚宴,不是没有一点补偿心理的。

很多人不懂我为什么要问家庭,她们都这样告诉我,“我爱上的是他的人,他家庭有没有钱,什么样我不在乎”,我只能说姑娘太傻了,婚姻不是儿戏,不能草率。

茉莉是我的大学好友,大学毕业后回到家乡做着一份体制内的工作,很快就恋爱,订婚。一切看起来顺风顺水,人生的轨迹按照当今社会的主流价值观延伸着。

  他是留美的医学博士,开一家药品公司,家财万贯,学富五车,第一次见面,对她说手术室的笑语,自己笑得“呵呵”地。她也附和地浅

婚姻能不能幸福,不仅和男人有关,和他的原生家庭也有关,一是因为他的生长环境影响着他的脾气秉性,本性好坏,二是婚后会和公婆之间有相处,所以女人在嫁男人前,一定要评估一下他的家庭。

一周前,茉莉给我发消息说要和我聊聊她感情的事。

  笑,可是根本没听懂一大堆专业术语。

倘若他的家风不正,父母的口碑不好,家里有人有不良嗜好,父亲脾气暴躁,爱打女人,或母亲野蛮刁钻,蛮不讲理,那么劝女人最好别嫁,很难幸福。

随着话头的展开,我才得知了她的现状。茉莉的未婚夫也是在体制内工作,长得高大帅气,很讨姑娘青睐。但他高中毕业就去当兵,并未接受过高等教育。恋爱的时候表现的十分殷勤,脾气也很好。自从订婚之后,性格中的缺陷渐渐暴露了出来。受家庭环境影响,比较爱面子好攀比,工作却并不踏实。令人难以忍受的时,他不光在两人的争吵中曾经动手打过茉莉,甚至曾经与别的姑娘暧昧不清。

  他对她好。送花,开车送她上下班,带她去豪华娱乐场所,出资为她出了两本散文集。但是他自己只翻了几页就睡着了。对于他,她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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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我打出了三个字: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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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爱情这东西很难说清楚,女人深爱上了一个男人后,死活要嫁,女人是很容易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即使她的父母反对,她也要嫁,就觉得自己爱上了他,就非得嫁给他,父母有的时候,眼睛是雪亮的,能看出个八九不离十,毕竟他们吃的盐,比我们走的路多,所以有时候,他们说的不无道理,要认真考虑一下他们的话。

可是茉莉却显得犹豫不决,一直在强调未婚夫本性不坏,订婚了之后悔婚会对名声不好。

  终是高山仰止,敬而远之。可她周围所有的人都动了心–这样的男人不嫁,还要等什么样的男人?

小娇就是一个性格执拗的女人,不听父母的劝,非得嫁一个姓邓的男人,可结婚没多久,她就后悔了,后悔了自己的选择,后悔了当初没有听父母的话,婚后遭的罪,只有她自己知道。

道理说尽,却并未让她下定决心,作为朋友我也只好言尽于此,让她自己去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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