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飞只知道那晚丫头喝醉了,我看着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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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缇在楼下,这里全是公司中的高级骨干,平时想张佳禾这类的小员工一般是不会到这里来的。萧笠照说是应该把办公室搬这里来,但是他却说要和员工打成一片,说什么也不下来,叶缇本来和他关系很好,也就不强求他。张佳禾定定呼吸,敲门,听见里面传来叶缇的声音后才开门进去。叶缇却是抬头微微一笑:“报告做好了?”“嗯,已经做好了,就是这个。”“嗯,我待会再仔细看一下。那个策划蛮不错的,你上去就给萧笠说说,让他最近这段时间集中搞这个方案。”“好的,那经理,我先回去了。”张佳禾正要出去,却听见后面的叶缇说了一句:“昨晚那么麻烦你,今晚要一起吃顿饭吗?”张佳禾身子一僵,然后回头,冲着叶缇狡黠一笑:“怎么办呢,经理?我家的总是管得很严的,我要是晚回去准会被骂的。”叶缇一愣,然后会意的一笑:“哦,那就谢谢你了。好的,没事了。”张佳禾赶紧出门,把门一关上,长舒口气,眼底又是那种狡黠的笑意,定定神,这才回去。

好你个白川,偏偏这时候来?我笑着骂了白川一句,然后朝女孩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缓步朝白川走去。

深圳三月份的春天依旧冷风阵阵,老天似乎还不满意,又给人们加一道细细的绵雨。 深圳火车站,两个身影站在门口,一个身材肥胖,少说一百六十斤,一个身材显瘦,两人脚边放着两个行李袋,不时往街道略过两眼,似乎在等什么人,出入行人偶尔看过两人一眼,又各自离开。“哥,你说陈叔怎么还没到?都站半小时了。”肥胖男子哆嗦了一下,裹紧身上衣服,眼里急躁明显流露。消瘦男子拍拍他的肩膀,脸色倒是比较平静:“应该快来了,再等等吧。”语音刚落,一辆丰田停在他们几米外,车窗落下,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对着他俩一笑:“铭飞,铭军!等久了吧,快上车吧!”被称为铭军的消瘦男子闻言一笑,拍一下同伴的肩膀,拿起行李袋便小跑过去,喊了声陈叔,陈叔笑着点了下头,挥手示意他们上车,铭飞的肥胖男子倒显的有些害羞,轻声叫了声陈叔,便随铭军钻入车里。 钻进车里后,陈叔和铭军开始聊一些闲话,铭飞看着车外风景一片片过,心里却十分复杂,自己和铭军是亲兄弟,大哥自小便聪明,还懂与人交道,而自己则经常窝在家里,除了玩游戏可说一无所长。此次来深圳,是老爸老妈希望两人出来见见世面,毕竟都十六岁了,看着陌生的街道和陌生的人流,自己心里早已紧张的连话都不会说了。车子行使了半个钟便停下来,已经到了目的地,“深圳市连高塑胶有限公司”。“好了,我就送你们到这里了,我就不进去了,你们自己去找人力资源,那里打过招呼了,她会为你们安排的宿舍的。”陈叔看着两人下车,便指着连高公司笑道。“好,那谢谢陈叔了。”铭军笑着和陈叔点点头,铭飞则低着头没有说话,陈叔点点头便开车离开。铭军看了公司一眼,呼出口气看着铭飞道:“我们进去吧。”随即拿起行李走进公司,铭飞心里一片紧张,摸摸行李袋的带子,一咬嘴唇跟上大哥。 安排宿舍很简单,或许是早就打过招呼,人力专员问过名字便直接给了六楼六零二的钥匙,叮嘱两人明天上班后,便埋头打起了游戏。从下午三点两人开始买凉席和日常用品,到六点才把宿舍布置的可以睡觉,不过好在宿舍只有他们两人住。当铭飞洗好澡时已经七点了,擦干头发便躺在床上:“哥,我先睡了。”或许是心里太过紧张,或许是一天劳顿,铭飞晚饭也没有吃便早早睡去,只是夜间连续醒了好几次,总以为上班迟到了。第二天,两人便被安排进生产部门“装配部”;装配部只是将手机产品加工而已,分成六条流水线,听完领班啰啰嗦嗦的规矩后,铭飞便被安排到了六线,而铭军去了四线。不知道大哥是怎么做的,铭飞只知道自己拿起产品的手在微微发抖,糟糕的是自己遇到不懂的事,又不知道组长是谁……深圳工作第一天就在紧张和茫然中缓缓度过,只有在和铭军吃饭时才能稍微放松。 只是在接下来的三个星期中,铭飞由于手脚工作比较慢,经常被组长冷嘲热讽,甚至做错一件事被当从指骂,而铭飞会感到莫名的委屈。直到四月初,六线组长便辞工,新来一位组长王小强,或许是因为刚来的缘故,王小强会经常跟线上员工和铭飞聊天开玩笑,而铭飞也开始与人交流,工作上也渐渐跟上别人的脚步,铭军则在四月中旬被调去了仓库当仓管。六月,深圳天气一改主题换成炎热的太阳,昔日寒冷也梦幻般消失,人们也都换上短袖短裤,开始了繁忙燥热的生活。出来深圳已有三个月了,铭飞也没有了初来时的紧张和害羞,人也开始瘦下来,只剩一百四十斤左右,在装配部交了几个朋友,看见女生也会开几句玩笑,而铭飞的一个朋友,李辉,被铭飞等人叫李老师,他为铭飞起了个外号:啊飞。今天,阿飞一如往常的工作,而王小强带着一个女孩子,应该是新员工,让她坐在阿飞旁边,教会手头工作便离开。阿飞偷偷望了女孩一眼,女孩十六七岁的样子,不算美女,算比较耐看的那种,也许是工作无聊,阿飞笑眯眯的问女孩:“嘿,你叫什么名字?”女孩微微抬头看一眼阿飞,见他笑眯眯的,便低声回道:“我叫钟小连。”“钟小连?名字挺怪的,不过还算好听。”阿飞歪了歪头,随即对女孩道:“我叫铭飞,大家都叫我啊飞。”女孩听到阿飞对自己的名字评论,脸色不由一红,把头低的更下。阿飞看见钟小连脸红,想不到这女孩还挺有趣的嘛!心里嘿嘿一笑,手上继续工作,嘴上却和女孩东扯西扯,在李老师等几人的带领下,阿飞也变的喜欢开玩笑。连续几天都是同样的产品,女孩也一直坐在阿飞旁边,两人不过一手的距离,阿飞发现钟小连很容易脸红,而且笑起来也很好看,因此经常逗她笑。钟小连也觉的阿飞很平易近人,阿飞虽然长的也不是很帅,但笑起来还是带着一点可爱,两人也经常一起聊天,甚至钟小连有时也会被阿飞逗的起身追打他。不知不觉一个月就过去了,太阳爷爷的脾气一天比一天暴躁,也让七月的天要比六月炎热的多,而六月则是阿飞快乐的日子,每天他都会和丫头玩在一起,直到一天…… “阿飞,我们叫上线上的人一起去聚餐要不?”王小强坐在阿飞旁边,抬口便问。“聚餐?”阿飞一愣,随后摸摸脑袋:“好呀,大家一起聚聚应该挺不错的。”“好!”王小强拍一下阿飞的肩膀:“那你先和大家通知下,下班了我就宣布。”随即不待阿飞答应或拒绝便跑回办公室。阿飞苦笑着摇摇头,放快速度让下面的人都堆上产品,随后走向丫头那里,低头靠近丫头耳边:“丫头,今晚下班去聚餐去不去?”丫头脑袋微微往后,看清是阿飞才回应:“聚餐?和谁呀?”“就我们线上几人。”阿飞想都不想就回答。丫头低头稍微沉思下:“恩……好吧,反正我下班也没事做。”听见钟小连答应,阿飞整个人心情都好了,咧嘴笑了笑:“好,就这么决定了。”随即便去通知李老师、郑海强和徐好几个比较要好的朋友,后整条线上十二个人有八人愿意去。下午六点,太阳早早便下班了,只是天还明亮着,连高公司站着九个人,正是阿飞等人,王小强叫了辆面包车分两次将大伙载到大饭店。待从人到包房时,饭菜和酒水已经上桌了,等所有人都坐好时,王小强敲敲桌面:“今晚只管吃喝,不聊工作上的事,要是谁说了和工作有关的,就罚喝酒。”几个男的大喊好,随即大家都东扯西扯起来,李老师还开玩笑的问阿飞是不是喜欢上钟小连了,引的大家都附和。丫头脸红的低下头,阿飞倒也无所谓,自己只是喜欢玩而已,还真没想过追女孩,所以只是和大家干两杯酒,没有回应什么。不知道喝了多少酒,阿飞只知道那晚丫头喝醉了,丫头抓着自己的手臂,靠近耳边说:“阿飞,我喜欢你。”之后她的舍友便送她回去了。而那一句话,让阿飞一晚上都在回想,一晚上都没睡,“自己只是和她玩的好而已,为什么喜欢上我呢?” 之后的一个月,阿飞没有再和钟小连玩的那么疯了,只是偶尔开玩笑,丫头也没有主动找他,阿飞不知道当一个朋友变成喜欢自己的人,自己该和她聊什么呢?七月,在两人默契般的沉默中度过,八月的天依旧炎热,不过却迎来了两个新员工,一男一女,男的比较帅气,叫将文言,女的也算比较好看,叫宋亮雪。宋亮雪人比较开朗活泼,阿飞是老员工,所以她经常会去找阿飞问问题,不到一个星期,两人便熟络了,和她经常开玩笑,阿飞感觉很开心,偶尔会看向丫头,只是丫头没有看他。时间走至八月底,阿飞和李老师出去吃夜宵,偶然回头,他看见将文言和丫头走在一起,那一刻,阿飞感觉心猛地一难受,脚开始慢慢没有力气,他没有冲上去,没有拉过丫头告诉她,他……喜欢她。第二天,宋亮雪在阿飞面前说喜欢他,希望他做她的男朋友,阿飞想了一个早上,不知怎么的就答应了她,也许是不想再失去,也许是早上收到丫头的QQ信息……我谈恋爱了。九月份是比较闲空的月份,公司经常放假,宋亮雪经常拉着阿飞去玩,阿飞不知道丫头过的怎样,只是自己除了和宋亮雪在一起玩时有笑有说话,一般时间都在发呆,自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想让大脑多些空白。十月份很快到来,跟宋亮雪玩了一天的阿飞刚洗完澡,手机便响起来,一个熟悉的手机号码名字在屏幕亮着:丫头。手指轻轻按下接听健,随后放在耳边轻轻的开口:“喂,丫头。”“喂,阿飞,你有空吗?”不知发生了什么,阿飞听出了丫头的声音带着哭声,只是没有多问:“我有空,怎么了?”“那你能不能来陪我喝酒。”丫头在电话那边哭了起来。听到丫头的哭声,阿飞的心慌了,恩了一声穿起衣服便往楼下跑去,就连大哥在后面喊叫也没有回应。那晚阿飞和丫头找了个小排挡,丫头喝了很多酒,也说了很多事,她说将文言要回老家成都,去读书学习电器,说学完后会回来找她,一对谈恋爱不到三个月的情侣说这话,就算是阿飞也不信。 阿飞没有评论什么,只是静静的听着丫头诉说,看着丫头的眼泪,阿飞很想冲去揍将文言一顿,但他知道那样丫头会更不开心。不知喝了多久,丫头喝醉了,阿飞没有送她回去,只是在外面租了个临时房,扶丫头在床上睡去,自己在门口买了包烟,阿飞本来不抽烟,只是今晚却抽了一大包,没有睡觉。丫头第二天就醒了,只说了声谢谢便离去,也是在这一天,阿飞旷工了,他在宿舍睡得很沉,甚至不想醒过来。又过了一个星期,自从那一天后,阿飞很少有去陪宋亮雪;这一天,丫头从办公室出来,趴在线上哭了,看见丫头哭,阿飞的心又慌了。走到丫头后面,扬起笑容,还是以前的笑容:“丫头,怎么啦!”丫头说将文言今天要走了,但她请不到假,王小强不答应,看着丫头的眼睛,阿飞心里莫名难受。呼出一口气,阿飞拉起丫头的手:“走,我带你去请假。”走进办公室,和王小强和领班商量了半个钟,终于给丫头请到一天假,只是阿飞要补一天班。看着丫头离去时的笑容,阿飞也笑了,这是他这几个月来真正发自内心的笑。时间的齿轮转至十一月,这一月,阿飞被提升为装配部物料员,这一月也是丫头离开的时候,她自离了,什么也没说。“啵”一瓶零度啤酒被打开,今天李老师、郑海强和徐好都来为阿飞庆祝,李老师喝下一杯啤酒,看见阿飞发呆,抖了一下他肩膀:“阿飞,今天可是你升职的日子,怎么闷闷不乐的?”阿飞摸摸脑袋:“这个……没什么事情啦,不用管我,来,大家喝酒。”“等等,等等!”李老师按住阿飞的杯子,从后面拿出一个大蛋糕:“这可是我们三人给你订做的,够意思吧!”阿飞看着三人,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拍拍李老师的肩膀:“谢谢。”徐好敲敲桌面,清了下嗓子道:“来,今天我们四人先对着这蛋糕说自己今年的幸福或快乐的事。”“我,我”郑海强先举起手喊道:“今年我倒是交了个女朋友,只是希望她以后能温柔点,那我就幸福了。”这话引的三人都笑起来了,徐好站了起来:“我今年中奖都中了两万多,这算快乐吧!”随后坐下来和郑海强一起看向李老师。李老师笑着摇摇头:“我倒是明年要结婚了,到时候你们能来就快乐了。”这话让两人一愣,李老师倒没有在意,看着阿飞:“阿飞,你呢?”“我?”阿飞回头看了外面黑色的天空一眼,那里仿佛有着丫头的笑脸:我的幸福快乐早就被她带走了。 那晚玩了很久,走的时候在路上遇到大哥铭军:“又喝酒了?”阿飞低头嗯了一下,大哥只是笑了一下,随后搂住阿飞的肩膀往宿舍走去,阿飞看了大哥一眼,也搂住大哥肩膀,两人一起走回宿舍。“不曾言语过的明天,是不是有你更幸福。”完!!!

转眼又快到冬天,这似乎是我在这里的第三个冬天了,不知不觉,竟然已经在这里呆了三年多的时间,不知道是否象以前看的书里一样,这里的一年就是原来世界的一天呢,如果是这样那我岂不是才失踪了三天?不过总觉得不大可能似的。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啊。 今天的天阴沉沉的,似乎要下雨的样子,我到前庭去把几盆花草搬进屋子,却看见阿市正坐在那里。我笑了笑,这个小姑娘在想什么呢,这阵子都没有找她玩,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阿市!”我朝她招了招手。 她回过头,见到是我,微微笑了一下,她虽是笑着,神情却有些古怪,似乎有一丝凄凉。 我心中一惊,赶紧走了过去问道:“怎么了,阿市?” 她摇了摇头,一言不发。 “告诉我,阿市,如果你还当我是朋友的话。”我握着她的手说。 她看了我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哀戚,缓缓道:“信长哥哥要把我嫁给北近江的浅井长政。” 我的心里格登一下,这一天还是到了。 “那你就这么认命了吗?”一问出口,我又觉得自己问了句傻话,不认命又怎么样,她也无力改变自己的命运。 她看着前方,忽然淡淡笑了一下,道:“我不认命又怎么样,信长哥哥的野心这么大,为了他的野心,他可以杀了信行哥哥,又怎么会不利用我呢。” 看她说着和她年纪完全不符的话,我忽然想起了初见时那位纯真的扑蝶女孩,是什么让她成长的这么快? 心中也有些闷闷的,可是我什么忙也帮不了。 我想了想,安慰她道:“听说那位浅井长政也是个文武全才,而且也是个出了名的美男子,说不定你也会喜欢他。”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她又是一笑,弯腰捡起了一片落叶,道:“我们的命运是否也象这落叶一般,随风飘零,不由自主,也不知何处可以停靠。” 她的笑容依然美丽,只是让人心痛,我心头一热,忽然紧紧抱住了她,喃喃道:“你一定会幸福的,相信我,一定会!” 她身子一震,随即又松弛下来,把头软软的靠在我的肩上,我感到她的身子有一些颤抖,耳边传来一阵很轻很轻的抽泣声,阿市的初恋已经破碎了,我早知道有这么一天,只是不知道来得这里快。阿市,我真的希望你能幸福,可是在这里,我又能做些什么。 今天信长似乎心情不错,可能是因为要和浅井家联姻,能控制住浅井家的关系吧。 “小格,在发什么呆?”信长的声音把我拉了回来。我一看,不知什么时候人已经走光了。 他看着我,笑了笑道:“这脑袋里又不知想什么?” 我看着他的笑脸,忽然就张嘴问道:“你真要把阿市嫁给浅井吗?” “是啊。”他的脸色稍稍变了一下。 “可是——阿市自己愿意吗?”我还是想试一试。 他看着我,眼神中似乎有点惊讶,“我为她定下的亲事,她自然会愿意。” 看来和他说真是有点对牛弹琴。 “可是你知不知道,阿市有喜欢的人!”我一急,音量也提高了点。 他看了我一眼,淡淡道:“我知道,她喜欢胜家。” 我一愣,他知道?“你知道,为什么还要这么做?”我有些气愤。 他脸上已经没有了笑容,手里却在玩着茶具,也没有做声。 “要夺取天下,我织田家的人就要有牺牲的觉悟,一个阿市抵得过几千挺洋枪,这个道理她明白。”他的声音低沉,眼睛却只是看着他手里的茶具。 虽然这个回答一点也不意外,我却还是有点不能接受。为了夺天下,他什么人都可以牺牲,他的心怎么会如此冷酷,那个漫天繁星下对我倾诉的信长又是谁,再说下去也没有意义了,他根本也不会改变自己的主意。 “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我冷声道,转身往门外走去。 “浅井长政也是个俊杰,阿市嫁给他一定会幸福的。”他低低的说着,声音里也有一丝无奈。 我停了一下,便走了出去。 走出门口,我转身看了看,他仍然坐在那里,一丝不动,烛光把他的影子拉的长长的,淡淡的印在窗上,几分寂寞,几分孤独。如果不是身处这个时代,如果是身处一个太平时代,信长是不是也不用做出这样的决定呢。人在乱世中,信长也有很多事是不得已为之的吧。他的心里,也是希望阿市幸福的吧。 唉,看着他孤独的影子,我也不由的有点怜惜他起来,我想了想,又转身走回了门口。他一抬头,见我回来,放下茶具,脸上浮起一丝有些无奈的笑容,道:“怎么,还想再和我辩几句?” 我缓缓走到他面前,目光清亮的看着他,微微一笑道:“我也相信,阿市一定会幸福的。” 他一愣,看着我,随即也笑了起来,他的笑容似乎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我喜欢这样笑着的他,喜欢他那没有负担,没有压力,纯粹的笑容—— 浅井家对这门婚事也是非常满意,再过几十天,阿市就要启程前往北近江的小谷城了。 这日,良之来找我。他的到来我也有点惊讶,自从他在家养伤之后,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了。 再见到他那张冷冷的脸,心头却涌了一股亲切感。 “良之,你的手好了吗”我笑嘻嘻的问他。 “好多了。”他扯了扯嘴角,又来了,不过这也是他的可爱之处嘛。 “家里都好吗?”他点了点头。 看着他的冷脸,忽然想逗逗他。 “良之,你要改变一下。”他愣了愣。“看你老是冷冰冰的,别的女孩看见你都怕了,你要多笑笑噢。不然会娶不上妻子,呵呵。”我笑着打趣他。 他偏过了头,冷冷道:“我不稀罕。” 就知道你是这个反应,我继续说道:“看你哥哥都成家立业了,你也要加油呀。” “没兴趣。”冷冷一句又抛了过来。 算了,这样的反应真是没趣味,这谁要嫁了他还活不活了,非活活憋死不可。要是也娶个不爱说话的女人,两人大眼瞪小眼,一言不发,想象着这个画面,我不由的笑出了声。 “我要走了,主公让我随行去小谷城。”他淡淡说着,眼睛却是盯着我看。什么?他要走?小次走了,阿市走了,他也要走了?为什么大家都一个一个走了,这里似乎越来越冷清了,我也越来越孤单了。 “那你要保重了,一路上要保护好阿市。”我一脸落寞的说。他的脸上飞快的掠过一丝失望的神色。 他看着我,”小格”他唤了一声,但似乎欲言又止。 “万事小心。”说完,他就快步走了出去,今天的良之有点怪怪的,可能是因为要离开这里的缘故吧,希望他们在那里也可以生活的幸福—— 在漫天飞雪中,永禄四年不知不觉的到了。 刚一开春,信长就收到了斋藤义龙病故的消息,大喜之下的他决定立刻进攻美浓。清洲城里又是冷冷清清,这次连阿市也不在了。 前方刚刚报来消息,织田军在西进过程中的森部战役中大胜,顺利占领了墨俣,利家也立了大功。 前几天还收到了阿市的信笺,上面只是写着一首万叶集里的咏春之歌。 岩壁飞瀑畔, 新蕨萌芽, 想必已是春天到来。 见到这首和歌,我的心情也愉快起来,阿市想必已经找到她的春天了,她一定也喜欢上了浅井,真是太好了。要是信长知道一定会非常高兴。 信长可能很快就回来了,因为我知道这次进攻美浓没有成功,在我的记忆中,美浓似乎是块相当难啃的骨头。 果然,过了半月左右,信长就怒气冲冲的率兵回来了。 他一回来就气恼的把盔甲扔在了地上,快步走进了屋里。藤吉郎赶紧过去帮他拣了起来,他倒是很有眼力价。现在的信长就是个大炮仗,谁过去惹他谁倒楣。按我的经验,他一定会找个出气筒发顿脾气。不知道会是哪个倒楣鬼呢?不会又是佐佐成政吧。正幸灾乐祸时,忽然听到一声大喝。 “小格,怎么也不泡好茶!你在做什么!偷懒吗?”我被这一大串话弄的呆了呆,是在说我吗?我看了看,正看见他瞪着我。 不-会-吧`?今天我这么好彩,难道我就是哪个倒楣鬼?我往边上一睨,就见佐佐成政似乎松了一口气,这,这,今天我可替你挡了一劫,佐佐老兄。 看我愣住,他似乎更生气了,大声道:“全部给我退下!“ 话音刚落,就见众人作鸟兽散,这——速度也太快了吧,我还没来得及闪呢。顿时屋子里只剩下我和他。 没办法了,我干笑几声,很没骨气的说:“我这就去泡。” “不用了!”他的声音好大,吃了火药一样。 唉,某人继续没骨气的说:“那主公就休息休息吧,连日征战也累了。”看来有时没骨气还是有点用的,他的脸色似乎缓和了一点。 “不用。”他的声音轻了些,“你待在这里。” “那,我可不可以坐下?”我赶紧为自己谋点福利。 他看了看我,眼底忽然飘过一丝笑意,点了点头。 他也没有和我说话,只是在纸上不知写些什么,我坐在一边静静的看着他。屋子里也是静静的,暖暖的。我只觉昏昏欲睡,便靠着墙闭上了眼睛。 迷迷糊糊中,似乎觉得有人靠近了我。一定是信长,我的头脑一下子清醒过来,心里忽然有点紧张。但仍然闭着眼没有睁开。 只觉得他好象注视了我很长时间,他伸出头摸了摸我的头发,又轻轻摸了摸我的脸。忽然只觉身上一暖,好象他把什么披在了我身上。 他低低的说了一句,我的心里忽然也暖和起来,浑身都暖暖的,有一丝很特别甜甜的感觉渗入心脾。 “有你陪着,很好。”虽然很轻,可是我还是听见了。这是信长的真心话吗?我偷偷睁开眼,看见身上披的是他的外衣,我又偷偷望了他一眼,他还在继续写着什么,今天他的长发披散着,显得格外不羁,神情淡定,嘴角有丝温柔,和刚才的炮仗信长完全是两个人,他的眼神专注,眉毛微微挑着,整个样子利落硬朗,深沉刚毅,信长真的很有男人味,正看着,他的眼睛忽然看了过来,吓得我赶紧又闭上眼睛装睡。 我听到一声轻笑,糟糕,一定被他看见了,不过我也不敢动,他倒也没有揭穿我。我把头埋在了衣服里,衣服上有我熟悉的信长的味道,还是很好闻,好舒服,好温暖。 就这么过了一会儿,就听见他带着笑意的声音道:“好了,别装睡了,过来。”我抬起头,他的眼睛温和的看着我,看他这个样子,过去应该没有危险吧。我慢慢走了过去,把衣服还给了他,轻轻道:“谢谢。”他挑了挑眉,接过衣服,随手一放。他挑眉毛的样子有些痞痞的,真好看。 “你在写什么呢?”我凑了过去。 “没什么,只是忽然想带封信给阿市。”他淡淡的说,一边折起纸笺。说起信,我忽然想起阿市的信,赶紧从怀里拿了出来,道:“这是阿市写来的。” 他一愣,接过信看了起来,接着便是欣慰的一笑。 “你看,阿市一定会幸福的。”我看着他说。他点了点头,脸上似乎有些倦意。 你还不去休息,在外面打了这么长时间的仗,赶快好好休息一下吧。”我看着他有些疲惫的神色,不由的催促他去休息。 他盯着我看了一阵,忽然道:“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我不假思索的说:“我是怕你没休息,明天又要乱发脾气了。我可不想做出气筒。” 他的眼神闪过一丝失望,缓缓道:“是有点累了。” 看着他有些憔悴的面容,我忽然又有了一股冲动,我走到他身后,把手轻轻放在他的肩上,笑嘻嘻的说:“我来给你捏几下。” 他有些惊讶,随即又笑了起来道:“今天怎么了?真是少见。” 我哼了一声道:“我心肠好嘛。”说着我就在他肩上捣鼓起来,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捏,只是以前在现代经常去发廊洗头,只能回忆那些洗头MM的动作来效仿一番了。 “啊,你劲还挺大。”他有些诧异。废话,我的手都快抽筋了,看来这洗头店的活可真不好做。 “不过还真的挺舒服的,就是有点疼。”他继续评价着,我现在已经很后悔怎么会提出给他捏几下,他的背上,肩上的肉肉都是紧紧的,估计全是肌肉,累死我了。 胡乱捏了一会儿,我就因体力不支,停了下来。“累死了,不捏了。”我一手搭在他的肩上,没好气的说。 我在他的身后,他的头微微低着,看不到他的表情。 忽然,他伸出手,往后一放,轻轻的覆在了我的手上,他的手好热,温温的体温透过他的手传到了我的手上,我的身体里。我感觉我的心又开始跳得快了起来。 信长的心里也是有柔软的地方吧,只是没有人真正愿意去倾听,去了解,去触摸,去感觉。虽然看不到他的脸,但我猜他现在一定是一脸的温和,因为他的手是这样的温暖。 我俩就这样静静的保持着这个姿势,“捏的还不错,这样吧,从明天开始每天晚上给我捏几下。”他的脸也转了过来,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一脸的不怀好意。 “什么!”我一呆,我现在真是想打自己几个耳括子,怎么会想到给他捏几下,这下好吧,居然摊上这么一件好事,可恶!居然还觉得他温柔,我呸! “啊,不要吧?” “你敢违抗我的命令吗?” “我力气不够大噢。” “没关系。” “我捏的不好。” “我不在乎。” “你——” 看着我由红转青,由青转白的脸色,他忽然又大笑了起来,笑得这么大声,又在耍我,这个混球!—— 过了不久,清洲城里居然来了一位贵宾—— 每天最幸福就是爬上来看大家的留言了,我有在努力加油中,不过可惜偶不在国内,所以这边没有国庆节,所以……所以我更新的速度和以前差不多,不过我一定,一定尽力…… 大家要继续支持我噢,对了那位娜娜,握个手先,偶也是一面想着扮演信长的反町GG的脸,一面傻笑,一面写这篇文章的,吼吼…… 小次很快也会再回来的…… 偶也会马上回来…… 闪

Vol.01 哇—— ⊙0⊙我看着离我只有两米远的那幢房子,吃惊地差点连嘴巴都合不拢了。 天哪!虽然我家的房子也可以称得上是“金子造的,银子刷的”,但是,怎么也比不上眼前的这幢房子豪华! 单单那两扇白色的大门就让人感觉高大宏伟、气势磅礴,再加上门旁边两尊白色的石狮子,又添加了不少威严和雄风,哇呀,真是好气派!只不过这样看看,也知道这家人肯定比我家有钱,而且是有钱太多了! 不会吧?爸爸妈妈要我来投靠的姨妈是住这里吗?我明明记得她很穷很穷的,怎么可能住得起这么豪华的房子呢? 我瞪大自己的眼睛,反反复复、仔仔细细地看了看手中的信笺,再看看门牌号码—— 没错呀,的确是这个地址! 难道……难道姨妈买彩票中头奖了?而且爸爸妈妈早就知道这件事情,所以才会在公司破产的情况下,两人比翼双逃,把我托付给姨妈? 哦呵呵,原?本以为来姨妈家是要吃苦受罪的,但现在看来,以后我还可以过舒坦日子了?^O^ 哦,万岁! 姨妈万岁! 我高呼着跳起来,笑得嘴巴都要咧到后脑勺了:“呵呵,亲爱的姨妈,哦不,是亲爱的富姨妈,您的乖乖外甥女来喽!” 我轻快地走上前,喜滋滋地摁了三下门铃。过了一会儿,从对讲机里传出一个女声:“您好,这里是金家,请问您要找谁??” 想到自己马上就是这个房子里的大小姐了,我有点得意地回道:“我是金夫人的外甥女,你快开门!我大老远赶来,快累死了!” “咔——” 不到一秒钟,铁门开了。我再次得意地露出笑容,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OHMYGOD!我才刚踏进这个庭院,就有种穿越时空的感觉! 绿茵茵的草坪,杉树成排,柏油大道阔气十足,不远处是一座巨大的玻璃花房;而在大道的尽头,有一栋欧式风格的房子,单单从外面看,就已经是那么地高贵和典雅。旁边居然还有三四栋小洋楼,和一个超大型的车库!一种花园式的浪漫的气氛充斥着整个庄园,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豪华、浪漫和优雅! 正当我踏进大厅,就看到一个穿着女用服装的人急匆匆地朝我跑来。 我有些得意地瞥了她一眼,就把行李包往她手里一扔:“拿好了,别给本大小姐弄脏了!这可是国际名牌‘LV’,你一个小小的女用是赔不起的!” “呃??你……”女用慌乱地接过我的包,随手把它放在玻璃桌上,然后很不情愿地看着我。 “你这是什么态度?信不信我叫我姨妈开除你!让你回家喝西北风去!”我厌恶地说着,“去,把我姨妈叫出来!” “夫人和先生都不在,只有少爷在家里!”女用的口吻一点也不恭敬,惹得我心中一阵生气。 原来姨妈姨丈都不在啊!难怪她这么嚣张! 我冷哼一声,觉得有点累,转身找了张椅子坐下,继续盛气凌人地对女用吩咐:“你去把少爷叫来,就说他表姐来了!” 放完这句话之后,我的脑海中突然闪现过一个镜头—— 呃,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两年前姨妈来我家时,带着的那个孩子好像是个女生,而且是个长得不怎么样的女生,这会怎么变成少爷——表弟了? 是我记错了吗?哎呀,不管了!管他表弟表妹,总之大家以后都要住在一起,抬头不见低头见,打个招呼,体现一下我的修养,也算是老爸老妈对我十七年的教育没有白白浪费。 “阿美,她是谁??”我还在想着表弟的事情,就听见一个低沉动听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赶紧转过头,就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衬衣的男生从楼上走了下来,站在旋转楼梯上。 帅、帅、?帅哥——哦,不!是酷、?酷、酷哥!是又帅又酷的少年!^O^ 只见那位帅哥两手插在裤兜里,身子斜倚在栏杆上,摆出一个很酷的POSE!阳光般的肤色,微显凌乱的褐色齐肩发,有几缕俏皮地在额头前翻卷着;他的眼睛绝对够大够亮,炯炯有神,英挺的鼻子底下是薄薄的嘴唇,带着一抹淡淡的粉色,他真的好像漫画里的——?呃,“不良美少年”?原?谅我这个时候只能想到“美少年”这个形容词,因为他的气质,真的太美型了。 他英俊的脸上挂着??的笑容,看得我两眼发直,声音也跟着变哑了,呼吸和心跳更是不由自主地减慢!我想我现在的表情一定粉花痴!可是,这个男生真的让人移不开眼珠嘛!我见过的帅哥绅士也不算少了,但像他这么又帅又酷到极点的男生,真的还是第一次见到! 哈,爸爸妈妈,或许女儿可以原?谅你们所犯下的错误了。因为是你们给了我这次机缘! 我眼睁睁地看着又帅又酷的男生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下楼梯,停在我和女用面前。 “少爷,这位小姐说是夫人的外甥女。”女用的话里竟然有着深深的怀疑! “外甥女?”说完,他转过头把视线投射在我的身上。 什么嘛,居然怀疑我!不过—— 帅酷男生在看我了,^O^哈哈,看吧看吧,看你还不被我这花容月貌给迷惑住! 我看他嘴唇动了动,好半天没发出声音,看来跟我一样——哑了声音。哈哈,我心里就跟开了花一样,马上就要得意忘形了! 怎么样,说吧说吧,说:“哇,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是谁??啊,我已经?被她深深地吸引住了!” 我忽然觉得自己真是善解人意,连台词都替他想好了。 ⌒_⌒"不过这也不奇怪,自从我出生以来,走到哪里都是绝对吸引人的洋娃娃。所以我有绝对的信心,一定可以吸引他的目光! 他站在那里看着我,我也看着他。我对着他眨眨眼睛,企图放电好好地把他魅惑一番。想我珠惠熙向来光彩夺目魅力四射,身边中我爱情丘比特之箭的人无数。所以,对于自己的长相,我是绝对有自信的,再说,我都眨了那么多次眼睛了,你不中箭才怪! 于是我就用十分期待的眼神看着他,静静地等待无比美妙的赞美飘入我的耳朵。 Vol.02 “喂,这乞丐一样的丫头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阿美,我们家没有这种亲戚!” 正当我用自认为无人能招架得住的招牌式微笑看着这个帅酷男生时,他突然一阵惊叫,把我吓得心跳漏了一拍。 “什……什么?乞丐?”我惊愕万分地看着他,脑子里空白一片,简直难以相信。 “没错,乞丐!”帅酷男生又蹦出四个铿锵有力的字,另外还附送一个点头肯定。 OO?? 乞丐? 乞丐! 我!? 他在说我是乞丐!!! 我只觉得自己浑身猛然一个激灵,心底传来了东西被折断的声音——那是我的爱神丘比特之箭啊!就这样被他生生折断了! 我环顾四周——这么大的大厅里居然没有镜子! 我又回过头,死死地盯着这帅酷男生的眼睛——真够炯炯有神的!索性拿它当镜子用好了! 一不做二不休,我立刻站起身瞄准了他的黑瞳,紧张地打量起里面那个隐约可见的自己—— 头发有点蓬松,看起来好不修边幅哦!衣裳也有点皱皱的,想起来了,那是因为没有换嘛;还有我的脸!那张原本是精致娇巧的脸蛋,居然有些黯然无光!眼睛又浮肿又憔悴…… 但,但是这完全可以理解的嘛!想起昨天发生的一系列事件,谁?还能有那份美丽心情把自己打扮得美美的,还站在一边傻乐? 可是,就在前一分钟,那个帅酷男生貌似说我是乞丐!这也太过份了吧!哪里像啊?明明一点也不像啊! 好歹我还是堂堂珠氏企业的千金大小姐啊! 可恶!居然用那么粗俗的语言来污辱我的尊严!臭小子,你完蛋了,你完全把我惹生气了!你死定了! 我深吸一口气,卯足了劲儿,狠狠地向他大吼一声:“喂!臭小子,如果说本小姐是乞丐,那你又比我高贵多少?”无非就是比我家多有那么丁点儿的钱,跩什么跩嘛! 嘁!还真是应了那句话:闭着嘴巴,想对他流口水;张着嘴巴,就想冲他吐口水!他不说话,我还当他是有修养的帅哥;一开口,就让本小姐有种想要痛扁他的冲动! “你这个该死的丫头到底来我家做什么?是谁?允许你进来的?”帅酷男生,哦不,应该是臭小子他猛地抓住我的衣襟。 可恶!居然对一个淑女这么不礼貌,我气急败坏地从他手里拽回衣襟,皱着眉头,没好气地回道:“你居然敢这样对我,一会儿看我让姨妈怎么收拾你!说,你是谁??我明明记得姨妈只有一个女儿,而且——” 我斜着眼睛对着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接着说,“虽然我姨妈年轻时长得还算可以,姨丈也长得过得去,但没道理生出你这么好看的儿子,莫非你……?” “喂,死丫头!收起你乱七八糟的思想!”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一阵地动山摇的狮吼就在我的耳边炸响了! 哈!看到了吧,这臭小子根本没有绅士风度嘛! 只见这个臭小子依旧保持那个双手插在衣兜里的酷酷姿势,歪着脑袋仰起头,骄傲地说:“本大少爷可是金家堂堂正正的大少爷,户籍也明确标明本大少爷是金家惟一的血脉!全世界都知道金家只有一个大少爷,名叫金雨哲!你这死丫头竟然敢怀疑!你真是该死,该死!” 眼前的这位左一句大少爷,右一句本少爷,活像一个被人抢了糖的小孩子。 我掏了掏被他吼得有点痛痒的耳孔,懒懒地做出一副受不了他的表情:“你们学校会不会选拔男高音?如果选,我看真应该直接点你,不然可就浪费了!” “什么?!” 哈,臭小子果真跟我预料的一样,气得直跳脚! “死丫头,你想死是不是!”臭小子又一次冲上前提起我的衣襟,那眼神恨不得把我杀了。 “你到底是谁?本大小姐没兴趣知道,我来金家是找我姨妈的,你快点叫她出来!”我狠狠地瞪着他,在心底暗暗咒道:居然对我这么不尊敬,到时,我非让姨妈记他一大过不可! “哼,我们金家没你这种亲戚!我也不认识你!你最好趁本大少爷没发火之前,迅速、立刻、马上给我滚出金家,否则……?”臭小子继续地威胁我,而且拳?头越捏越紧,一副要把我揍扁的样子。 “可是你已经?在发火了!”我故意笑得天真无邪! 哼,我就是要惹他生气,让他心情不好!嘿,这就是对敢蔑视我的人的惩罚! “你这个死丫头,还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敢在本大少爷面前撒野!”臭小子突然狂暴地把我按回椅子上,脸上布满乌云,对着全身哆嗦的女用咆哮道,“去,打电话叫警察来把这死丫头给我关起来!” “可是……”女用好像被吓到的样子,左右看了看我们,站在原?地不敢动。 我揉了揉被扶手磕痛的手,重新站起身,冲向快要抓狂的臭小子,很不屑地开口道:“大少爷,你可真是失礼呀,居然这么对远道而来的客人!另外,”我再一挑眉,继续轻蔑地看着他,“你以为警局是你家开的吗?叫人家来人家就来,让关人就关人?你还真当自己很不得了啊!” 臭小子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看样子一定很后悔没有捏住我的脖子! 他气呼呼地瞪着我,在用目光狠狠地把我“杀”死一百遍之后,又突然有点惊奇地问道:“你姨妈是谁??” 哼,现在才想起问我姨妈是谁?好,就让我来告诉你! 我得意地朝着那个臭小子笑了笑:“吵了这么久,大少爷你终于说了句智商六十以上的人会说的话!” “死——丫——头!”臭小子咬牙切齿,仿佛把这三个字嚼碎磨烂后再吐出来一样。不过,我也不打算和他计较了,因为接下来我将要说出一番让他们都掉眼珠子的话,哈,到时他们巴结奉承我还来不及呢! 我潇洒地理了理遮过眼睛的刘海,一只手叉在腰上,抬头看着他:“李善贤是我姨妈,金有财是我的姨丈,金惠雅是我的表妹,怎么样,要不要我连祖宗十八代也报上?”我挑衅地看着他。 “啊——原?来你是李嫂的外甥女!哈哈……?”臭小子的脸居然阴转晴了,居然嘴角上扬,得意洋洋地笑了起来! 听到他的话,连女用都挥舞起双手,朝我露出一脸“受骗上当”的气愤表情! 耶?他们什么意思啊?不是应该都大吃一惊,然后对我诚惶诚恐才对吗? 我不解地歪了歪脑袋:“喂,你这是什么态度?” 那臭小子盯着我,笑容更加诡异了! OO?? 看来,不能和傻瓜相处太久,否则会被他们带傻,这句话绝对是有理的! “哼!”女用居然从鼻孔里不屑地哼了一声,甩头不理我了- _-#可恶!这个女用是什么态度呀? 我怒气冲冲地看着那个臭小子,他的笑容好诡异啊!而且还越笑越诡异!真不知道他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那家伙足足笑了三分钟,那种诡异的笑容让我看得再也受不了了! 我狠狠地朝他翻了两个大白眼,运足一口气朝着他就是一阵大吼:“别笑了,把话说清楚!” “想知道?”臭小子挤着嚣张的笑容,在我等待了数十秒后,终于开了金口,“解释就是,你口中的姨妈是我金家的用人,李嫂!而你的姨丈,不过是我金家的司机!” “轰”的一声,我的脑子里响起一阵晴天霹雳!=_=! 用人,司机! 不是吧?! 听了他的解释,我差一点没一头跌倒在地板上! 我想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像我一样倒霉的人了! 天哪,劈死我吧! 有没有搞错?!我和他吵闹了半天,这栋比我家还要富丽的房子居然是别人的,而不是穷姨妈中奖得来的?天哪!这回是真的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天啊,这里我是呆不下去了,还是趁现在能溜就溜,不能溜,也快点溜吧!我的脊梁骨泛着寒意,脚下却一阵发软,根本迈不开步子,只能和臭小子两人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气氛尴尬到极点! “呃……啊……?哈,啊哈哈……哎呀!”幸亏我急中生智,张大了嘴巴傻笑了几下,然后动作迅速地地猫着腰,做好了助跑动作——一、二、三!准备随时开溜! “原?来这里不是我姨妈的家啊,原?来是我找错地方了,啊,这样的话,我先走了。那个,再见,呃不对,是再也不见!” 傻笑完毕,我又赶紧丢下这句话,准备脚底抹油了。 “站住!” 在我前脚跟地面呈四十五度角,后脚脚尖离地面三厘米的时候,一声巨响在我头顶炸开,一双手抓起我的后衣领,把我像小鸡一样拎回了原?地! 我艰难地咽了咽口水,转过僵硬的脖子:“什么事?” “这样就想跑?哪有那么好的事!阿美,你去叫李嫂过来。”臭小子居然大摆大少爷威风,眼睛一眨不眨,像防贼一样盯着我,朝女用吩咐道。 呜呜……我的悲惨人生……就要开始了…… VOL.03 我眼巴巴地看着门外宽阔的道路,辽阔遥远的蓝天,差点没把自己给呕死。我堂堂珠氏企业的大小姐怎么会做出这种丢脸到家的糗呢?居然认错了亲戚,还报错了家门!晕啊!最可怕的是,我居然还惹上了那个臭小子,连我逃生的路,都被那个臭小子无情地给截断了! 这该死的臭小子,这么嚣张,小心哪天本小姐恢复身份,一定整死你! 唉——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小女子报仇,一百年也不晚!不过往后的事先撇开,还是先看眼前吧。 “臭小子,哦不,是酷少爷,您就看在我楚楚可怜的分上,只要怜香惜玉一点点,放我一条生路,我会感激你的!”T—T想知道什么是“见风使舵”?看我就知道了!什么自尊都没了! “哼。”臭小子甩出一个音调,更让我发现人生是悲惨的这个事实了。他摆明是要看好戏嘛,而且,而且他居然还敢用鄙视的眼光看着我,还是向下四十五度角的那种! 真是可恶,该死!看着他那张欠揍的脸,我双手合十,嘴巴里乱码似的念着魔咒,真想用念力杀死他! 可他居然把我当空气一般,坐了下来,还跷起二郎腿,眯着眼睛盯着我…… 咦?门外那个激动的身影是谁??穿着还真是——寒酸! OHMYGOD!虽然我的记忆告诉我眼前这个人就是我的姨妈,但我依然在心中默默祈祷着:“千万不要告诉我她就是我的姨妈呀!” “哎哟,看看,才多久没见,我们家惠熙又长漂亮了!快,快让姨妈好好瞧瞧!” 姨妈走到我面前,激动地拉住我,左看看,右看看,不停地打量着,然后突然再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差点没让我窒息! 我连忙扯了扯嘴角:“姨妈好。” 我不喜欢她这样的热情,但是我作为一个大小姐应该有的教养和礼仪,我还是很乖巧地问了个好。但是我真有点受不了!我要收回原?谅爸爸妈妈的话,因为他们简直把我送进了一个魔窟! “李嫂,她就是你的亲外甥女?”臭小子的满腔疑惑,让我回敬了他一记鄙视的眼光。 “是的,少爷!”姨妈连忙弯腰。 看到姨妈卑微的样子,我翻了翻?白眼!啊,我往后的日子啊!T—T “嗯。我看她的样子,是要住在金家了吧?”臭小子皱着眉头看着我和姨妈。 我纳闷,他什么意思? “是的,少爷!我外甥女家里出现了一些问题,所以她的父母暂时把她交给我照顾。” 我讨厌姨妈对臭小子毕恭毕敬,因为我看到他咧大的嘴角居然有着狐狸般狡诈的笑意!我不禁打了个冷战,这臭小子不会是有什么企图吧? “既然她要住在金家,那就是吃金家的饭,这样算起来,她也算是一个帮佣了。嗯——”臭小子故作深沉地想了一下,“这样吧,以后就由她做我的贴身用人,李嫂,你说好吗?” “啊?”女用惊讶地大叫起来。 “啊!”姨妈也吃惊地尖叫起来。 “啊——!!”这声是我的,不过除了惊叫之外,还有咬牙切齿的愤恨! “开玩笑!我珠惠熙好歹也是被侍候大的小姐,现在叫我去当跟班?你这不良少年脑袋一定秀逗了!存心捉弄我是不是?!”我叉着腰站到他面前,满眼愤怒?地瞪着他。 他一个大男生,我不就是吼了他两句吗?真是小气,小气!绅士风范全无!臭小子,你在本美女眼里,是零分! “怎么?李嫂,你不同意?”臭小子好像没听到我说话一样,眼睛一直看着我的姨妈。 “啊,不不,那个……只是我外甥女她还在念书,她……”姨妈屈服在臭小子的淫威之下,有些惊慌失措,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臭小子眉一扬:“这好办,我直接把她转到我就读的学校。然后我们两个人同一班级,她就来当我的陪读,怎么样?” 不行,当然不行!我要拒绝! “喂,你当现在是什么时代?古代吗?陪读?你脑子进水了还是智商有问题啊?”这臭小子,明摆着给我难堪! 臭小子仰着头,一脸很跩的样子俯视我。 “惠熙——?”姨妈连忙拉?了拉?我的手,她的脸色看起来惨白。 看到姨妈向我投过来的为难的眼神,我、我只好忍下一口窝囊气,我狠狠地瞪着臭小子:“好,当陪读就当陪读,没什么了不起的!” 哼,大女子能屈能伸,咱们走着瞧!要不是我今天失利在先,要不是不想姨妈为难,要不是我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才不会任你欺负呢! “很好!死丫头,你可要为自己的嘴巴负责!” “哼,当然!但是,你也要为你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当然是等本小姐恢复身份后。 “我要先出门了!李嫂,你自己安排她吧。”臭小子毫不介意我的话。 “是,谢谢少爷!”姨妈激动地上前两步,对着正站起身的臭小子哈腰鞠躬。 “嗯。”臭小子很有主子气派地点点头,越过我就要往外走。 太好了,这个臭小子要走了!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垮下一张小脸等着姨妈给我安排。 啊?!痛! 头皮上突然传来被撕扯的疼痛感。 我抓住发根,猛地回头,居然是那个可恶的臭小子,趁我不备在后面拉了一下我的头发! “你!混蛋!”我冲着臭小子哈哈大笑跑出门外的背影咬牙切齿。 金雨哲,你给我记着,这笔账我迟早要跟你算的!我在心底对天发誓。 “惠熙,别愣着了,我带你去住的地方。”姨妈拉?起我的手就走,这才把我从对臭小子的愤恨中拉回来。 VOL.04 提着行李包跟着姨妈来到我将要寄居的地方,不过才刚走到门口,我就顿时僵在了原?地! 这,这能叫房间吗? 几乎只有二十平的屋子里,只看到一只衣柜,一张木桌,几把叠在一起的塑料凳,我的?神啊,这也简陋得太夸张了吧! OHMYGOD!拜托,我一个千金大小姐,怎么可能住这种地方?爸爸妈妈,你们看看,你们把自己的宝贝女儿扔到一个什么地方!我决定了,我珠惠熙,坚决不原?谅你们的恶行! 但是我还是要强忍住转身离去的冲动,因为理智和现实都在告诉我:如果离开这里,我就要流落街头了。 “惠熙,怎么还站在门外,进去啊!” “哦。”望着姨妈慈爱的笑容,我极不情愿地迈进“平民窟”的第一步。 唉,不是吧,难道真的要住在这里吗?我在自己的心底暗暗地叹息了一声。 “惠熙,往后你就和惠雅住在一起,相互有个照应。我和你姨丈的房间就在隔壁。”姨妈拿过我的行李放在那张木桌上,温和地说道。 我汗! 我忍不住哀悼一声,木桌VS国际名牌,多么强烈的对比呀! 不过等等,刚才她说这里还有惠雅住。嗯,可以理解,但是—— “啊,不会吧!”我惊呼出声,随即又连忙捂住嘴,把声音硬生生地吞了下去。 老天爷这个玩笑也开得太大了吧?那张目测不过一米三的床竟然要两个人睡? 而且那个表妹,虽然两年没见了,可她的长相我却还记得很清楚,样子丑不说,而且还胖得要死!这么小的床,我还要和一个胖得像小母猪的表妹共享……OHMYGOD,这日子可怎么过呀! 不行,拒绝,拒绝,我要拒绝! “也不知道你住不住得习惯。不过时间久了,一定可以的!”姨妈拍了拍我的肩膀,递给我一个鼓励的眼神。 可是怎么办?不住在这里,就要睡大街……比起那冷冷的地板,我还是宁肯选择这小小的木床吧…… 我无力地垂下头,妥协?了:“嗯。” “哦,对了!”姨妈忽然又想到了什么,“这个时间,惠雅应该已经?放学回来了,正好你们可以见面了。你知道吗,我昨天跟这孩子说你要来时,她兴奋得不得了,那模样真是可爱!” 汗,如果可以,我真想忽略姨妈这一刻骄傲的神态和得意的口吻。姨妈真好,她可以这么爱自己的女儿,一谈起金惠雅,她那苍老的脸孔顿时年轻了十倍。而我的爸爸妈妈却…… 想到这里,我的鼻子一酸,笑容也有些勉强。 “表姐!”就在我暗自神伤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传入了我的耳朵,我赶紧抬头看着门口——哇!一个水灵灵的女孩子正站在那里,温柔地看着我。 表姐?她叫我表姐?这个水灵灵的女孩子叫我表姐?老天爷呀,你最近很闲吗?为什么要在两天内扔给我这么多的震撼? 眼前这位,美女,绝对是美女!难以相信,难以相信,简直是难以相信,她叫我表姐,那么说——那个像小母猪一样的小胖子居然变成美女了?! 打击!沉重的打击! “惠……惠雅,好久不见,你变漂亮了。”世界上最丑陋的是妒妇,本大小姐不屑做那种人,所以我必须正视事实。 “呵呵,表姐还是和原?来一样没有什么变化。”惠雅笑嘻嘻地说着,轻快的神情让我觉得非常刺眼。 真是可恶! 这个死丫头是不是以为自己变化很大,所以,看不到别人的变化!怎么看,怎么说,我的容貌也是随着年龄的增长,越来越美丽动人了嘛,她怎么可以说没有变化呢? 真是讨厌! 没睡醒的家伙! “好的,妈妈你去忙,表姐由我来照顾!”金惠雅拉?起我的手,开心地说道。 “嗯,哦对了,惠熙,等晚上先生太太他们回来了,我带你去见他们!”说完,姨妈就出门了。 “表姐表姐,我刚一进门,就听到阿美说你跟少爷差点打起来了,是不是真的?”金惠雅还没放下书包,就拉?着我紧张地问道。 “哪有那么夸张,不就是跟他拌了几句嘴嘛!”我看看眼前一副清纯小妹模样的金惠雅,心中很是疑惑,“你这么八卦干什么?难道你暗恋那个臭小子吗?” “不是啦,表姐!”她害怕我误会,“少爷平时是比较霸道,但却很少有人可以惹他发那么大火,他很少发火的。” “很少发火?!”我不相信地尖叫,声音几乎要把房顶都给掀起。 “是啊,雨哲少爷很少发火的!”说到那个所谓的“少爷”,金惠雅水灵灵的眼睛一亮,拉?着我笑道,“他个性还算是温和吧,人也很不错!?” “行了,你别再说了!”我一把捂住她的嘴,严肃而又认真地对她说,“你那个什么雨哲大少爷,在本大小姐眼里完全是一副既可恶又该死的臭小子,他居然敢不把我珠惠熙放在眼里!哼!” “表姐……?”金惠雅的声音支吾着从我的指缝里漏出来,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松开她,向床上一躺,懒懒地摆摆手:“现在不要再提他了,你说别的话题吧!” “好!那我们说点别的吧……”只听金惠雅清亮地应和着,开始和我唠叨一些杂七杂八的话题。我躺在床上心事重重,根本没有把她说的话听进心里,只是心不在焉地随意应上两声。 VOL.05 晚饭后,姨妈带着我去见金夫人和金先生。 在明亮的大厅里,米白色的沙发上并排坐着三个人。神情和蔼可亲的是金夫人,衣装严肃的是金先生,而轻佻散漫、坐没坐相的正是那个该死的臭小子。 “金先生,金夫人,金少爷,你们好!”我挺直脊梁,不卑不亢地点了点头,向他们三人问好。 “嗯,你叫珠惠熙是吗?刚才我们家雨哲和我说过,要让你和他一起上学,是吗?”金夫人边喝着茶边说。 什么?他居然把这种事情告诉他爸妈了? 我带着惊讶的神情转过头,朝坐在旁边的金雨哲望去,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金雨哲正用狡黠的目光看着我,嘴角还带着一丝隐隐的笑意。这个臭小子在搞什么?他以为我会退缩吗?居然还要搬出爸爸妈妈来?哼,我珠惠熙才不是那么没胆量的人呢! 我对着金大少爷微微一笑,然后对金夫人说:“是的。” 话音刚落,我便给了臭小子一个不露声色的笑容。果然,他也满脸惊讶地看着我,好像不相信我会这样回答。哈哈,看来他还不是我的对手啊!想到这里,我又轻蔑地看了他一眼,没想到他竟然轻哼一声,撇过头不理我了。 “那好,明天你就和雨哲一起去上课。至于转学手续,我先生会和校长打声招呼,当天就可以办妥!”金夫人看了眼自己的丈夫说道。 明天?这么快! 我瞪向那个正咧着嘴得意地微笑的臭小子,没想到他居然如此迫不及待要我做他的跟班了!大概心底就在想要怎么折磨我吧!如果眼光能杀人的话,我真想用我的眼光把他杀个一千遍一万遍! “儿子,这样可以了吧?”金夫人转过身看着臭小子,宠溺的眼神盛满眼眶。 “嗯,老妈,你对儿子简直是太好了!我真是好爱你哦!”臭小子夸张地站起身,一个大跨步冲到了金夫人的身旁,一把抱住了她,像个孩子般任性地撒起娇来。 看到这情景,我的鼻子又酸酸的了,想想两天前,我还是爸爸妈妈的掌上明珠,两天前我还在爸爸妈妈的怀里撒娇,可是现在…… “喂,死丫头!”我正在酸楚地回忆,一个威慑力十足的声音却将我的思绪震得支离破碎,耳朵里一阵嗡嗡作响,“你给我记住,从明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小跟班!你最好给我顺从点!不然的话,哼哼,有你苦头吃!” 这臭小子越说越来劲,竟然走到了我的面前,摆出了一幅拽拽的样子威胁我。 “很好!但我珠惠熙是绝对不会认输的,走着瞧好了,臭小子!”我挺直腰杆,瞪着眼,咬着牙,压低分贝对他说。哼哼,想要在我面前逞威风,你省省吧! 果然,我的话好像是一石激起千层浪,臭小子的额头上立刻暴出了N条青筋,似乎有点恼羞成怒的感觉。 “哼!”臭小子终究还是忍住了自己的脾气,他从鼻孔里出了口气,撇撇嘴瞪了我一眼,眼珠子转了转好像又想起什么,对我邪邪地一笑,转身走到沙发的后面。 “拿去!”臭小子竟然从沙发后面拿出了一个手提袋朝我一扔。 我措手不及地接了过来,好奇地打开一看—— 衣服? 臭小子这是干什么? 我眨着眼睛,疑惑地看向他。 那个臭小子脸上绽放着迷人的微笑:“你应该也看到了吧,我们家下人的服饰都是统一的,所以,从明天开始你也必须穿上这个!” 什么?下人服? 这……这……我浑身上下穿的可全是名牌耶,他……他居然要让我换成下人服!那还不如直接拿刀杀了我比较快! 不行,我要拒绝! 我转头看向一旁和蔼可亲的金夫人,希望她能帮我一下,毕竟我也只是个女孩子啊!但是,她老人家此时此刻摆出一副蒙娜丽莎式的微笑看着我们,一句话也不说。 我无力地又把视线转到手中的衣服上,突然想起金惠雅都没穿,为什么要让我穿?难道这个臭小子是故意的,故意想要捉弄我,想给我一个下马威?! 哼,真是黑心小人!我斜着眼睛,充满愤怒?地看着他,他也不甘示弱地回视我。噼里啪啦!!?我仿佛能听见空气中火花爆起的声音。 “惠熙——?”姨妈颤抖的声音突然响起,看来她现在已经?吓得不行了。 我给了金雨哲最后一记杀死他的目光后,收回视线,打开手中的袋子,拿出里面的所谓用人服饰,再摊开一看—— 神哪,您不如直接带我上天堂好了! 不说这连衣裙款式上的可笑之处,光看着上衣胸前那几个格外显眼的大字,就让我差点要吐血——“少爷专属”! 我气呼呼地把衣服狠狠蹂成一团,然后再用力塞进手提袋,直接就扔回臭小子的怀里! 我生气地朝着他大吼一声:“你想都别想,让我穿这种衣服,你去死吧!” 呼呼呼……虽然在长辈面前发脾气是非常的不礼貌,但是这个臭小子也要有个节制吧,居然把我的自尊不当一回事,让我穿这种东西! “喂,死丫头,你敢拒绝本少爷!”臭小子嚣张地扬扬下巴,瞪着我。 “那又怎么样!”我上前一步,逼近他,挑衅地瞪着他。 “你信不信我揍你!”臭小子非常没品地抡起拳?头,眼看就要敲在我的脑袋上了。 我慌忙抱头一躲,害怕他当真来打我…… ?过了好一会儿,我脑袋并没有传来预料中的疼痛。怎么回事?我缓缓地放开手,然后直起身子,只见臭小子的拳?头还停在刚才那个位置上,突然他对我狡黠地一笑,手迅速地朝我的脸扫来—— “哎呀!”鼻子上传来的一阵疼痛感让我不禁叫出了声。 这小人又一次成功地捉弄了我,他居然拧我的鼻子,而且下手好重呀!痛死我了! 我捂着鼻子,眼泪花花地看着臭小子。 “怕的话,就给本少爷乖乖地听话!”说着,他又要把手提袋扔给我,我用力地一挥手,然后大声吼:“不穿!就是不穿!” “你!”臭小子看着被我挥得掉在地上的手提袋,气极地捏紧了拳?头。 “不然又怎样?”我不知死活地继续吼他。 “很好,不穿的话,我会让你继续知道什么是痛苦!”臭小子阴险地一笑。 “好了,乖儿子,你就别再淘气了。”金妈妈忽然站起身,走过来扶在臭小子的肩膀上,然后温柔地看着我说,“惠熙,你别生气,先跟李嫂下去休息吧,我看你也很累的样子。” 我听了这番话,鼻头一酸,真想大哭一场,但我咬咬牙,硬是把眼泪逼了回去。然后看着地上的衣服,狠狠地瞪了一眼正在看我的金雨哲:“想要我穿这个,你别做梦了!” 说完我就跑出了大厅。 哼,臭小子,想要我乖乖听你话,那你就拿出点本事来让本小姐我瞧瞧!要知道我也不会轻敌的,以后行事我一定会上一百二十个心,不会轻易让你抓到我的小辫子!哼哼!我一定会努力和你战斗到底! 我一边边思考着对策,一边朝我将要栖身的“平民窟”走去。

  众人在包房里引吭高歌,个个都争着抢麦克风,一首歌往往被好几个不同声音不同音调的接着唱,有时候碰上两个走调的,接下来的调准是被丢到爪哇国去了,惹来一群人的轰炸。轮到张佳禾的歌时,众人倒是一下子不抢了,看看萧笠再看看张佳禾,一时间都在观望这个刚进公司就跟主管抢歌的新进职员。萧笠本来有些心不在焉的,感觉到不对劲,抬头看着屏幕上的歌名,居然是《Aubrey》?李丽见张佳禾有些局促地坐在那里,忙站起来给她解围:“佳禾,加油,唱得好一点,给我们主管瞧瞧你的唱功!”“对,好好唱,待会我们是不是要比一下谁唱得更好?”“不对,男版女版肯定不同的,怎么能比?”“大家评审,谁唱得更好,就有权指定下一个人唱歌,行不行?”那些男同事们平时话倒是不多,这会儿却是很积极。李丽看上一首的音乐快完了,忙道:“你们能不能安静点?佳禾要唱了,好好听!”她的话果真很有影响力,那些还在侃侃的男同事立马住了嘴。佳禾感激地看看李丽。这时,《Aubrey》的音乐开始响起。张佳禾拿着麦克风,微微闭着眼,“And Aubrey was her name……”张佳禾的声音本来就很清澈,但是唱这首歌时,声音带着些低沉嘶哑,透出一股子另类的怀念来。她的声音中有种让人说不出的诱惑,一停一转都是流畅无比,音质中有点淡淡的哀伤,配上这个音乐更是美妙无比,众人都是听得一愣。“……She had been mine for a day……”音乐结束,张佳禾张开眼睛,一片寂静,然后是如雷的掌声想起,李丽更是一把抱住她:“哇!佳禾,你太争气了,唱得比谁都好!唱得太好了!我爱死你了!”张佳禾放下麦克风,腼腆一笑:“我只有这首歌可以拿出来见人的,其他的我不会唱了。”她看向萧笠,不过他坐在另一边,躲在阴暗中,看不到他的表情。张佳禾心里有点微微失落,他果然不记得了。

大哥跪也不是,不跪也不是,只好推了推旁边的女人:快起来,我妈恐怕是不会帮咱们了。

  新娘抛起花束的时候,叶缇在张佳禾耳边轻声笑了:“如果这束花抛在你面前,我们就结婚吧。”怀中的少爷睁开碧绿的眸子,“喵”地轻声叫了一声。张佳禾歪着头看着叶缇,一直看到叶缇开始紧张了,她眼中却显出狡黠的笑来:“那么,如果花没落在我身边,你是不是就不和我结婚了?”叶缇一愣,忽的笑起来,凑上去轻轻吻了一下她的唇:“不管什么情况,我们结婚吧……”

女人大概觉得没人帮她,只得停了哭声,缓缓站起来后,把眼光投向了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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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溪临低着头和我面对面站在书房里最大的一张长条桌的两头,她的手捏在衣角上,不停地搅搓着。过了好一会,她才抬起头来,小声说了一句:那就比吧。

  工作量还是不大的,张佳禾有空就给同事们冲杯咖啡递点资料什么的。萧笠有什么事情要她做时,她还是老老实实地做,只是看也不看他一眼,做好后就乖乖递上去。萧笠实在是忍不住了,趁着她递表格过来时,叫住她,叹口气:“佳禾,你这气这几天不是该生完了吗?”张佳禾抬眼瞪他一眼,还是不说话。萧笠真想直接掰开她的嘴了,忍了忍,继续和颜悦色地说:“你今晚不想吃饭了吗?今晚可是有好吃的呢。”他满以为她准会忍不住美食诱惑,结果却见她翻了个白眼,面无表情地说:“我今晚和李丽姐她们一起有个聚会。”“去哪里?”“酒吧。”“你!……”萧笠腾地站起,恰好撞到桌角,痛得一皱眉:“张佳禾,你到底要我怎么办?”他声音忽然大起来,连外面的同事都觉得不对劲了,纷纷抬起头来。张佳禾连忙对他挤眉弄眼:“别激动,外面已经听到响动了。”萧笠瞪着她,如果可能的话,他真想揍她一顿。“那你去什么酒吧?到时怎么回来?”他问得像个管家婆,但是张佳禾却是还是不理不睬,像个受气的小媳妇,瘪瘪嘴,小声叽咕:“是你自己不让我再踏进你家的……”不过这句话萧笠却是听到了,这才明白她到底在别扭什么,心里不知怎么竟觉得有些好笑,语气不知不觉带了点得意:“那我收回那句话好吧,钥匙给你。”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串钥匙递给她,挑挑眉:“那你还去酒吧吗?”张佳禾一见那钥匙就跳起来了,抢过去只差没揉进肉里,连连说:“去什么酒吧啊……萧笠哥哥做的饭还很好吃呢……”等她兴奋过了,她又是一本正经地鞠个躬,声音清亮:“主管什么吩咐尽管说,张佳禾保证完成!”

就你?我不禁哑然失笑。

  第六章 我很喜欢她,但是爱情总得讲点良心吧

九妹大喊:别忘了明儿我的事,你们都出门吧。

  第三章 我就是想做你那样的女朋友

大哥还想再说点什么,母亲已经从衣襟里取出白丝帕子,擦了擦嘴角,从桌子上端起一白瓷金边杯子,抿了一口水:这有些凉了,吴妈,换杯热的送到楼上去。顺便给老爷打一盆热水上来。

  接下来的这一周,张佳禾仿佛是特别有精力,交给她的工作完成得十分出色,把同事们都吓了一跳,纷纷问她是不是最近吃了什么补药以至于精力过剩。张佳禾还是一眼的狡黠:“是吃了呢,不过是独家秘方……”李丽在一边开着玩笑:“不是有什么人逢喜事精神爽吗?我看这丫头八成是谈恋爱了。”这话一出,同事们都笑起来。这群白领对这种人家的私事可是特别感兴趣的,一听见这个,哪有不问到底的道理,可是那个张佳禾牙关紧咬,硬是半点不透露。大家问了一阵,便觉得索然无味了,渐渐就没人问了。张佳禾还是整天挂着笑容在公司窜来窜去的,甚至好几次被叶缇以各种理由拉去加班也没半点怨言,倒把心怀不轨的叶缇唬得一愣一愣的。

那好,别迟了。九妹叮嘱道。我听到咚咚咚的下楼声。

  等到他拿着热乎乎的鸡蛋出来时,张佳禾早已在沙发上睡过去。萧笠轻轻走过去,见她整个身子蜷在沙发上,像只猫一样柔软慵懒。两只眼睛还是红红肿肿的,那只没吃完的豆沙包安静地躺在桌上,露出一个小小的月牙形咬过的痕迹,里面红红的豆沙已经冷下来了,贴在面粉上一动不动。萧笠轻叹一声,走过去,用鸡蛋小心翼翼地在她的眼圈四周移动,心里涌出些许心疼出来。这个傻姑娘,还是小时候那么倔强吗?他记起那个时候,她不爱说话,每天只是跟在他后面,每当别的小孩叫她“哑巴,哑巴”时,她总是会大声地叫“萧笠哥哥……萧笠哥哥……”。除了这句,别的话她一句都说不出来。可能是什么毛病吧,她直到八岁还是不会说除了爸爸、妈妈、萧笠哥哥之外的其他话,每天都安静地像只猫蹲在院子里,有时候别的孩子看她一个人在就嘲笑她,捉弄她,那时的她就会像只受伤的小豹子,张牙舞爪的和那些小孩扭打在一起。但是,那时的她那么单薄瘦小,每次都会被他们狠狠揍一顿。每次被打之后,她并不回家,而是一个人爬到那棵大槐树上,坐在树干上一个人无声地哭,直到哭得靠在树上睡着。那时她的父母每次找不到她都会把自己叫去找,于是每次他都会在那棵树上找到哭得睡着的她,然后把她背回家。后来他家搬家走了,她站在那棵槐树下,看着自己家的车开走,至始至终都没有出声,也没有哭,直到车经过她身边时,她忽的张大嘴哭喊起来:“萧笠哥哥……”只是一声,别的她不会说了。但是这一声他至今都记得,那声音中充满的是绝望,仿佛什么东西悄然碎裂的声音,不大,但是足以让人心疼得难以忍受。

我用脚轻踹了一下他:别喊了,没看女孩子们都没人吱声吗?

  “佳禾,昨晚没发生什么吧?”萧笠刚问完就后悔了,这种话怎么这时由自己一个大男人说?张佳禾先是一愣,然后眼中又冒出那种狡黠:“你想发生什么事吗?”萧笠被她眼神看得看得脸色渐渐泛红起来,忙把眼光看向别处。“你昨晚,一回来就往我身上倒,然后吐了我一身,你知不知道啊,我可怜地帮你脱衣服,洗衣服什么的,折腾了大半夜,今天一早又起来帮你做醒酒汤的,难道你不该好好报答我吗?”萧笠这才放下心来,想来自己的想法还真是有点龌龊,怎么会想到那方面去?他暗自惭愧,揉揉头,皱着眉:“佳禾,下次一起去看电影吧。”“看电影啊?好的……嗯?”张佳禾半眯着眼睛看着他,“这算是约会吗?”萧笠慌乱地点点头,然后便看见张佳禾满眼的笑意弥漫开来。他心中忽然漏跳一拍,眼神不知什么时候和少爷那双碧绿的眸子撞上了,然后少爷很不屑地瞥了他一眼,眯上眼兀自睡去了。

大姐景文原是在女子学堂读过书,毕业后在银行上班,心底善良,性格也很柔软,不顾母亲的白眼和叹气,走到女人跟前扶起她:我大哥是有家室的人,嫂子娘家是三江贸易行的行长,有个哥哥还在财政厅,白家也是得罪不得,怨不得父亲和母亲不能帮你们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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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站起身:大家都散了吧,明儿还有明儿的事。

  电话接通了。那边的萧笠好像没什么情绪激动的痕迹,声音还是温和的:“叶缇,什么事吗?”张佳禾皱皱眉,心里暗骂:“怎么平时对我就是那么凶?”但是还是尽量放松声音:“喂,我是张佳禾……”话没说完就被萧笠那如雷的吼声打断了。“你去哪里了?还知道打电话啊?你在哪个酒吧!快回来!……”张佳禾把手机拿开一点,免得自己耳朵被虐待,等他骂完,然后说:“那个,萧笠,我还在公司呢,现在要回来了。开始有点事要做。你先等等我,回来还要借一下你的电脑用一下。”“你还在公司?你不是一下班就走了吗?”“是走了,结果半路被经理逮住,做了一份策划的修改什么的,现在回来了。”那边萧笠的声音这才恢复过来,静了一会儿,说:“你自己当心点回来,我把菜热一下。挂了。”这边张佳禾一句“好的”还没说呢,那家伙居然挂了电话,张佳禾在肚子里骂了几句,这才往回走。

金溪临冷眼看着我,嘴唇紧闭,瘦弱的肩膀随着呼吸略微有变化。

  第二天是周六,萧笠睡到中午,刚起来洗了个澡,电话边响了,是老妈打来的。“妈,怎么主动想起给你儿子打电话了?”电话中的母亲声音还是那么有精气:“阿笠,佳禾是不是住在你旁边?”“谁啊?妈,我是一个人住的,你是不是……”后面半句硬生生憋在喉间,佳禾?“妈,你说谁?佳禾?是叫张佳禾吗?”“对啊,就是佳禾啊,小时候一直跟在你屁股后面叫你哥哥的那个小女孩啊,你忘了?”萧笠脑中一片空白,然后一点一点出现一个样子,扎个马尾,穿着白色衣服的小女孩,拿着棒棒糖甜甜地叫自己哥哥。“是她?不过,老妈,你怎么知道她住我旁边?”“我当然知道了,是我叫她来的啊。上次这孩子的妈碰见我的,然后我到她那里去,恰好知道佳禾在找工作,我就介绍她到你们公司来的。然后我担心她一个女孩子在外面没人照应,记起你旁边的那公寓主人好像是去年就出国了,所以我就让她来问问。昨天一早她打电话告诉我,她已经通过你们公司的应聘,现在是你的同事了,而且房子问题也解决了,就住你旁边。阿笠,佳禾这孩子一个人在那里,你可要好好照应她,要是我知道你没好好照顾她的话,你就别回来了。”“哎,妈,你为了别人连你的儿子都不要了。好啦,我会照应她的,别担心啦。”

竖日清晨,我还在房间里睡得迷糊。听到砰砰砰的敲门声:八哥,快起来,把你画室的钥匙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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