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聊得最多的便是新娘的那双手,拉着她所谓的情侣

当前位置: bbin澳门新蒲京-912226的官方网站 > 文学常识 >

  我以一种慵懒的神态望着街角的路灯,左手弯里的波斯猫轻舔着指甲。

        人生的无常?人类的日常!

陌生人

四年前,椰子认识了木头。15年的一年,椰子跟木头没有联系过,再后来………

听说她已经离开了那个家,流了不少眼泪。

  街上的霓红渐渐叠起,只有夜里,我的咖啡屋才会有客人光顾,只因我只接待那些不愿被别人特殊眼神鄙夷的情侣,这么多年,这里是他们真正开心约会的地方。

图片 1

十九岁那年,她一个人坐在学校操场石阶上,傍晚的阳光随意又慵懒,影子在脚下拉得长长的,一动不动悄无声息,像睡着了一般。她望着天空出神很久,最后嘴里缓缓吐出一句:“好想去广州”。好想看看那个人生活的城市、念过的学校、走过的路,好想知道他会是怎样温柔的一个人。

我记得,刚开学不久室友第一个提到的人就是木头。女生之间难免喜欢聊一些八卦和男生。我们这个女生宿舍更是如此,尤其喜欢聊隔壁班的男生,毕竟本班的男生确实没有什么好说的“八卦”话题。

第一次见她是在今年的1月份,表哥结婚,远处的亲戚都来了,她也来了,戴着头巾,一脸憨态。从她进门的那一刻起,身边的人总会嘀咕一两句,就连我的母亲都凑在我的耳旁跟我说,这就是你那个叔叔的儿媳妇,男人出车祸没了的那个,比你还小呢。第一印象便是怜悯。早婚、早育,还没了丈夫。

  我喜欢坐在吧台里看着他们真心的笑。哪怕明天也许他们就不得不分开。尤记得那时的自己也曾大声的说不在乎所谓的世俗,可是命运早在世俗里轨迹鲜明。

        朋友圈里下雪了,兴奋如孩子一般跑到床边,想要借着路灯的看到满天飞舞的雪花,可是连一丝雪的气息都没有嗅到。

第二次产生这样的想法,竟然是六年后的今天。不是为了看看他生活的城市、念过的学校、走过的路,也不是为了确定他是怎样温柔的人,只是想给他一个灿烂的笑容,说一句:“你好,真好”。曾经影响她半个青春的,未曾谋面的陌生人。所以,十月见,钟生。

“你们知道么,隔壁班有一个男生长的挺不错的哎。有点像许嵩。”

细想,他们的婚礼我还参加过,刚上大学回来的那年冬天,不过那时候我没见到她,倒是对他丈夫留了很深的印象,个儿高,消瘦了点儿,人也算长得英俊,最灵动的是那双眼睛,忽闪的睫毛,长度赛过了女人。听姐姐们说,他嫌睫毛太长,偶尔会拿剪刀修剪一下,这倒羡煞了旁人。吃过宴席后,长辈们趁着间隙去新房瞅了眼新娘,便匆匆离去,那天甚是寒冷。

  果然,她还是来了,拉着她所谓的情侣,虽然我一眼便能看出她们不过是亲密的朋友。依旧给她们倒上咖啡,我对她们善意的笑笑,想像以前一样回我的座位慵懒。可是,她拉住我的手说等等。我看见她眼里似曾相识的流光。

        朋友圈又下雪了,又一次满怀希望跑去,又一次失望...如此几次之后,便安心下来,不再期许什么。

结婚

“真的啊,叫什么啊?有扣扣没?”

对于新娘的美貌是肯定的,只不过,新郎19岁,新娘还不到18。回去的路上聊得最多的便是新娘的那双手,那么小,绵软,就是个孩子。当妈的怎么舍得?

  她轻轻讲述着她自己的点滴,像对许久不见的朋友般热情。我微笑得看着她红润的脸,对她说起许久不曾说起的曾经。

        那个寒冷冬雪夜里陪你放孔明灯的那个人,还在吗?

朋友圈刷新,看到又有人在晒婚纱照。照片里的男人瘦瘦高高,女人笑容明媚,精致的妆容美丽的婚纱,真是养眼的一对。她按了锁屏键把手机往床头一扔,接着整个人埋在床上,大口而又缓慢的喘着气。她想起今天早上等地铁的时候从玻璃门上看到的自己的影子。一头直发随意在肩上散开,看起来清清瘦瘦,穿着运动T,宽松的牛仔裤,裤脚挽起露出脚踝上一朵黑色的小花,是前不久才纹的。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系带平底鞋,就那样痴痴地站着,和很多年前看到的模样无二般。或许唯一不同是现在两眼呆滞趋近于麻木,可玻璃门上模糊的影像实在是看不清楚。

“他叫木头。号码我暂且没有。我一定要弄到他号,然后加他,跟他聊天…哈哈”

坐在有些烫屁股的热炕边,思绪被一双冰冷的小手拉回现实,我以为是哪个调皮的外甥呢,回头,却是一个脸蛋红扑扑,穿着粉红色围兜的孩子,一岁多的样子,走路还不稳,看着我乐呵呵的笑,眼睛很漂亮,不过在这样的天气穿成这样略显单薄。蹒跚着跌入我的怀里,在我想扶起她的时候,却又鼓足了力气站起来,劲儿很大。

图片 2

        那个每年第一场雪陪你吃冰激凌的那个人,还在吗?

喝酒

“好啊好啊,要到了给我啊,我也要加他。不知道他有木有女朋友?”

下一刻,便被一个中年妇女拉了过去,呼哧着挣脱,却被抱紧在怀里,中年妇女我认识,是她的婆婆,那个什么事儿也不上心的女人。过了一会,她进来了,从婆婆怀里接过孩子,是属于他们的孩子,努力逗笑,却不被领情,孩子在怀里哭闹,显然孩子跟奶奶要好。没有愠怒,满脸笑容的将孩子还给婆婆,跟着姑子们聊天去了。

  我问她是不是喜欢我,她眼里蒙着水珠跟我说她旁边的只是她普通的室友。我笑着抚她的头,既然知道我接待这些特殊的情侣,就该知道我不会喜欢上她不是么。

        那个冬日总把你手揣在他上衣兜的那个人,还在吗?

参加完高中同学的婚礼,赤子和另一同去参加婚礼的高中好友找了家深巷里小酒馆坐着。她让老板娘介绍了店里受欢迎的酒,装满了两个大号平底玻璃杯。浅蓝色的酒在暗淡的灯光下有些梦幻和不真实。赤子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朝对面坐着的朋友笑了笑。酒精里混着樱桃的甜味,夹杂着其他说不出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冲击着味蕾。朋友这时候也笑着开了口,讲她婚后的生活,一些琐碎,一些心得。赤子笑着偶尔附和两句,轻轻点头。一直到最后酒喝干,朋友才结束对她婚姻生活的分享,郑重其事的说道:“所以你还是要相信爱情,期待会有好的婚姻。这次呢,我已经陪你喝过酒了哦!”然后朝赤子俏皮的眨了眨眼睛。赤子笑着,从嗓子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嗯”。看着面前透明的玻璃杯,她有一瞬间想到了多年前和朋友夜里喝醉在街头谈心哭着笑着抱在一起的画面。

那时候的我才接触这种“疯狂的行为”,也被深深带入其中。“嗯。我也要加他。”

她跟人说话始终保持着微笑,带些大大咧咧,看眉眼处就知道是个爱笑的人。

  我对她说,我也曾有个室友,他那般弱不禁风,第一次见到他时是个雨天,我从大雨里抱回这只小猫。他有着白嫩的面容和慵懒幽蓝色的眸子,在宿舍遇到他的时候,便知道自己犯下了劫。

        轻轻的雪花究竟承载了多少人的回忆?

爱情最初的萌芽

后来的某一天,室友真的弄到了木头的扣扣,我们都找她要了并且加了木头。我记得当时加了好久,我一直没有找木头聊过,木头也曾未主动找过我问我是谁?

晚上的时候,我想凑份热闹,便住了下来,跟着表姐在西房的小炕上聊天,她进来了,说奶奶跟着姑姑们在中间的屋子睡了,都是些长辈,自己一个晚辈,不好意思,所以过来跟我们挤挤。姨娘家的姐姐们都是些心眼好的姑子,对于这个已经守了寡的弟媳,也甚是爱惜。

  所以,当我的小猫咪跑掉时我总是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它变成了他,貌似这样便能理所当然得对它宠爱,把他捧在怀里宠惜。

        你说,天冷了,跟我走吧!

“给你看我的毕业照。”

后来的一天夜里我实在忍不住,主动和他聊天:“你好,很高兴认识你。我是椰子,隔壁班的。”等了好久,木头回复了:“你好。也很高兴认识你哦。我是木头。”那一夜,我和木头聊了好久好久,每一句的回复都能让我开心了好久。我们后来的熟络也仅仅是通过网上聊天了解的。

她看了我一眼,笑笑,便聊起天来,说着家常,聊着孩子,没有悲伤,满眼的和睦,就连我都被她的话语蒙混过去了,她会说些婆婆的小坏话,没嫁人之前,她什么都不会做,婆婆说会教的,三年两年都得教,结果结婚还没一个星期,就什么事情都得做,婆婆则是坐在炕头,等着人伺候,学什么菜,自己会在娘家练好几次才敢做给婆婆吃,但每次在婆家做的,都是失败的。

  可是,可是。是不是我们不能选择自己的路,所以他会满眼泪水的在我面前说对不起。那个毕业的夏天也这般炎热,他瘦弱的肩膀轻轻得颤抖,我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因为我怕,怕一张口便把自己的坚强击碎。

        我望着你,摇摇头。

几秒后

说实话,我想象中的木头会是一个高冷,不爱搭理人的男孩。几天的聊天,那样的木头根本是不存在的。木头是一个很温柔的男生。他外向活泼,我知道他爱打篮球爱唱歌。甚至我都了解他很喜欢很喜欢一个明星,他叫——周杰伦。每次聊起周董,他会发一连串的信息关于他的一切,周董的爱好,周董的歌曲……只是他是周杰伦!木头真的不是木头了呢?

婆婆还有些邋遢,孩子是婆婆一手带大的,不怎么跟她,她也不在意,她说,她不喜欢跟孩子在一起,久了,心里就很毛躁,估计是岁数还小的原因。婆婆出门带孩子,是不会给孩子换干净衣服的,所以今天看着婆婆那样带着孩子,还是有些尴尬的,因为她知道,别人议论的是做母亲的。确实,他们是从远路上来的,而那孩子还穿着在家里玩耍后的脏衣服。

  回忆像洪水般冲击着那时年少的自己,第一次相拥,第一次一起看日落,第一次骑单车,第一次他掂脚吻我唇时我无法抗拒得拥紧他说,我们一起吧。

        也许,你并没有注意到,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我的眼里闪过一丝惊喜和幸福,剩下的只有礼貌和事不关己的微笑。

“右上角。”

“你们最近和木头聊了些什么啊?木头真的是好亲切呢。”

表姐被催促着干活去了,明天就是娶亲的日子,就算是在冬天的寒夜里,有些需要的食材还是要弄完的。屋子里就剩了我们两个大人和一个睡着的婴孩。我不知道话题该怎么接下去了,毕竟认识还不到一天,虽说是亲戚,但隔得也有些远。

  从未怨他分毫,因为他比我更无奈。可是为何悲伤会在每个夜里冲击着自己,让自己再不会爱。日子越来越久,心底的他越来越清晰。

        你说,天黑了,那我送你回家吧。

“我一定给你看过。”

“我就和木头聊了一天,就没聊了。他不是我的菜。”毛毛耸耸肩,似乎不爱参与这个话题。“椰子,你跟木头聊过吗?”

我男人出车祸没了,你知道么?语气很平稳,水灵灵的大眼睛就那么盯着我,很有夫妻相的两人,却是阴阳相隔。我惊讶的是,她可以这么自然,眼神带些迷茫。我只能尴尬的点点头,我是想安慰她呢,还是怎样。只好把心里的全说了出来。

  她问我,所以我开了这个咖啡屋么,我对她笑着点头。她说她想陪我一起开,哪怕一直是我普通的朋友。她愿陪我看着这些情侣幸福。

        我礼貌回应:不用了,打车很方便。

“没有,第一次。”

“嗯。聊过,人挺好的。毛毛,你不喜欢他吗?”

我知道,讲了先前想的,她很认同,带些温暖的笑容,我也知道,她丈夫是什么时候去世的,那天,正好我往家里打电话,爸说,妈妈去送埋体了,我以为是远处的老人去世了,却没想到是他,先是震惊,便是遗憾,再想到的是她。是车祸,一行三个人,都是玩耍的朋友,他坐在后座上,朋友开的太快,而路是间于山坡正在修的土路,没看清,车便栽在了山沟里。那俩人索性无恙,只有他,年轻轻的殒了命。她说,从外边看没什么伤痕,但是伤了内脏,当时,她的爸妈在青海,没能赶回来看女婿最后一眼。

上一篇:奎灵和薇薇颤抖着试探性的说bbin澳门新蒲京,活在这座城市里 下一篇:高考作文 &澳门新蒲京912226gt,咪蒙成了坐拥千万粉丝的自媒体大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