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骁爱的是她,而秦骁——现在的小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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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一场霏霏的雨下了许久。 
  当苏真在雨中打了第二个喷嚏时,她才终于意识到有些不妙:这样下去势必是要感冒的。看来雨中漫步的罗曼蒂克不是谁都能消受得起的,她有些狼狈地笑了笑,一把年纪了,也不知道今天是抽了什么风,出门的时候明显觉察到将要下雨的端倪,还愣是不肯折返酒店拿伞。 
  想想过去替某个人将生活打理得面面俱到的日子,苏真忍不住有些悲戚:往后的日子尚长,离开了他,自己还能是什么? 
  雨水打湿了发梢,黏糊糊地贴在她的前额上,雾气将远处的山际线晕染地柔情万种,她看得痴了,恍过神来才发觉自己竟不知不觉地走到了断桥上。雾霭弥漫了视野,也将失魂落魄的她紧紧地搂在怀里,这让她突然觉得有点想哭。 
  就在这时,一把伞遮住了她头顶上灰蒙蒙的一片天。 
  
  II 
  
  这一年,二十九岁的苏真经历了太多第一次。 
  第一次离婚,第一次独身一人来到杭州,第一次与一个陌生男人靠得这么近…… 
  觉察到他浓重的呼吸喷在被雨所困已尚显拮据的空间里,苏真的心突然跳得厉害,脑中不断闪现一帧帧拐卖绑架等等离奇案件的发生与经过。但是……对于一个绑架犯而言,他是不是长得也太好看了点? 
  他舔了舔嘴唇,想必要开口说话了。都怪这场没完没了的雨,他会不会借此缠上自己?苏真自问长得虽算不上倾城绝色,但让一个正常的男人想入非非还是没多大问题的。在暧昧肆虐的伞下,苏真在心底酝酿了千百种拒绝他的理由,只要他一有什么不轨的企图,她就马上采取报复打击。 
  只是等到苏真都开始期待他有什么不轨企图了,他才不疾不徐地开口:“代客撑伞,一次十元。” 

VII    有时候,人与人想要熟稔起来,只需要一个契机就可以。苏真也不晓得为什么,说得俗一点,仿佛冥冥之中中自有天意,她和秦骁竟异常地合拍,虽然经常针锋相对,但是无可否认的是,默契在他们的相处之中随处可见。譬如有时苏真只是舔了一下嘴唇,不多时秦骁就会拿着一瓶水递给她。  秦骁是知道她心意的人,苏真又何尝不知道他的心意。  其实也不是不动心的,只是她的矜持让自己要等到他先跨出那一步的一天。  毕竟她二十九岁,而他才二十四岁。  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竟这样快。当秦骁邀她一起断桥漫步,二人行至桥中央的的时候,他突然握住她的手。五指侵入她所有的指缝,同时手掌紧紧地与她的贴合。所有的动作行云流水严丝合缝,她望向他,等着他先说话。  和我在一起吧。这一瞬间她竟觅不到他半分平日里玩世不恭的影子,平日里那个牙尖嘴利的他仿佛是另一个人。  你知道我二十九岁吧,我们差了五岁。苏真掩住慌乱,避而不答,即使他用的词是吧,而不是吗。  我知道。秦骁这一眼比任何时候都来得要深邃迷人,仿佛要洞穿她的灵魂。  你也知道我刚离婚吧。她的手开始有些挣扎。  我知道。他面色如常,手掌却暗暗用劲,让苏真无法抽离。  那你知道我还忘不了他吗?  他终于放开她的手,双手却攫住她的两只瘦弱的肩膀。www.haiyawenxue.com苏真,来,看着我。  我知道你二十九岁,我二十四岁,但我们相差五岁并不能妨碍什么。我也知道你刚离婚,但哪怕你刚结婚,我也还是会这么说。我刚刚才知道你仍然忘不了他,但我比谁都清楚自己可以等,多久都可以等,时间并不能阻止我,永远都阻止不了我  苏真,和我在一起。    VIII    时值日薄西山之际,残阳将漫天的云翳惹得绯红,亦将断桥上白衣女子的脸庞衬得愈发温柔娴雅。你说有话要同我讲。

XVII    苏真慢慢从阴影中走出来,眼睛盯着面前这个男人:许是太久没有整理的缘故,匆匆来参加这场婚礼显得有些狼狈——要知道,从前总是她替他张罗这些。往事一幕幕浮现,苏真竟有些恍若隔世的感觉。  许宣,你现在是怎么一回事,当初口口声声说离婚的是你,现在又要我随你回去,你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  真真当初是我糊涂,以为你只是现在我知道错了,原谅我,和我回家好不好?许宣嗫嚅着说道,眼眶慢慢红起来没有你的这几个月,我才发现自己不能离开你,我爱你,真真,我爱你。  秦骁见状立马搂过苏真,哼,你以为你在演回家的诱惑么,你以为作者的智商像某些人一样是喂鸡的么,施舍你几句煽情点的对白你就可以在我的婚礼上撒野了么?  真真,许宣压根不打算搭理秦骁,自顾自地说着,我只是太爱你了。你知道,你长得那么漂亮,几乎所有的男人都觊觎你,我又怎么敢放得下心。我查你是我不对,但你要知道我只是因为我爱你啊。我保证,我保证以后绝对相信你,我们回家吧,好不好?他一边说一边流下泪来,眼眶红得几乎就要与周围代表喜庆的红色连成一片了。  苏真秦骁感觉到了危险,慌忙地扭过头来看着怀里的她,她的眼眶也是红红的。不要离开我,苏真。  握住的苏真肩头的指节开始泛白,她吃痛了一声,挣开了秦骁的手。  许宣,你说的是真的?    XVIII    我对娘子绝无二心,如有违背,当遭天打雷劈。 [br/水漫金山寺后,加上早前产子的缘故,白素贞元神损耗地极大,伏在秦骁怀里不断地喘息——他第一次靠她如此近,手足无措地抱着她,嘴唇激动地有些颤抖。而此时,许宣从金山寺的某个秘密栈道中溜了出来,跑到了他们面前。秦骁见状,急切地想要挣开她取他性命,却被白素贞以身相阻。  姐姐。几次试图绕开她无果后,他朝她无奈的笑,你吃定我。  她虚弱地一笑,撑住他的胸膛,回过头对许宣软语呢喃,官人,可曾伤着哪里?  不曾。娘子可曾伤着哪里?许宣有些不敢看‘小青’,畏畏缩缩地问。  不曾。白素贞的嘴角浅浅的勾了起来,仿佛为了他的这句话,所受的一切委屈都算不得什么紧要。

XI    喂,你在干什么?  别喂喂喂地叫了好不好啊姑奶奶,都是要嫁做人妇的人连叫一声‘老公’的自觉性都没有。秦骁一边闲闲地抱怨,手中的笔没有一丝停顿。  都是要嫁做人夫的人了,还姑奶奶姑奶奶地叫,乱了辈分你羞不羞啊。苏真探了探身子,眼神瞥见秦骁又抽出了一张大红色的请帖,在邀请人后面的横线上用力地写上两个大字许宣。  苏真不干了,你请我前夫干什么!说罢便要来夺。  当然是请他来参加我们的婚礼。他一字一顿地说,别抢,再抢的话,他微微扬起了头,眯着眼盯着苏真的下巴,缓缓地说,再抢的话,我不介意今晚和你好好乱 伦一下。  秦骁!我  怎么?要和我拼命?你确定?他的头扬得更高了些,嘴角勾起笑容,似乎要提醒她每次拼命后的下场。  不和你玩了算你厉害。苏真的声音弱了下来,几次惨痛的教训后她终于学乖了。  秦骁欣慰地笑了一下,继续埋头写请帖去了。本来写请帖这种琐事苏真早已自告奋勇,毕竟秦骁在当地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工作繁忙之余实在没剩多少精力来应付这些。而苏真恰好时间富足,www.haiyawenxue.com完全能够胜任。只是秦骁仍然要坚持自己写,理由是——  你说我没有精力?  于是苏真为了让他不把精力放在别的地方,只得任由他去了。看着他在台灯下一笔一划地写着请帖,暖色调的光将他侧脸的线条勾勒地异常好看——这样的情景,多年后想起来,是不是也会觉得动心呢?  自秦骁说出素贞,和我在一起这句话后,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白素贞的口中就开始频繁出现一个名字。  许宣。他永远都记得这个名字。因为这是一个人类的名字。  她爱上的,是人类。  不是没有不服气:你说的许宣有什么好,我可以加倍地做到,你想要我是样子,我就可以是什么样子。  她只是轻轻叹息:秦骁,你不是他。你再怎么做——哪怕变得同他一致,或者比他更好,你都不是他。而我,她兀自笑了一下,仿佛在品尝一盅让人唇齿留香的浓汤,我喜欢他。不是因为他是我想要的样子而喜欢他,只是因为我见到他的时候,他就是那个样子。

III 
  
  苏真在镜子前用浴巾擦着头发的时候依然对刚刚自己的行为表示懊恼,分明只是一次纯粹的商业行为,居然鬼迷心窍地以为那是艳遇,怎么,女人三十就开始如狼似虎了么? 
  为了赶走脑子里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未等头发悉数干透,她便匆匆躺下,阖眼把自己托付给梦境。 
  对苏真来说,有些事情的解决方式,仅仅只是需要一些时间而已。没有什么事情不能迎刃而解,就像没有人能敌得过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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