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虽然当了班长,五个方面来对欧洲和中国街舞文化进行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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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这只是普通的舞者,那么德国的顶尖舞者是什么样子呢?

【贰】

原标题:小镇、山林和街舞dancer们| 正午·行走中国 来源:界面新闻小镇、山林和街舞dancer们| 正午·行走中国在更大的城市,很少有年轻人会像这样,兴致来了就能在河边或者街头跳舞、对野外的山林了如指掌。街舞在百色风靡二十年,也许跟这个城市的生活有关,原始、直接、充满活力。2019年12月23日朱墨KUMA 北京来源:界面新闻正午摄影|朱墨采访、撰文|KUMA很难想到,百色这座革命老城里,街舞文化在年轻人的血液里扎下了根。在一般人的认知中,百色并不是一个Hip-Hop的前沿城市,但这里dancer们,从街头的水泥地跳到专业舞房,从互联网未普及的千禧年跳到街头文化逐渐风靡的今天。如果说要找到一样事物去代表这个炎热、地形复杂的小城,我想那一定是街舞。       百色平果县2000年左右,百色就有一批街头文化爱好者开始活跃,最老的OG(Original Generation,指元老)现在已经37岁了,除了跳舞,百色的涂鸦文化也是被他带起来的。两广的年轻人普遍喜欢Breaking这个舞种,百色的dancer跟着电视上韩国人的视频练舞,那个时候互联网不发达,没什么人认识他们,练出来了宣传不出去。他们想跳舞,可是接到比赛的机会都很难。那时手机没有普及,大家在QQ群里约好时间跳舞,没人会爽约,如果有机会去外地比赛,周五就一人拿一个面包上火车。从二十一世纪初到前几年正规的街舞教室兴起之前,百色的年轻人都在街头跳舞。在广场、公园、大楼下……零几年还是“杀马特”盛行的年代,满大街都是爆炸头,要追溯起来,现在的OG们十几年前也都是街头最杀马特的人群。后来,资历最老的OG们不跳了,更年轻的dancer们又陆续去外地发展,2012年到2015年之间,百色街头跳舞的人突然变得很少。有意思的是,没有一个具体的事件或者契机,在街头长大的B-Boy们2015年左右陆续都回到了百色,街舞文化再次风靡这座小城。       百色街舞的OG之一,黄成锋黄成锋和团队伙伴黄成锋带我们去他们经常聚会的一处楼顶平果县隶属百色市,百色的OG之一黄成锋来自这个县城。他是比较早走出去的,也是最先回来的人之一。2008年,黄成锋和当时本地顶尖的B-Boy一起组建了西皇舞团,想把百色的街头文化振作起来。过了几年,因为各种原因,这个团队走向解散。“那个时候蛮沮丧的,感觉是自己创造了一个事业,又跌下谷底,不过回想起来,那也是人生的经验。“解散了西皇舞团后,黄成锋和自己的师父一起去了杭州,做职业舞者、比赛、教学。渐渐在浙江有了一些小名气。百色的OG们全是B-Boy,Breaking这个舞种对身体素质要求很高,随着年龄增长,突破变得更不容易。2015年,黄成锋决定回家,休息了一阵子之后计划在县城做自己的舞房,舞房沿用了以前团队的名字“西皇”。       阿昭阿星这个年轻女孩自称老梁,学校休假时喜欢跟着西皇的朋友们练舞楼顶一角  炭仔。Dancer身份之外他还是个游戏主播,朋友们说他跳舞和打游戏水平都很棒 “西皇”团队在楼顶不知道七月是不是广西最炎热的时候,白天这里的湿度很高,阳光刺眼,街上来往的行人不多。那天,黄成锋很早就带着儿童街舞的学员去公园“晨练”,十点多,西皇的dancer们陆陆续续来到舞房,骑上电动车带我们在平果街头看他们平时跳舞、聚会的地方,气温很高,电动车在路边停一会儿座板就晒得滚烫,他们嘻嘻笑着往座板上抹一把矿泉水,又去往下一个目的地。西皇现在在舞房做老师的dancer们很年轻,大半都是学生,还有一个兼职跳舞的医生。他们都是黄成锋这样的OG带出来的新血液,跳舞几乎是他们业余生活的最大爱好。这个小城的生活节奏很慢,这些年轻人都说,有很多时间可以拿出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比如我现在跟你们喝完茶,如果喜欢的话,晚点还可以去酒吧上个班,非常容易。上班之后休息四五个小时,明天上午再去上班。”随着年龄增长,街头的dancer们慢慢踏入社会,他们各自有自己的全职工作,而工作之余的时间依然在跳舞。       舞房一角阿波是百色正宗的OG之一百色的舞者们互相很清楚这里街舞文化的“代代相传”,他们的师徒顺序不以年龄为标准,而是跳舞的资历。阿波算是第四代的B-Boy,2004年还在读中专时阴差阳错接触到街舞,他说:“很多刚开始跳街舞的人,特别是男孩,一般都逃不过一个‘帅’字,我也不例外,进去之后不知不觉就出不来了。”阿波也是2009年“西皇舞团”的元老之一,西皇解散后,他慢慢淡下来,退到二线,但只要是重要的街舞活动,他不管多忙,请假都要去。我们在百色采访时,阿波的工作是客运站的基层管理。几个月后,他决定把自己的另一个爱好健身发展成正式职业,现在他在一家健身房工作。       百色市街头韦俊很年轻,他也是百色的OG之一韦俊以前是帆板运动员,同宿舍的朋友会跳一点点街舞,影响了当时14岁的韦俊。放假或者周末,舍友要回田阳县城,韦俊没人一起练舞,就跑出去和外面的大哥练舞。那时百色的环境正是学生流行练街舞的时候,初中、高中、大学,几乎每个学校都有一批爱好街舞的人,市里也常常组织比赛,大家交流很热络。2012年,韦俊也外出去珠海工作,2015年6月再回到百色,正好赶上一届学生毕业放假,就又带了一批跳舞的新人。广西的家长都比较开放,街舞是他们认为比较积极的爱好。从韦俊他们还在广场跳舞的时候,就陆陆续续有家长问他们:“你们教课吗?”但是当时大家还不懂教课。后来喜欢街舞的小孩子多了,一些dancer就到不同的舞蹈机构兼职教学,那时都民族舞、芭蕾舞为主的舞房,舞房也想赚街舞教学的一份收入,这些dancer开始普及街舞,慢慢地把街舞市场培养起来,大家开始撤出去做自己的舞房了。韦俊是最早这么干的人。回到百色之后,他在很多舞蹈工作室代课,集结了一些人脉,他的家人里有很多在做教育工作,就跟韦俊说,你干脆自己做一间舞房好了。韦俊找了几个朋友合伙,把自己的工作室开在百色老城区。街头文化里,相对而言目前只有街舞比较挣钱,因为和小孩子的教育相关,教学成本又相对低一些,舞房不需要很多设备,在舞房里有老师教,回家有块地也能练。在韦俊的舞房里,大部分老师都教Breaking,有些家长特别喜欢小孩子学会托马斯这样很高难度的东西,但也有家长害怕小孩子受伤。因为对体能的要求,Breaking的课程中男孩会多一些,女孩也有三成左右。百色没有什么娱乐场所,相较于去网吧,年轻人更偏向于去跳舞。小伙子们也玩游戏,2013年韦俊所在的街舞团队,出于好玩,去打百色市第一场英雄联盟的比赛,拿了第三名。一帮跳街舞的,街舞比赛拿第三,电竞比赛还是拿第三。主办方问他们:“为什么你们不去打游戏,还要来跳街舞?”他们说:“一直打游戏多无聊,不如去街上跳跳舞啊。”                  韦俊的合伙人老K现在,韦俊的舞房有8个班,100个学生,他说这算很少的,得有300个学生,不然没有盈利。学生可能流失得很快,也可能不会坚持下去,他们会在这里学多久是未知的。他有个朋友,本来很穷,去东莞教街舞,借了很多钱,在那边做了两间舞房,现在做成了东莞最大的舞房之一,总共有3000个学生,基本上现在一个镇就有一个他的校区。东莞的工厂多,工厂的年轻打工者都喜欢在他那里学跳舞。之前,百色有支舞队里的朋友借了贷款,走投无路,韦俊介绍他去东莞那间舞房教课,一个月随随便便能拿到两万块。目前,韦俊精力的大半都投入在这间舞房,朋友珠玉在前,韦俊希望百色的街舞市场能再做大些。小孩子学跳舞是很健康的兴趣爱好,人也能变得乐观。来韦俊的舞房学舞的小孩子,第一节课一般都不敢进教室,上了两三节课之后,他敢去跟别人玩了,敢去跟别人见面打招呼、握手。家长看到这种变化觉得非常好,就觉得哪怕他学不到街舞,个性也能开朗起来。韦俊的舞房里有个小孩子患有自闭症,学了一个学期,他妈妈让他不管怎么样都坚持学下来,现在这小孩子经常跟着大家出去比赛,他很乐观,会自己去问别人:“你在哪里学舞?你是哪里人?”“这个人不错,我想认识他。”街舞老师们知道,想要教会他,小孩子要坚持,家长也不能放弃。韦俊和阿波都很坦率,“大多数B-Boy成绩不好考不上高中,比如我们。我们可能就是没有读书的心,那时候跳舞和学业还是有点相背的。”以前这里的舞房都很乱,带着风气,并没有认真抓教学。不过,现在街舞教学已经规范化了,有正规的教材、有一套考级的系统。学街舞现在对小孩子的升学、性格成长都有帮助,家长更愿意让小孩来学了,好过他们去学别的兴趣班,这是非常现实的。幸好这些年轻人坚持下来,把这股活力延续下来。       百色的天空阿泽是位dancer,也是MC,路上随口就能来一段freestyle 阿泽背后文了一段《逍遥游》,他说这段文字代表着自己的心志:世界那么大,而人生很短,内心要永远追求更大更丰富的视野从左往右:老K、阿泽、韦俊。其实,百色还有很多实力很强的dancer去了外地。用他们的话说,两广的dancer“不捞吃”,“不捞吃”意思是不够热门,而百色的dancer数量相比两广其他城市是特别少的。说到这里,这些回到家乡的年轻人感到可惜,”如果他们愿意回百色的话,现在氛围肯定就更好了,能够带更多人出来。”对他们而言,跳舞一方面是享受,另一方面是可以和自己非常要好的朋友一直在一起玩。哪怕出去烧烤,都可以铺上地胶跳一跳,或者放个音乐 freestyle一段,或者带上喷漆顺手涂鸦。在更大的城市,很少有年轻人会像这样,兴致来了就能在河边或者街头跳舞、对野外的山林了如指掌。Breaking在百色风靡二十年,也许跟这个城市的生活有关,原始、直接、充满活力。       暴雨前的云层—— 完 ——题图为百色街舞OG黄成锋和他的团队伙伴。图片拍摄朱墨。《行走中国》是界面新闻、正午故事、碧桂园集团及国强公益基金会在今年发起的公益记录项目。我们分别前往广东、广西、甘肃、海南等地,用文字与视频呈现乡村在教育、民俗、建筑等各个层面的故事。社会剧烈变动,而且将继续变动下去,透过每个故事,《行走中国》关心的是乡村的精神生活,探寻中国乡村的发展,以及我们共同的未来。

说实话,初中之后,我跟变了个人一样,不再是以前那个沉默寡言的人,见人会叫,也会试着寒暄,爸妈也乐意见到我这样,我知道,这都是同桌给我带来的改变。如果不是他,我可能和以前一样,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每天只知道学习学习,变成别人眼中的书呆子。

  【一】

早在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当Hiphop文化以及Funk文化席卷整个欧美之时。街舞的商机已被很多人牢牢抓在手中。德国是老牌重工业国家,当街头文化从美国传向欧洲之时,最先登录的就是德国。所以德国的街舞商业化应该仅次于美国。

我们学校当时的规定是大一大二在奉贤,远离城市喧嚣,专心学术,安心吃斋念佛;大三大四在徐汇,积极投身市场经济,努力实现四个现代化,建设社会主义特色的资本主义。

我看了看同桌,那时候不知道什么是帅,只觉得他看起来很舒服,和我们都有些不一样。我们当中绝大部分来自农村,都是剪着平头,皮肤黝黑,穿着粗布麻衣,可能还有些洗不掉的痕迹。而他肤色白皙,衣服像是那种比较贵的款式,很新,头发有些长但是很整齐,说话很自信,俨然一副城里小孩的模样。他俯过身来,对我说,你为什么不想当班长?我不知道怎么回,只好说,没当过。他突然笑起来,说,我也没当过。

  于是,我寒假的生活只有四大块儿。

欧洲舞者和中国的舞者有着不小的差别。以我为例,跳了四年舞,最喜欢的就是popping,而唯一相对擅长的也只有popping,而且我认识的很多舞者也有着和我类似的情况。众所周知,德国的break dance是世界有名的,这边的舞者,基本上拉出一个就能hiphop,house还有breaking。这不算什么,我认识一个德国的舞者,今年30 岁,他会locking,hiphop,krump,house,breaking还有Bbox……而且他每一种舞种跳的都非常好,就连bbox都是我见过会的人里最有实力的。他的身体素质好到你想象不到,柔韧性和爆发力真的是太让我吃惊了,不仅是男人,德国的女dancer也有着惊人的力量和耐力,他们在跳舞时,power绝对是给你的第一印象。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德国人可以两次发起世界大战了-_-!

【肆】

我一直很佩服同桌,他想做的事情他一直做着,他从不掩饰自己的性格,从不掩饰自己的内心。我不知道他现在过得好不好,但我肯定的是,他一定过得开心。他告诉我,不要隐藏自己的心,喜欢什么,就要争取,有时候敞开心门,会失去一些东西,但得到的也许更多。

  我笑,你总来的这么早。

以我为例,我今年芳龄23,舞龄4年有余。在中国的街舞圈子里算是不大不小的“大龄青年”。而我到德国之初,自认知的第一个舞者起,但凡有些许资历的,舞龄都要比我大出很多。很多25岁的舞者,已有11年舞龄。所以我来到这里只能算是个初入江湖的小喽罗。

后来我每次有问题想不通时,脑海里会浮现当时看到楼下的人群,想对那哥们儿说:

和他建立深厚的友谊还是在一节数学课上,那时候数学老师是个年纪还轻的小伙子,戴着厚大的眼镜,1米8多的个头,骂起人来特别凶,同学私下里都叫他青蛙眼。上课的时候,我不知道犯起了什么糊涂,一只脚不停地踢着桌子腿,声音其实很小,但是老师却听见了。开始只是给了我们这一块一个眼色,我没有发觉,依然乐此不疲地踢着,后来他怒了,直接把同桌拎了出去,叫他做50个俯卧撑,我当时真的吓得不行,生怕他说是我踢的。但是,同桌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后双手撑地,做起了俯卧撑。整节课,我都不敢用眼神看他,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但是,下课后,他跟个没事人一样,只是说了一句,还是成绩好好啊。应该是从那一刻开始,我们两个的关系越来越好,我开始跟着他玩,再也没有一整天地伏在课桌上,不是学习就是睡觉了。他朋友多,下课找他玩的也多,渐渐的我也认全了班上所有的人,并且也有了几个要好的朋友。我以前和女生说话,脸都会红,在他的影响下,也开始变得滔滔不绝了,害羞两个字完全不见了。我不知道同桌有什么样的本领,他后来甚至带着我认识了好多初三的学哥学姐,经常中午和我去他们的教室聊天玩闹。我有时候觉得非常不可思议,那个不爱说话的自己,沉默的自己突然不见了,变成了话多,笑容也多了的自己。

  同样的走道,同样的人来得同样的早。

这是中欧街舞文化中差异最大的一点,在中国的孩子们早出晚归,背着沉重的小书包,戴着厚实的小眼镜,每天颠簸于学校补习班之间,手写1234,口念abcd 之时。德国的孩子很小就被父母送去街舞、芭蕾、摇滚等等的课外学校,孩子们开心,家长也放心。所以来到欧洲,你会发现会跳街舞的小孩子太多太多,而且很多十来岁的小孩子都是高手,德国舞者舞龄要远远大于中国的舞者。

但这中途我从未间断过跳舞,即使大四和5个人挤在一间12平米不到小屋子的时候也常常自己在狭小的空间里抖抖肌肉玩玩Finger,在职场遇到困惑的时候,会出去找个空无一人实验室大厅对着玻璃门练10分钟出身汗。我从那时候开始把跳舞当成了我的秘密情人,我需要她的时候她会随时出现,不需要的时候她又自动不出现,但出现的时候她会让你很爽。按照女儿是父亲上辈子情人的论调,我将来的女儿应该是个职业Dancer。

我小时候是个不爱说话的人,家里来了客人,我一般不叫不看,自己呆在房间里看电视;路上遇见熟人也只是笑笑,有时候还故意绕路装着没见着。我妈说我是害羞,我爸说我是见不了世面。我成绩好,常有人对着爸妈夸我,可能因为这样,爸妈对我还不至于失望。

  我到了,喻老师还没到。珀,却到了。

最后是比赛过程。

从此以后,很少注意形体、只顾练Pop、动作粗枝大叶的我开始对着镜子扣动作,那时候大一接近尾声,我逐渐成为社团里组织活动、联系社员、租用场地的打杂型骨干,但我乐此不疲、疲于奔命、命中注定!私下里和管理舞蹈房的大爷打成一片,找他要到了钥匙,经常晚上没有选修课的时候去外语楼的舞蹈房一个人练。

我后来很少和他联系,一方面我不知道他的新地址,一方面高中学习压力大,也没有顾得上。而同桌也许醉心于自己的爱好,自己热爱的舞蹈吧。高中毕业以后,我向以前的同学打听他,同学说他在舞蹈学校毕业后就去深圳工作了,具体干什么也不清楚。

  我们两个人,不近,不远。却都可以清楚地听见歌曲的旋律。无比熟悉。

其次说到舞者本身,想必国内跳舞的朋友都有遭到其他舞者白眼的尴尬经历吧。以我个人经历,我曾经抱着一腔热情去一个街舞工作室交流,对方是一位从国内赫赫有名的专业音乐学院毕业的街舞“科班生”,我当时只是为了单纯的交流,但是去了人家不仅对你不冷不热,甚至懒得搭理你,尴尬的我只能自己跟着音乐扭两下,得到回应确实人家斜眼送上。跳舞说白了就是愉悦自己快乐他人,何必非要认为自己能跳两下舞就天下地上唯你独大了呢,何必非要以舞论人三六九呢?但愿是我见识短,只是我遇到“科班生”这样一个特例。

直到后来决定出学校早点实习、工作,慢慢地开始规划自己的职业方向,我又似乎活了过来。因为当我走进职场的时候,才发现:“比起有些职场人,我之前的颓废简直就是Energetic!”

初中毕业,我告诉同桌我考上了重点高中,他说,恭喜,我也要去外地学跳舞了。他居然还想着跳舞,他说,我成绩不好,也不想学习,我就对跳舞感兴趣。我上高中的时候,他来看过我一次,他和以前班上的一个初中女生一起,那是我们分别后的第一次见面,也是最后一次,他还是那副样子,就是比我高了一些。我们三围着学校走了一圈又一圈,谈了很多以前的趣事,在夕阳要落山的时候,他和女同学一起走了。

  真的么?一阵惊喜。

来到德国,你会发现到处都是涂鸦,到处都是滑板少年,这里的街头氛围渗透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然后正式拜码头入会,开始从不正规的“看舞蹈视频扭秧歌”的门外汉逐渐开始专业化的训练。我用这样的词汇比喻年少的我和那些自学成才的Dancers并无任何贬义,包括被媒体包装成中国舞王的达人秀冠军卓君。我只是佩服你认真做一件事的劲儿,但我不会给你的专业技能打高分,包括走弯路的我自己。

同桌读完初一就要去市里的武术学校,在学期的末尾我突然觉得很伤感,他说,以后我们写信吧。初中后两年我们真的写起了信,他讲他的生活,我说我的生活,他偶尔会寄照片过来,我没有照片,也就没寄过。反正就这样保持着联系,也没有见过面,我经常把信在我姐面前晃,说,看见了吗,我市里的朋友,我最好的朋友给我写信了。我姐每次都装呕吐状。

  全英文的歌词,没有几个单词我认得。

关于跳舞的目的。在欧洲,并非所有舞者都是一味的去battle,去比赛。他们认为舞蹈给自己带来快乐的感觉更为重要。很多人情愿默默无闻的自己跳舞,自己开心。这点和国内不太一样,很多国内的朋友跳舞更多的是为了比赛,其实我也得承认自己多多少是这样。所以比起中国舞者,欧洲舞者活得更纯粹,更快乐。,

经常有新老朋友会在同学、朋友、同事聚会时问我:“维尼,听说你大学里是街舞社的嘛,来,跳个给我看看。”我一般会开点其他玩笑转移话题,比如党的代表大会开了多少届了,假如记者采访我幸福不幸福我会如何作答,又或者iPhone和安卓设备哪个更好用之类……

我不知道我更喜欢哪一个自己,但是那时候我觉得很开心,孤僻的心好像慢慢注入了一股温热。

  开学了。街舞班不再与我们班共用教室。

比赛(battle)

如果对方一味不放,并问我是跳那种在地上旋转擦地板的,还是学机器人的,又或者是不是Gay吧里那种舞娘Style……我不排除自己会模仿对方语气说出这样话的可能性:“听说你会吃饭嘛,来,要不我叫服务员端来一桶饭,你吃个我看看?”

小升初的那次考试,我考了年级第二,分在4班,班主任是个快40岁的中年妇女,对我特别热情,我后来知道她是我们村子的人,以前还是我爸的同学。她分好座位,说先选个代理班长,然后指了指我,说让我先当着。我摇头说,不想当班长,学习委员可以。我心想,班长对于我来说确实是个棘手的职务,我不太喜欢和陌生人交谈,更不知道如何去管理一批还不熟悉的人,学习委员还行,成绩好就够了。她似乎有些不高兴,还没说话的时候,我同桌站了起来,说,我当。班主任说,行,那你就先当着,过段时间我们再投票,把其他的班干也选出来。

  突然传来的背景音乐让我一愣。

在国内大家熟知的欧洲盛况级比赛就是法国的”Juste Debout”,英国的”UK Bboy Champion” 以及德国的” Battle Of The Year”。很遗憾,以上几个大型比赛我都还没有机会亲身经历,所以我对这3大比赛都没有发言权。但是我有幸参加了在欧美权威度不输于”BOTY”的”Funkin Stylez”(以下简称FS)。其实FS的规模很盛大,如果说BOTY是欧美breaker的盛会,那么FS说为欧美Dancer(无Break Dance battle)的盛典一点不为过。FS每年在欧美几大城市都设有赛区,遗憾在亚洲并无赛区,所以对于国内的舞者们来讲,FS还是比较陌生。但是比赛只是跳舞的手段,并不是跳舞的目的,比赛只是为了享受舞蹈带来的快乐而已。所以欧洲的大大小小的比赛都将“快乐第一”列为首要任务。

写到这里,我拉开窗帘,对着深邃的玻璃窗摆了个自己最喜欢的Poppin'姿势,然后心里对自己默念:“手臂抬高,架子要正!”

同桌虽然当了班长,但是几乎什么也不管,后来顺其自然地被老师辞掉了。我问他,你这么不负责,之前干嘛要挺身而出呢?他还以招牌的笑容,说,没当过啊。我被这样的回答雷到了,却也不知道以什么话回击。如果说我是个安静的人,那同桌绝对是个动且闹腾的人,当我还只能把坐我身边的几个同学的名字念出口的时候,他已经能和班上任何一个人愉快交流了,并且触角已经开始伸向了外班。说实话,我当时确实很佩服他的这种能力。

  一天,喻老师找我。说下午街舞班的同学把舞蹈室的钥匙丢了,让我把我的送过来开门。

氛围

所以在我们这一届升为大二的时候,理所当然地接替了社团,而我又稀里糊涂、自然而然地当上了社长。稀里糊涂是因为当时真的就是一根筋觉得想跳舞,集体荣誉感又特强,(其实就是二)社团发传单如果就我一人来了我能一个人发完20栋楼。自然而然是因为当时学长学姐们一致觉得我是当社长的最佳人选。而且当我从一个纯粹跳舞的人变成一个管理跳舞团体的人,我对跳舞的心态慢慢有了变化,跳舞从一个爱好变成了一个责任。

那时候街舞好像挺流行的,同桌说好想去学跳舞。我一直以为他说着玩呢,可他天天在宿舍床上练习下腰和一字马,我说街舞要练这个吗,他说什么都要基本功。后来他真的可以下腰了,他真的可以一字马了,也真的去学舞了,只是舞是那个武,他爸说练舞没什么出息,坚持不让他去,居然把他送去武术学校了,他爸说,压一压他野了的心。他为此失落了很久。

  【Iwanttobetheoneyoualwayscanrelyon,betheonetoholdyou.】

这里我又要说到Funkin stylez了,除了我说到在在德国无论你是台上的Judge,还是台下的观众,大家人人平等。还有最让我感动的一点,我当时参加比赛并没有进入海选的8 强,说实话有不小的遗憾。但是赛后,三个裁判中唯一一个popper亲自走来和我说,”you are very good, I really wanne you be the Best 8,but I need to against to the other two judge, never give up,I hope see you next time!”(意思是说他希望我进入8强,但是其他两个裁判不愿意),而且还询问我的老师是谁。无论当时他是为了安慰我也好,还是说的是真心话也好,我都非常的感动,也正是他一番话更加坚定我向前努力的信心。事后他还在Facebook上回复我的留言”wazzup bro...did a great job - hope to see u again soon and boog”.后来我听说,他是德国最顶尖的Dance Crew的老大-----Christian Mio.

答:因为觉得帅啊,妹子们看了肯定肾上腺素激增。

有一天,我刚从教室看书回来,突然收到了一条彩信,一个陌生的号码,照片是一个男人在舞台上跳舞,我仔细看了一眼,居然是同桌。我赶忙问他,好久没联系了,过得怎么样?他说,还行,现在在深圳的酒吧里跳舞,虽然只是给别人伴舞,偶尔上台,但是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很开心。后来,我知道他凭着努力,成了领舞,知道他家里人觉得一个大男人在酒吧跳舞很丢脸,骂他回去,他没有回家,他说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不觉得丢脸。

  虽然还是无法与珀相比。

最后谈到舞蹈和氛围,因为这才是街舞文化的根本。无论怎样商业化,怎样underground,忽略了舞蹈本身,什么都是空谈。

晚上听说当时有学生跳楼了。

  【八】

商业化

当然了,人有分知书达理、理直气壮、壮心不已等多个品种,有的人只是出于猎奇与起哄心态,并不是恶意窥探或者无理取闹,起码我目前没有遇到实在难对付的人。

  我与珀的距离,总是这么不近不远。但,也不赖嘛!

在舞蹈训练方面。德国人并没有中国人分的那么细,又是控制又是架子又是踩点的。德国人认为跳舞跟着音乐走就行,没有那么多的条条框框,只要你自己喜欢,怎么跳是你自己的事情。

当时我还在市区的Crazy Shadow(现在的Hup)工作室上课提升自己,每周为了上周六晚上6-8点的课,我一般会周六上午就从奉贤出发,到了徐汇窝在图书馆看书,中午吃个饭,下午继续待图书馆,到了点就会起身去工作室,(很奇怪,那是我为数不多可以安心看书的大学时光)上完课回到阿权在徐汇的宿舍里借宿一宿,周日一早5点多起身赶6点的校车回奉贤,车上我会看下自己写的日程表,什么时候找谁编排舞蹈,哪个晚会又邀请街舞社去演出了,下周上课的舞蹈房借到了没有……这样的生活我持续了两个月出头,后来放弃周末的进修计划,因为实在太累,我的体重降到历史最低点。

  珀拔下耳机,开始脱鞋。然后,摁开手机。静谧之中淌出一段伴有鼓点的旋律。

街舞亦然。继续以“Funkin Stylez”为例。在比赛中场休息时,整个比赛会场的每个角落都站满了人,大家无论跳的好与坏都跟着音乐尽情舞动。而且会有很多人围成不同的圈,大家依次轮流出来solo,跳什么都有,不会有人说你跳的不好,也不会有人窃窃私语说你没本事上去装B,在这里,只要听的懂音乐,你可尽情抒发你的想法。在这样的环境下,再怎样鄙视街舞的人,都会深深爱上街舞。我去过国内不少的比赛,没有见到过这样的情形,我认为这是中国街舞待进步的一点。

街舞社第一次团训人山人海、红旗招展、锣鼓喧天,那俊男美女,一个个都跟模特班里走出来似的,当然不乏我这种歪瓜裂枣混进去影响整体质量的。当时带我们的学长阿权跳很厉害,又教得很好,他高又瘦,但Pop像是教科书一样,又大又狠又准。(老Dancer请原谅初学者对大Pop的迷恋)时年19岁,又身为腼腆弟的我破天荒地私下找过他好几次教我如何练Pop。由于我之前自学的时候留下了耸肩的坏毛病,阿权提醒过我好几次,教了我好多他自己从零开始跳的小窍门,用现在流行的词汇讲,阿权就是那时我心中独一无二的男神。还有奇翰学长(其实他比我小一岁,但念书早,跳舞也很强,Whatever,英雄不问年龄。他Robot、Isolation和Fingertut很厉害,感兴趣的朋友在百度百科里找“周李奇翰”)。朋友们常看我一个人时津津有味的“玩手指”,就是师从奇翰,读书的时候我总是窝在教室角落里戴着耳机练Fingertut,大一下半年我、同届的副社长李舸和奇翰还搞了个组合,拿了百脑汇“明星制造”上海区的冠军。那时候认识了另一位学长土土,相见恨晚,不只是因为我有和他弄个“华理搞笑二人组”的想法,他和阿权都是上海Caster当时蚂蚁团的“非著名Dancer”,我对律动的理解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强化的,对街舞的理解也从纯粹的劲爆热辣改为柔情随性,逐渐喜欢上Hiphop文化。

  突然,珀把手机塞到我耳朵里,另一个戴在他耳朵上。

其实比赛应该算为商业化的一部分,但是在欧洲,比赛和赚钱除了赛后的“work shop”有些许关系之外,再无别的联系。

篮球运动员孙悦在上“天天向上”节目中对那些热爱篮球的高中生说:“我已经进入职业(运动员)时期了,常常会忘记篮球给我带来的快乐,我希望你们要始终记得打篮球是一件快乐的事。”

  我每次去得早,喻老师便把舞蹈房的钥匙给我。而我为了不辜负爸妈,有很刻苦地压腿、开腰……

在中国,早年跳街舞的孩子都被大人们视为不良少年,我就曾看广州一个著名团体接受采访时,说出当年表演被人家当成小偷对待的心酸经历。这几年中国开放程度明显提高,也有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接受街舞文化,但是还有不少人将街舞文化归类为“上不了台面的狗肉”。我对此非常气愤,很幸运的是我有一对开明的父母,他们很支持我跳舞,只要能够保证学业,他们认为跳舞是一种沟通他人和愉悦自己的方式,何乐不为?但是有多少人像我这样幸运?我认识更多国内的朋友都是背着父母偷偷跳舞。光从舞蹈的外部环境来讲,中国还需要有很长的路才能赶上欧洲。

“TM我还活着,你跳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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